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未婚少女,被外甥的「家長」調戲
林宛白嚅囁了半天:「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陳允之望著她笑,眼睛裡泛著細碎的光,「偷看了我半個月,如果喜歡我,現在開始可以不用有顧慮了,因為我單身。」
林宛白心裡咯噔一下,好似被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倉皇轉過頭,不再看他。
陳允之對林宛白有好感。
從在地鐵上偶遇一周的時候開始。
第一次,清明那天,在必勝客,他並沒有看見林宛白,只是在牽著陳彥川離開的時候,聽見了她和封涵說話,語氣俏皮,好似並沒有把封涵當作一個小孩,而是當成一個平等的朋友,調侃裡帶著溫柔。
第二天一早,在地鐵上,她擠在人群里,像根牙籤一樣被擠得顛來倒去,挪動的時候被人從後背一推,往前撲去。陳允之站得近,鬼使神差地伸手扶了她一把,雖然隔著一掌的距離,可他依然能夠聞見她發頂的香氣,想來前一天洗過頭了,帶著洗髮水的香氣,髮絲乾淨而柔軟。
下午下班去接陳彥川,又在地鐵上偶遇,依然是同一節車廂,他有些好笑,覺得這世界未免太小了些。
原來她是和他一樣,去幼兒園接孩子。
原來她就是陳彥川口中說的封涵的小姨媽。
陳彥川自從轉到了這個幼兒園,第一個好朋友就是封涵,那個孩子很活潑、很機靈、正義感很強,他見過幾次,是個討喜的孩子。
封涵似乎很喜歡他的小姨媽,每天會在陳彥川耳邊念叨,說父母很忙,總是把他交給小姨媽帶。
這個小姨媽會和他一起搭積木,還會陪他鬥地主,教他玩遊戲,兩人總在是在家裡的電視機上拿著手柄打網球,會給他讀故事,一邊讀一邊吐槽,就算他在小姨媽家的牆上貼蜘蛛俠的貼紙,這個小姨媽也不會真的責怪他,嘴上嫌棄,其實待他極好,讓他釋放天性,教他明理懂事。
陳彥川喜歡和陳允之分享他的每一天,自然也就經常在陳允之耳邊念叨這個封涵的小姨媽,言語中透著羨慕,似乎也很想要這樣一個小姨媽。久而久之,陳允之的心裡似乎有了一個模糊的形象,關於這位小姨媽。
而那天下班,在幼兒園門口,他看見封涵一頭撞進林宛白懷裡,林宛白重心不穩往後倒,手卻緊緊護著封涵。
他伸手扶她,心境卻和上午在地鐵里扶的那一下截然不同。
那一刻,他心裡關於這位小姨媽的形象和林宛白的樣子重合了,她很喜歡笑,笑起來毫不忌諱地露出牙齒,她喜歡懟外甥,可眼裡都是疼愛。
就像一顆小太陽,籠著封涵,也亮了別人的眼睛。
陳允之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還可以這樣教孩子,不失天真活潑,又有豐富的想像力和創造力,道德品質也很好。
後來的每一天,他竟然都能在地鐵上遇見她。
沒有任何的聯繫,全憑命運,每天兩次,除了周末,沒有一天錯過。
或許真的是妙不可言的緣分,他只要一想到這,心裡總有些小小的歡喜。
她總是帶著笑,眼瞳乾淨明亮,仿佛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到赤子之心。
每一天,陳彥川跟他說著關於她的事情,每一天,他在地鐵上遇見她,偶爾說說話。
後來他發現她在偷看他,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就像是要燃不燃的煙花,始終停在沸點,很灼熱,但無法釋放。
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或許以為自己有兒子,可能也有妻子,於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遠遠地、淺淺地和他交談,掩飾著自己偶爾露出來的小情愫。
他每次低頭看見她泛紅的貝耳,都很想用手指輕輕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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