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三年半,陳戌源乾了些什麼?

2023-02-15

2月14日,湖北省有關部門宣布,中國足協主席、黨委副書記陳珞源涉嫌嚴重違紀違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紀委國家監委駐國家體育總局、湖北省監委紀檢監察組調查。

網站截圖

陳戌源出生於1956年,早年曾是一名碼頭工人。多年後成為上海上港集團董事長。從初入足球圈的國企高管,到被一致推選為中國足協主席,從中國足壇大刀闊斧的改革,到最終的調查,陳戌源的倒下給了中國球迷一個巨大的感嘆號。

在陳戌源執政不到四年的時間裡,中國足球從金元的老大變成了現在的一地雞毛,實在令人費解。

那麼,這三年半他都做了些什麼呢?

精簡整風

去金元足球

公開資料顯示,陳戌源擁有工商管理碩士學位,高級經濟師。曾任上海國際港務有限公司書記、董事長,後成為2019年中國足協換屆籌備組組長。同年8月,陳戌源出任中國足協主席。

雖然陳戌源在上海的背景被質疑很多,但他在擔任上港集團總裁兼董事長期間,成功打造了上海足球隊,這也是他當選足協主席的前提條件。但緊跟恆大上港的步伐,天價引進奧斯卡、艾克森等外援,才是俱樂部成功的根本,這是不可否認的。

陳戌源,據IC照片

「我在這裡真誠告誡所有球員,足球是高尚運動,不要讓金錢給玷污了,扭曲了。如果把金錢放在第一位,職業生涯不會有前途,一個人真正的脊梁骨是信仰和理想。」這是上海上港俱樂部2019賽季動員大會。陳戌源曾經講過金元足球的弊端,這也是他未來改革的基調。

2019年,陳戌源當選中國足協主席後,重拳出擊,全面整頓足協。除了取消國足每場大賽都要包機的特殊待遇,陳戌源還要精簡足協各個部門。

強推中性化

挫傷投資人信心

俱樂部名稱中性化是陳戌源的又一重大改革。本來俱樂部股改方向,名稱中立的思路是要求有條件的俱樂部逐步實現,而不是一刀切。

陳戌源據視覺中國

但實際操作中,俱樂部被強制執行。疫情期間,俱樂部和球隊中性名稱政策被強行出台,公益足球聯賽概念被大肆宣傳,讓中國足球和職業聯賽陷入了漫長的冬季。在這種政策的「反向援助」下,山東魯能、河南建業、天津TEDA、廣州恆大等俱樂部和球隊的名字成為歷史,加速了各級職業足球俱樂部的經營困難,金元時期建立的中超聯賽品牌形象和商業價值嚴重受損。足協要求不允許中立名打擦邊球,但「上海港」改名為「上海港」,正好被認為是擦邊球,但還是被足協通過了。

中性名稱的實施嚴重挫傷了俱樂部投資者的投資意願。本來投資的退出(比如江蘇蘇寧),不退的也開始大幅縮減投入。本來有意進軍足球圈的,望而卻步。

推行公益足球

中超商業價值大縮水

「足球本身就是一種社會福利產品」。2021年,陳戌源做客央視《新聞1+1》欄目,在節目中激情表達:「足球本身是社會公益產品,投資人要有社會責任感」。這句話一出,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爭議。認為陳戌源過度解讀了足球的公益屬性,卻忽略了其社會經濟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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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國足主帥里皮在書中說《思維的競賽里皮自述》:「沒有投入,不可能有足夠的競爭力,這是現代職業足球的經營規律。職業足球並不是商業生意,而是更加複雜的承載了千萬人喜好的社會公共事務。」

陳戌源據視覺中國

2022賽季中超聯賽,中國足協向浙江隊開出罰單,原因是球隊的訓練服上有球隊股東的廣告,球隊不得不在訓練服上貼膠帶遮擋廣告。據悉,「在足協開出罰單之後,大家都有些不滿。足協對於這樣的行為就送上罰單,將極大地限制中超的一些商業化的利益。」

陳戌源上台後,超級Lea的紅利

陳戌源認為,金元足球導致球員年薪過高,使他們缺乏進取心。同時,他們的高薪也給俱樂部帶來了很大的負擔。為了給俱樂部減負,足協已經連續兩次降薪,讓國內球員的頂薪從1000萬降到了現在的500萬。

一些球員質疑並反駁了足協的決定。他們說,長期發不出工資讓他們生活困難,車貸和房貸給他們很大壓力。如果足協堅決降薪或者不漲薪,他們會選擇退役甚至去現場帶貨,這樣比踢球賺的多,至少不用發工資。

除了球員,中超八冠王廣州隊為了緩解運營壓力,也開始帶貨直播。直播主要由兩名身穿廣州隊球衣的女主播進行,為觀眾推薦鑰匙扣、馬克杯、球衣等周邊產品。兩位年輕選手張建志和陳也在直播間短暫亮相,為觀眾抽獎。

兩次強制降薪

球員俱樂部直播帶貨求生存

雖然國足殺入了2022年世界盃亞洲區預選賽12強,但國足的戰績卻越來越讓球迷不滿意。

陳戌源上任後,為國家隊改變了很多前任的改革做法。顯然,歸化球員的生活變得不那麼容易了。

陳戌源曾公開表示,「我已經被討論了很多次,我希望我能做外國球員在中國的歸化。我不同意這種想法。足球要想成功,不如老老實實打好基礎,不要走太多捷徑。不要以為走捷徑帶來的勝利和成功會長久。」

於是對他來說是捷徑的「歸化」或多或少被壓制了。艾克森在接受央視採訪時透露,12強賽期間,李鐵的教練組是中超的投資成本越來越低,球員的工資越來越低,但聯賽水準越來越低,聯賽被國足比賽的割裂也越來越嚴重。

根據艾克森的IC照片

「沒辦法」這個詞很值得玩味。是戰術設計上沒辦法,還是有人下指令,讓李鐵不得不服從?從0755到79000之前的報道來看,廣州恆大在2019年為5名歸化球員支付了8.7億元的轉會、工資和安置費用,此外還支付了約3.6億元的年薪。截至2022年底,廣州恆大在這5名歸化球員身上的投入已經接近20億。包括其他歸化球員的費用,國足去歸化。總之,中國足球在「歸化」上花了不少錢。但是在關鍵的12強賽中卻被限制了,這對於球迷來說無疑是非常遺憾的。

足球應該是一場公平平等的比賽,狀態好的球員應該得到機會,而不是被行政干預局限在替補席上。大家怎麼看呢?靜待後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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