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排相親,我被他強吻一隻手將我扣在懷裡,我當時既安定又滿足
姑姑心裡打了個突,擔心侄女真的出了什麼心理問題,言語間時不時透露著讓她多去看看心理醫生的意思。
代筱自覺自己的狀態正在好轉,對姑姑實在有些無奈,拒絕了幾次,姑姑也就沒再說什麼。
可也不知道姑姑究竟是在想什麼,突然給代筱打了電話,讓她周末到咖啡廳去見一個人,好巧不巧,約的正好是閆莊的咖啡廳。
周末正是咖啡廳忙的時候,一般這個時候,閆莊都是在店裡忙,而代筱則自己去咖啡廳里找閆莊吃飯。
周六中午,代筱從奶茶店過去,姑姑約好的人已經在咖啡廳等著了,就坐在最顯眼的那個位置上。
閆莊正在吧檯後面拉花,他最近收了個徒弟,教人家煮咖啡、拉花,準備多騰些時間去陪代筱。還沒來得及和代筱打聲招呼,就看見她坐在了一個男人對面。
那男人也算是面目清俊,文質彬彬,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衣,是半小時之前來的,點了一杯黑咖啡。
「你好,代小姐,我是劉承。」
代筱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姑姑也沒說見這個人幹什麼,只說讓她務必去見一面。
「你好,劉先生。」
劉承喝了一口咖啡:「這裡的咖啡味道很不錯,你喝什麼,我幫你叫。」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她答應過閆莊,要戒掉咖啡,「不知道,劉先生找我是為了什麼事情。」
「看來代阿姨沒跟你說清楚,我是個心理醫生,但我今天來,是來和你相親的。」劉承覺得代筱懵懂的模樣很是可愛,說著就笑了起來。
看起來,他似乎對代筱很滿意。
「相親?」代筱卻是無異於被一道大雷劈中,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姑姑會來這招。
聲音拔高了幾個度,在吧檯後面的閆莊手下一個用力,一杯花就那樣被拉壞了,臉色猛地沉了下去,小徒弟站在一邊看著,莫名有些心驚。
閆莊抬眼看去,一向清亮的眼睛眯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個男人。
代筱抬起手擺了擺:「肯定是搞錯了,劉先生,我沒想過相親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姑姑會做這事。」
劉承也不惱:「那現在想想也不遲。」
吧檯後面,小徒弟就看著閆莊手下的那杯咖啡,被毀了個不成樣子。
突然,閆莊一鬆手,手裡的拉花針順著落到桌面上,發出細小清脆的聲音。
他從吧檯後面出去,面上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他平素是沒什麼氣場的,為人溫和,平易近人,卻不曾想,這人認真起來,氣場也能有五米,活脫脫一霸道總裁。
自顧地往代筱身邊一坐,右手隨意地搭在代筱身後,湊過去跟她說話:「怎麼來了客人你也不跟我說一聲。」
代筱越發獃愣:「什,什麼?」
近來她越發沉穩,這樣茫然的時候幾乎見不到,和當初那個在夜裡點外賣的姑娘截然不同。
此刻看見她懵懂的模樣,閆莊心裡突然就熱了起來,這個小姑娘啊,什麼時候住到了他的心尖尖里,他怕她受委屈,怕她傷心難過,他多想把他的小姑娘養成當初的樣子。
閆莊勾了勾她的鼻子,轉頭對劉承道:「我也不知道筱筱今天有朋友過來,這杯咖啡就算我們請了,中午一起吃個便飯吧。」
劉承是心理學的專家,何其精明,眉毛輕挑:「不用了,我還有事,老闆以後可要看好你這招人喜歡的小娃娃。」
「當然。」
男人過招不過三言兩語。

劉承起身離開,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代筱被閆莊壓著親吻,被門後一盆大的盆栽擋了個斑駁,他伸手理了理衣領。
