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兄弟不和,我夾在中間受氣,如今父母不在了我還要回娘家嗎?
我的父親生前是殺豬的,他誠信經營,童叟不欺,不短斤少兩,很得人們的信任,在集市上賣肉,數他的生意最好,一天宰殺一口豬,完全沒有問題,這在人們生活水平還不是很富裕的年代,已經不錯了。
父親用辛苦積攢下來的錢,在老家自留地上建起了一座五層樓房,裝修得很漂亮,這在當時的村裡,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樓房的第一層是公用的,沒有隔開來,兩個哥哥成家後,大哥買了一輛小貨車,把車子開進第一層樓房裡停放,長久以往,二嫂不滿了,各種話語明里暗裡地說出來,後來和大嫂吵了一架,
最後,他們只得把房子隔起來,各住各的,兩家的矛盾從此埋下了種子。
一般來說,兄弟間的不和,都是從妯娌間引起的,我的兩個嫂子也不例外,鄉下人嘴雜,各種家長里短,閒言碎語,使得她們兩人像鬥雞眼,一言不合就吵起來。
她們起矛盾的,無非就是一些雞零狗碎的事,說不上誰是誰非,如果讓包公來斷事,那就是各打五十板。而他們的不和,也間接地殃及了我。

母親去世後沒多久,二哥的兒子結婚了。
因為在此之前,二哥曾經向我借錢給侄子買車,當時我們手頭緊,我一時拿不出這個錢,覺得愧對了二哥二嫂,因此到了侄子結婚時,我我給封了一個大禮包,這很對得起他們了。
婚禮結束,管帳的人當著親戚的面清點了帳目,大嫂看到我隨的禮金比上次給她女兒的多了2000塊錢,心裡不平衡了。
她當著我們夫妻倆的面,說我們這是重男輕女還是看不起他們了?才隔一年不到,禮金就相差這麼大?
我們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麼一著,頓時無言以對,尷尬不已。看著她喋喋不休地譏諷著,我知道像她這樣的潑婦,不給她解釋清楚,估計會下不了台。
於是,我只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她說了,可她並不買帳,說一碼歸一碼,我這是分明偏心,看不起她女兒。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知道跟她說不清,也就任由她了。
到了第二年,我大哥患了腦腫瘤,需要20萬醫療費,大嫂開口向我們借5萬元,還說這是最小數目了。
說實話,這幾年我們的事業陷入了困境,表面上我們不動聲色,有說有笑的,其實內心裡一片煎熬,要不然,二哥二嫂借錢,我何至於不借給他們呢?
鑒於大嫂的為人,以及救人要緊,我東挪西湊,總算借到了2萬塊錢給她。
大嫂臉色一沉,說我這是打發叫花子嗎?好歹也是你親哥哥,難道你見死不救?
無論我如何解釋,她就是不聽,還說沒有錢了還買房子,這是什麼邏輯?
房子是剛需,哪能由她來說三道四?最後,實在沒轍,我只能採取了折中主義,說這其中的一萬塊不用他們還,另一萬塊他們幾時有了再給,我不會催促的。
大嫂的臉色才多雲轉陰,但仍然嘟噥著什麼。
沒想到,因為白給了大嫂這一萬塊,卻不知如何讓二嫂知道了,她說我這是欺軟怕硬,人家(大嫂)一來硬了我就怕,她好說話,所以才要不到我的錢……

幾年前娘家得到34萬征地補償款,當時母親還在世,知道我們正在創業,需要錢,便提議兩個哥哥,給我4萬元,哪知道兩個嫂子不同意,說沒有錢還做什麼老闆,誰信?兩個哥哥也默許了她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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