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日子:忽視了「天空」差異的王憲安,才是他重蹈覆轍的根源

同樣地,開迪廳也一樣。在錦城,地方小,抬頭一望似乎相互間都認識,而恰恰相互間似乎又都不認識。相互間認識的是人,而無法識得的是人的心。
王憲安開迪廳,但正是因為有人嫉妒、有人見不得他做生意掙錢,甚至就是有人認為開迪廳敗壞了當地的風氣,發現一點「不對勁」之處,就向公安部門舉報。


相反,在深圳,人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誰也不認識誰,遍地開迪廳,遍地「烏鴉一片黑」,大家對迪廳的認知,早已過了懷疑和否定的階段,而是習慣和認同,即使迪廳里有諸如「酒水比外面商店裡賣的更貴、有推銷酒水的小妹、甚至還有陪酒妹啥的」,也沒人會去舉報這樣一家迪廳有什麼不妥之處。
而在錦城就不一樣了。在公安部門,迪廳這麼搞,就是違法的,所以要查封和罰款。

就好比王憲安在錦城倒騰電子琴一樣。事實上,假如他在深圳做這些事,那叫啥事也沒有,更不會嚴重到去坐牢。他在深圳倒騰「大哥大」生意,性質其實跟他在錦城倒騰電子琴區別不大。
倒騰「大哥大」,嚴格意義上來說,不也是「投機倒把」麼?

所以不是在任何地方見了生意就能做的。這跟一個地方的人和這個地方的思想觀念有很大關係。思想觀念不開放,認知還沒到這種程度,各個方面就要受阻,甚至連地方政策執行的力度得會不一樣。
這也是為啥深圳能發展得這麼好、這麼快、這麼有錢的根本原因。也是王憲安再次失敗的根本原因。

記得讀過《晏子使楚》這麼一篇文章,齊國的晏子出使楚國,卻沒想到竟被楚王三次侮辱。特別是在最後一次,楚王讓人綁了一個人,說他是齊人,但現在在楚國犯了盜竊罪。意思是齊國人沒有教化好,還在干偷雞摸狗的事。

卻沒想到,晏子直接就說,橘子生長在淮河以南就是橘子,生長在淮河以北就變成枳了,只是葉子的形狀相像,果實味道卻不同。這是什麼原因呢?是水土不同。現在老百姓生活在齊國不偷竊,到了楚國就偷竊,莫非楚國的水土使得老百姓善於偷竊嗎?
這個故事其實跟王憲安的遭遇是一樣的。也就是說,以王憲安的思維和認知,註定了他更適合深圳的「土壤」。

所以王憲安在接下來,最好還是回深圳去發展,哪怕就在那裡做一些「倒騰」的生意,也會比在錦城過得滋潤。
至於劇情到底如何發展,歡迎大家下方留言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