我一個未婚少女,被外甥的「家長」調戲
林宛白牛飲了兩大口水,拿起資料就開始做準備。
早晨在地鐵里遇到的人早就被拋到了腦後,哪裡還記得什麼腳踝啊手的。
午休的時候打了個電話到幼兒園,詢問了一下封涵的情況,封涵在電話那頭拽
著老師,在電話旁邊瘋狂地叫著「小姨媽」,林宛白覺得這孩子真是太難控制了,對幼兒園老師油然生出一股子同情。
四月天氣晴好,中午陽光大盛,經過了一個冬天,乍看見這樣的陽光,林宛白都有些受不住,眯了眯眼睛,只覺得兩眼直發脹,好在辦公室里不用對著這樣大的日光。
幼兒園春夏季是下午五點放學,林宛白五點下班,因為送封涵去幼兒園的時候已經和老師打過招呼,所以從她下班到去幼兒園接孩子,要趕在五點半閉園之前。
林宛白草草收拾了一下包,一到五點就往外沖,打了卡,兩條腿還是掄得跟風火輪似的。辦公室的同事看著她急速而去的背影,納悶不已,要知道林宛白其人可是出了名的加班狂魔,每個月的加班費都能比別人多一倍。
依然是下班高峰,地鐵站的情況沒有比早上好多少,她就站在門口,緊貼著門,後面是擁擠的人群。
過了一站,好不容易趁機鬆了一口氣,對著地鐵門外深呼吸兩口,卻見走進來一個人。
挨蹭著林宛白的肩膀,往裡擠了擠。
這是這一天見的第二次面了。
清晨清爽的檸檬香染上了煙塵氣,但他依然比旁人清爽得多,就像乾涸的魚突然見到一汪清潭,林宛白不自覺地往那張清淡的臉上看去。
那人面容柔和,不同於陽剛的氣質,讓林宛白不自覺想起一個詞——「鹽系男」,或許就是這種感覺吧。鼻子很高,微微帶點駝峰,反而少了凌厲,眼皮下沉,兩排睫毛就像迷你的小羽扇覆在下眼瞼上。
喉結明顯,嘴唇很薄,輕輕抿著。
那人似乎感覺到了林宛白的視線,掀了掀眼皮看過去。
林宛白心虛地趕緊收回視線,拿出手機也不知道在螢幕上劃些什麼。
那人唇角微提,並不顯眼,林宛白也沒有看見。
兩個人在同一站下了,然後前後腳出了閘機口,往幼兒園方向走。
那人就一直跟在林宛白身後,步伐不緊不慢,和他的人一般慵懶,雙手插兜,如閒庭漫步。
林宛白拽緊了背包帶子,加快了腳步。

幼兒園老師正帶著幾個小孩在園子裡玩滑梯,大約都是父母上班來不及接的孩子,湊在一起玩。
林宛白一腳剛踏進幼兒園大門,就聽見遠遠一聲「小姨媽」。喊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然後那個小魔星跟個小炮仗似的一頭撞進林宛白懷裡。
林宛白身形比較瘦小,接不住超重的封涵,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險些往後栽去。
還是早晨在地鐵里扶她的那隻手,從後面,相隔一個小臂的距離,穩穩地扶住她的胳膊,然後林宛白聽見一聲好似浸了酒一般綿軟醇厚的嗓音:「小心。」
林宛白還沒反應過來,倒是封涵,箍著他家小姨媽的腰,伸長了腦袋往林宛白身後看去,兩眼一亮,隨即這小子衝著後面又是一聲大嚎:「陳彥川,你爸爸來接你啦!」
林宛白扶著封涵的兩隻胖胳膊站穩,往後道了聲謝,有些不好意思,為著這人一天幫了她兩次,也為著剛剛在路上看著他在身後而險些把他當成壞人。
封涵扯著林宛白的手,指著背著小書包跑過來的小孩,「小姨媽,你看你看,昨天咱們還在必勝客遇到他了呢!我們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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