「也算我做了一件好事。」
代筱被這個莫名的吻弄得面紅耳赤,只覺得今天過得十分玄幻。卻生了一種真實感,是自父母離開後,第一次觸手可及的真實感,一顆心仿佛離開土地後,漂泊了一段時間,找到另一片土地,被一雙手穩穩接住,然後放在這片土地上,被護著安然紮根。
閆莊還在輕輕喘著氣:「本來還想等一段時間的,現在看來,可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被人撬牆角了。」
他貼著她說話,唇瓣輕輕碰撞。
代筱咬了咬下唇,抬手環抱住閆莊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之上,心跳漸漸趨於同一頻率,充滿著安定和滿足。
劉承出了咖啡廳,給代筱的姑姑去了個電話:「我說代阿姨,您侄女有個這麼好的男朋友,您還叫我去出這個丑,可不地道啊!回頭我得多吃點您的餃子好好補補……」
代筱的姑姑舉著電話,風中凌亂:「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沒發現……」
劉承勾著唇笑,一肚子的壞水。
閆莊抱著代筱,又想起了第一次見面那天晚上,那時的她還是父母掌心的珍珠,眼裡的瑰寶,生活無憂無慮,就像沒長大的依然天真爛漫的孩子。
他總是會想到那一夜的她,和之後的失魂落魄截然不同,他卻想讓她永遠都能那樣勃勃生長。
我的心愿,無非是想讓你繼續充滿生機,繼續無法無天,繼續嬌生慣養,一如你的父母在時那樣。
七月天氣熱了起來,代筱換上了短袖,手臂上總算長了點肉出來,和數月前那個行走的骷髏架子比起來,閆莊真的是欣慰得不得了。
帶著代筱去醫院做了個體檢。
身高 160,體重 45kg。
一切正常,閆莊很是滿意。
可從醫院出來,代筱就一直沉著臉。
「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閆莊還特地買了根棒棒糖哄她。
代筱怨念地看了一眼那根棒棒糖,極不情願地開口:「才兩個月,我就長了12 斤肉。」
「胖點多好啊,健康,你看你現在面色紅潤有光澤,不比那時候強?」
代筱眉毛一垮:「可兩個月就長 12 斤,照這速度,我到年底就該變成個胖子了。」
閆莊逗她:「反正我也不嫌棄,摸起來手感好。」
代筱的頭髮已經長得很長了,鬆鬆散在肩膀上。
其實她不適合中長發,她就適合當初那一頭毛絨絨的短髮,襯得整個人極精神,神采奕奕的。
代筱原本是想把頭髮留長,可閆莊卻堅持要帶她去把頭髮剪短,兩人爭執不下。最後,代筱還是被閆莊拖出去剪頭髮了,交換條件是接下來一個月的抹茶切片蛋糕。
閆莊帶她去了一個好友的工作室,專門做造型的地方,讓好友給代筱剪個短髮。
好友是個十分妖嬈的男人,纖細修長,扭著胯,十分嫌棄地拎著代筱的頭髮,從裡到外吐槽了個遍,什麼發質枯黃,蓬鬆,又軟又細。
又軟又可吃你家大米了,話怎麼那麼多。
大手一揮:「行,你出去等吧,我來給她剪個最適合她的髮型。」
閆莊乖乖去了外面的休息室等著。
可最後,等來的,卻是代筱一頭狗啃了似的短髮,那劉海參差不齊,鬢角一邊留得長一邊留得短,怎麼看都是個非主流,十分辣眼睛。
「這……就是你說的最適合我的髮型?」代筱一臉好像看見外星人的表情。
轉頭問閆莊:「我長得很非主流?」
閆莊氣得臉色鐵青,按著好友,拿剃頭刀把好友左邊的頭髮剃光了才算罷休。
好友頂著一個陰陽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兩眼放光:「閆莊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才華,你看這髮型,太有味道了。」
閆莊呼吸一滯,帶著代筱就往外走。
父母離開後,我才從他身上感覺到我是存在的,也希望我慢慢走出陰霾,我...不對.是我們好好面對接下來的人生。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