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狂人巴里克

單論事業和家庭,巴里克的一生(可能在秘密團體的加持下),走得順風又順水,唯一的波折發生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他1982年博士畢業後至南加州大學任博士後研究員,開始研究冠狀病毒,指導教授為賴明詔。1986年,巴里克獲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聘為助理教授,1993年升任副教授,2001年升任正教授,一直都在專攻冠狀病毒。雖然冠狀病毒是他的「真愛」,但在八九十年代,研究冠狀病毒似乎沒有什麼用處,因為那主要是個在動物中間流傳的病毒,沒有用處就沒有資金,巴里克那個時候開始有些絕望,他自稱那時候已經在考慮轉變研究方向。但是,2002年發生在中國的非典疫情,徹底改變了「冠狀病毒研究行業」,因為非典型性肺炎也是從冠狀病毒而起,於是冠狀病毒研究一時間成了「香餑餑」。不過非典的發生與今天的新冠疫情一樣,也非常蹊蹺,以至於當時就有人認為是人工製造的病毒,至於巴里克在其中起到了什麼作用,很難說,不過就他的履歷來看,他很可能作為冠狀病毒專家參與了那一次策劃,為了讓自己的研究「有用」——真相終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的。

非典疫情以後,巴里克就「平步青雲」了。他的研究獲得了海量的資金,成立了自己專屬的巴里克實驗室,花費數億美元進行冠狀病毒的研究,他也成了冠狀病毒的頭號權威和首席科學家,被稱為「冠狀病毒之父」,他也因此獲得了大量榮譽,2021年4月,巴里克入選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獲得了這麼多名與利,那麼巴里克的主要工作是什麼呢?是研究如何阻止冠狀病毒感染人類,醫治人類嗎?這個答案太「拿衣服」了,真正的答案就像好萊塢電影一樣驚悚,他的研究方向是冠狀病毒改造的基因生物技術,讓本來對人類無害的冠狀病毒可以感染人類,甚至可以改造的更有毒性。巴里克的研究非常專業,我們會儘量用通俗的語言來描述他的工作。第一步就是讓本來只能感染動物的病毒可以感染人。早在2008年12月,巴里克等人就在美國極其權威的雜誌《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發表論文。「在這項研究里,我們報告了一項規模最大的、人工合成的、可複製的生命形態。」巴里克等人在論文摘要中寫道:「為了試驗從不可培養的蝙蝠SARS樣冠狀病毒到人類SARS樣冠狀病毒的可能出現途徑,我們設計了一個與蝙蝠SARS樣冠狀病毒一致的基因組,並將蝙蝠SARS樣冠狀病毒的受體結合域替換為該基因組。這種新型嵌合病毒能夠被蝙蝠和人體冠狀病毒刺突蛋白特異性抗體有效中和。」說人話!這段話的意思就是:我們已經成功地讓只能感染蝙蝠的冠狀病毒,可以感染實驗的老鼠和人類了。第二步,增強病毒的毒性,讓病毒變得更加致命。根據美國權威科學雜誌《麻省理工科技評論》報道,巴里克的實驗室掌握了一種「反向遺傳技術」改造,是一種可以「增強」冠狀病毒的技術。憑藉該項技術,他不僅可以依據冠狀病毒的基因片段培育出活生生的病毒,還可以「混合和匹配多種病毒的一部分」改造冠狀病毒的基因,製造出新的冠狀病毒。

《麻省理工科技評論》的報道,疫情發生以後被刪除了再說人話!就是巴里克已經可以創造出更加強大的冠狀病毒,並且可以將其它病毒的基因混合到冠狀病毒中去,讓它可以殺死更多人。蹊蹺的是,這篇文章的網頁在疫情發生以後就被刪除了,代之以一篇巴里克自我辯護的文章,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新冠病毒不是他們實驗室製造的。疫情發生後,有人發現,新冠病毒中可能有愛滋病毒的基因片段,而且新冠病毒感染人類的方法與愛滋病毒是相似的,都是通過人類體內細胞上的一種蛋白質,新冠病毒是ACE2,作為敲門磚進入人體細胞大殺四方的。而且與愛滋病毒相似,新冠病毒對人類免疫系統也有一定的破壞性。所以,新冠病毒實在是一種「超級病毒」,集各種病毒的破壞能力於一身,從而在人類中製造出巨大的傷亡。當然,事情要一步一步來。終於,經過巴里克這位冠狀病毒狂人的努力,作為「毒王」的超級冠狀病毒終於誕生在了疫情前夕。2015年11月9日,巴里克聯合17個作者在英國《自然》雜誌醫學版發表論文《一個類似於SARS的蝙蝠冠狀病毒顯示感染人類的可能性》(ASARS-LikeClusterofCirculatingBatCoronavirusesShowsPotentialforHumanEnergetic)。論文宣布:「我們合成了一種具有感染性的全長SHC014重組病毒,並且能夠設計併合成各類SARS冠狀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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