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未婚少女,被外甥的「家長」調戲
從生疏到漸漸熟悉。
因著兩個孩子相熟,他們偶爾也會在地鐵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陳允之身上總有一種神秘,像顆蜂蜜糖,總是讓林宛白不自覺地去關注,卻又要兀自地克制住自己,默念一百遍清心咒。
林宛白和他保持著學生家長之間的距離,且不說他是不是獨身帶著孩子,單是她對對方一點也不了解,萬一對方其實是有家室的,那更是罪過,害人也害己。
地鐵日復一日地擁擠,一開始,林宛白總是被人潮擠來擠去,連站都站不穩,每次陳允之都會伸手去扶她。
到了後來,陳允之會在看見林宛白之後,不著痕跡地緩緩挪動位置,儘量把她護在身前,依然留出一掌的距離,不大的空間,禮貌而不失風度。
某次上班,陳允之穿了一件白襯衫,兩人依舊在地鐵里偶遇,站在同一節車廂里,列車擁擠,他們之間勉強隔著一掌的距離。
地鐵到站的時候,一個急剎,林宛白並沒有拉住一些可以穩定身形的東西,被人潮擠得顛來倒去,陳允之尚未來得及扶她,她突然一個趔趄往前一撲,撲到了陳允之懷裡。慌慌張張趕緊後退,離開那個胸膛,可到底還是晚了,林宛白紅色的口紅印就這麼大喇喇地印在了陳允之白襯衫的左胸口。
她血氣上涌,看都不敢看陳允之一眼。就那麼站在陳允之身前,長發隱隱遮蓋著她的臉,也掩去了面上的幾分尷尬和幾分紅暈。
陳允之就這麼頂著一枚極其顯眼的口紅印過了一天。

這日,林宛白正式接任人事經理一職,一大早難得主動起了個早床,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看得封涵張著嘴巴,大呼「小姨媽變好看了」。
有時候還真是覺得這小子的這張嘴甜。
送他去了幼兒園,然後搭地鐵上班。
剛下電梯就看見安全門後面站著陳允之,耳朵里塞著耳塞,雙手插兜,像只慵懶的大貓。
從反光的門上看見了林宛白,轉身沖她清淡地笑笑,「早上好。」
林宛白今天穿了一雙十厘米的高跟,小西裝襯得人格外精神,長發特地用卷髮棒卷過,俏皮地散在肩頭。
「早上好。」
陳允之一向話少,兩人打了個招呼,並排站在安全門後面,從門的反光里,林宛白有一下沒一下地往旁邊瞟。
她以為自己做得很隱晦,卻不曾想,旁邊的陳允之早就看在了眼裡,眼底是星星點點的笑意,唇瓣卻保持著輕抿的狀態,從面上,根本看不出什麼。
下午三點,林宛白正忙,卻接到了幼兒園打來的電話。
封涵簡直不讓人省心,這才乖了幾天,老師就打電話叫家長了,說他在學校里和小朋友打架,具體情況電話里也說不清,只說兩個孩子都有傷。
林宛白哪裡還坐得住,填了一張請假條,拿著包就往外跑,辦公室眾人只見一陣小旋風刮過,新上任的人事經理就這麼溜了,溜了。
封涵頂著脖子上幾條血刺啦的指甲印子,站在老師辦公室里,身後是紅著眼睛的陳彥川。他齜了齜牙,對身後的陳彥川道:「別怕,我幫你打他。」
林宛白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封涵說這話,上去就是一毛栗子,「你要打誰!學出息了,還打架,牛逼壞了,你怎麼不叉會腰。」
老師在一邊愣是被她的氣場唬了個目瞪口呆。
也虧得她今天正裝,高跟鞋,一瞧就是都市精英女白領的范,活脫脫一個女戰士。
「那個小姨媽啊……」
「你叫誰小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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