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淇「滿頭白髮」被酸老了! 曝隱疾纏身多年「半夜突發作」無法睡
舒淇常把「受上天眷顧」掛在嘴邊——王晶、劉偉強、張婉婷、關錦鵬、許鞍華…連侯孝賢這樣大師級的藝術片導演也找上她。「我還沒有被定型是哪種演員的時候,每個導演都在我身上雕刻過一把。」她不會去糾結「導演為什麼選我」之類的問題。「導演都不怕,我怕什麼?他們比我更有勇氣。」
想當年剛到香港的時候,那時的電影工業像一條高速運轉的傳送帶,而她所有的資本就是「時間」,可以揮霍的就是「青春」,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奮力向前沖,從這個組轉到下一個組,服裝師給她的衣服套上就好,整個人被推到鏡頭前都還是懵的。
「每個導演都在我身上雕刻過一把」,花瓶、打女、文藝片女星,舒淇每一種都試過,又沒有被任何一種類型定型。

接戲的時候,舒淇當然希望接到一部好作品、碰到一個好導演,但很多時候需要一點天時、地利、人和。出道早期,舒淇常常接到同一種角色類型,那時她就明白,唯一可掌控的部分,就是對自己的要求。「那時可能10部戲裡面有5、6部都要演『傻大姐』。我就想,至少每一次演傻大姐會有點不同:可以演一個聰明一點的傻大姐,或者她其實是聰明人,但裝傻的傻大姐。」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可以掌控的部分,她盡力而為,剩下的,她隨遇而安。舒淇說,自己的人生算得上「漂泊」,其中有很多她主動的成分,因她特別喜歡到處走,雖很容易對一個地方產生依靠感,但離開了就不想再回頭,更不會念著故地重遊。結婚之後,「家」的概念變成了那個人,「不是指某個特定的空間,老公在哪裡,家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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