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紅》護衛陳亮扮演者張弛:見張藝謀之前設計了好幾個交談版本,但都沒用上
從戲曲轉到演舞台劇是最痛苦的一個階段,因為從小學戲曲,身上程式化的東西太多,別說演戲,我生活中都是站丁字步,沒事給人變個臉、瞪個眼睛什麼的,因為從小就學,已經融入到血液里了。
甭管是舞台表演、話劇表演還是影視表演,都是生活流的東西,對我來說就等於扒了一層皮。但在藝術上,戲曲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寶藏,它的形式都是老祖宗的智慧,怎樣在方寸之間站得好看,還有中國人的審美,它是有老祖宗的智慧在裡面的。我現在也不敢說體會到多少,只是慢慢能明白原來裡面有這麼大的智慧,這對我幫助特別大。

《台下十年功》劇照。
【3】自認為是「腳腕子」演員,以為參加喜劇大賽是「一輪游」
前幾年演舞台劇的機會也不是特別多,參加「一喜」(註:《一年一度喜劇大賽》第一季)是因為微博上有人給我留了一個私信,說是《奇葩說》《樂隊的夏天》的導演,想邀請我上節目,我都沒仔細看,就覺得是個騙子。後來我一個朋友叫李川,他說這邊有這麼一個比賽,問我要不要來。
因為我是「樂夏」迷,所以我就來了。我覺得參加這節目可能也就一輪游二輪游,剛開始真沒抱太大希望,運氣罷了。
當時你根本不知道能什麼樣,只是覺得有這麼一個事就去干,工作機會、效果、能不能播,都不知道。
從面試的時候,我就覺得可能這回面試完了,下回人家就不找我了。包括後來我跟蔣龍組上隊了,組合名叫「逐夢亞軍」,我們目標很一致,希望能在第一輪裡面留下一個作品,後面如果被淘汰也沒有遺憾。
在表演上,我多少有些不自信。蔣龍說他是「腰部演員」,我比他矮多了,我就得往下走,是「腳腕子」演員,現在能到波棱蓋兒了。
正常來說,拿到一個本子,我能完成這個角色,會給自己打到五六十分左右,但一旦有一點否定,我就不自信,會給自己打二三十分,所以我是一個比較需要被肯定的人。
之前節目裡我為啥說我太火了我太燙了,單純是給自己心理暗示,當時讓我演個10億票房影帝,我虛的不行根本沒底氣。當時排練我見誰的第一句話都是我太火了,給自己各種心理建設,所有人也都捧著我,說你太火了。
也不知道為啥不自信,我也在找源頭,可能看到好的東西太多了,我總覺得自己非常渺小,也在學習如何自洽。現在我不給自己那麼大期待了,我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演員,得到肯定那就是賺了。
參加一喜之後,生活基本沒啥改變,該幹啥還幹啥。職業上確實因為喜劇大賽給我帶來一些曝光量,讓我接觸到了影視這個行業,讓大家對我專業上有了一些認可。
我從沒覺得自己火了,那麼多厲害的演員都沒怎麼著,我啥也不是。只是說在生活當中,認識你的人變多了,他們跟你說喜歡你的作品,只是這樣而已。
工作機會是比原來要多一些,這不能否認。現在每天也是想著辦法去試戲,沒面試上就跟原來一樣,只是說有一些機會了而已,該面試還是面試,該被拒絕還是被拒絕。
說不擔心熱度下來也不可能,但這是正常的,我也沒有一直有作品在播,你沒作品了,被大家忘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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