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聚會,3天9桌花費1萬4,大嫂堵門口:AA制,不轉帳誰都別想走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多少?七千多?」
小秋瞠目結舌,不信這些人吃了這麼多。服務員亮出帳單明細,解釋說包場確實會多一些。

小秋心裡叫苦。就這,他們還有可能繼續點些酒菜呢。
不止這些,還有她和老公分發給親戚小孩兒的壓歲錢,至少每人五百。
老公的弟弟剛成年,目前沒結婚,從小被慣著,混吃等死不找工作,她和老公還繼續發著壓歲錢呢。
但她還是把帳結了。
回到餐桌,婆婆有心地悄悄問她:「多少?應該挺多的,不行就我和你爸……」
小秋趕忙謝過婆婆,婉拒:「媽,沒事兒!不多不多!再說這錢怎麼能讓你們來掏。」
年夜飯即將結束。確實有人後來又點了東西,所幸不多。小秋悄悄鬆了口氣。
每桌都有剩菜。小秋看著都心疼,想著一會兒偷偷叫服務員打包這一桌的剩菜,她可以帶回去吃。
就在這時,她那還在拿壓歲錢的小叔子——老公的弟弟——突然發話了:
「再點個那什麼全雞,我帶回去明天吃。」
語氣理所應當,仿佛小秋不是他嫂子,而是慣著他的媽。
「你要是喜歡,咱們以後可以再來嘛。這會兒你點了,回去放一晚,明天就不好吃了。」
小秋略尷尬。她連著忙了三天,也累極了,只是強撐笑意。婆婆趕忙拽了拽自己的小兒子以示提醒。
小叔子不耐煩地推開他媽媽的手,又道:「我侄女想吃,行不行?」
五歲的小姑娘一愣,有些懵懵懂懂的:「啊?媽媽我吃飽了呀……」
他親哥已經有些動氣了,直直盯著弟弟,眼神嚴厲。
畢竟親戚多,也有人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又嘰嘰喳喳起來。
「哎喲,那不是他家那不成器的小兒子嗎?嘖嘖嘖。」
「唉,畢竟已經有在大城市的大兒子啦。」
「我倒覺得沒什麼。一個是小叔子,一個是大嫂,好多他們那輩的都得叫她大嫂呢。想吃就點唄,請唄。」

「嘖嘖嘖,有錢就是好,人家那大嫂還省得給婆家做飯了呢……」
恰巧外頭有人放煙花爆竹,轟鳴聲多少蓋住了不中聽的話。
小秋疲憊,臉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她低頭揉揉太陽穴。
公公板著臉,原本只對著自己兒子。這些話也飄了一些進他耳朵,老人捏緊了筷子。
「算了,算了,爸,媽。」
小秋像是自暴自棄,又像是放下了什麼累贅。
她拍拍老公的肩膀,讓他安心看孩子,然後起身慢慢悠悠地走到餐廳門口。
這下吸引了無數目光。不少人都好奇:她突然走那裡幹嘛去?
「這樣吧,我也實在是累了,就長話短說。」
小秋平息三秒,調整表情,居然又掛上那副笑臉。
「昨天前天請過大家了。我和老公不常回來,本來想著今天請便也請吧。」
「我和老公感情不錯。走到現在,最大的阻礙——倒也不能說阻礙,應該說煩心事——差不多就是各位的嘴了。」
「我生女兒,你們代替我家所有人不滿意,當著我家裡人包括我女兒的面重男輕女。」
「我想讓大家一起吃點好的,快快樂樂過大年。你們邊吃邊念叨我懶,我不是好媳婦,我懶得做飯。」
「剛才又突然看得起我了——畢竟我是很多人的大嫂呢!我既然被叫了一聲嫂子,破費不都是應該的嘛。」
「我當大嫂,我活該被啃?」

小秋又笑著搖了搖頭,站在出口正中:「我改主意了。今天這頓飯,我們家不請了。大家各付各的吧。」
寂靜了一瞬,和年節格格不入。
底下炸開了鍋:「你怎麼可以這樣!」
小秋終於恢復了她在工作崗位上的利落。她大喇喇地搬了個椅子,踢倒說:「誰手機里都有錢,挨個兒轉帳。不A就別想走了。」
這臉她終於徹底撕破了。

03
公婆心態矛盾。一邊覺得小秋在得罪人,一邊又覺得多少有些解氣。
小叔子被親哥罵著去找工作,哪怕撿垃圾賣錢呢,總之不能躺在家裡啃老。
小秋也斬斷了和這些親戚的聯繫——她和老公直接將公婆接去了城裡。
結局很難說大快人心,畢竟小秋和家人也有得有失。
他們算是用撕破臉給煩人親戚們上了一課。
從這件事中,主要可以看出兩個方面的問題。
一:親戚們太拿自己當回事
重男輕女也罷,啃她這個大嫂也罷,都能看出這些人的底層邏輯——你一個外嫁媳婦,就該伺候我們,就是比我們低一等。
即便他們口頭不見得會承認,可言談舉止總能透出這個意思。

二:小秋前期太過隱忍,過分理想主義
小秋在城市長大,城市工作,沒經歷過那麼多家長里短的事情。她剛開始以為自己只需要做到尊重,幫助,理解,終能和婆家親戚成為和和美美一家人。
可她畢竟從前沒和這些人打過太多交道。一開始她忍,忍反而是在告訴親戚們——啃我吧,占我便宜吧,我好欺負。
小秋過年遇到的這件事,你怎麼看待?你認識她或者婆家親戚這樣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