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老公出軌閨蜜,偷生孩子,為了閨蜜向我大打出手。 我化身他的頂頭上司,他卻叫我放過閨蜜沖他來。 我聽他的,讓他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1
程爵今年28了,對外一直是未婚狀態。
「你是素人,更何況我現在身份特殊,官宣了你容易受到傷害,這都是為了你好。」
這是兩年前程爵成為影帝後,我要求官宣,他給我的說辭。
我知道不完全是因為我,多半還在考慮事業,說到底都是為了這個家,我才沒有追究。
但就在剛剛,程爵發了一條足夠勁爆的微博:已經結婚四年,老婆是素人,所以一直沒有官宣,但這麼久了,是時候給她一個交代了。
雖然沒有和我商量,但是這樣未知的驚喜才更好哭。
他終於將我公之於眾。
我立馬熱淚盈眶地把微博拿給秘書香香看:「香香,吩咐下去,不用公關,買熱搜,用最快的速度,我要熱搜第一!」
我為了捧紅程爵,專門為他開了一間公司,只簽了他一個藝人,每天忙得昏天黑地,專程捧他。
效果顯著,程爵24歲進入演藝圈,26歲就成了影帝。
但他不知道我是他背後的老闆,我怕他知道了會不高興,就一直瞞著,他只知道我是他公司的員工,而且身兼數職。
香香看了微博後,並沒有我想像中的替我高興,反而眉間籠上了一層陰霾。
「許總,這…」她吞吞吐吐半天,最後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許總,我這裡有一張照片,你看一下。」
我接過手機,卻傻了眼。
照片的角度和模糊程度一看就是狗仔拍的,而上面的主人公就是鼎鼎大名的影帝程爵。
而他懷裡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孩子,提著東西竟也能空出手來拉著穿小香風的女孩。
似乎有一把沒開刃的刀捅進了我的心臟,雖鈍但幾乎要把我的心撕碎。
多年來隱藏在忙碌工作下的冷淡,三過家門卻也不回來看我。
我體諒他工作忙,卻沒曾想他背著我偷食!
為了他我和家裡大吵一架,開了公司圓他的影帝夢,他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氣得腦袋發漲,渾身顫抖。
「許總!」
巨大的反差讓我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周遭聲音漸入,香香的聲音清楚地鑽進我的耳朵。
「求求你了,讓你家程影帝接電話吧。」
「許總她…喂?喂!」
我抬手攥住她打電話的手,驚得她手機摔在地上:「許總!你醒啦。」
我看這個二十齣頭的女孩,當初求職無門被我收下,一直對我忠心耿耿,倒也懂得感恩。
「他說什麼…」我雙眼放空,盯著天花板發獃。
她知道我指的是誰,撿起手機,嘆氣道:「他…他就沒接。」
好啊,我躺在醫院冰冷的床上,他佳人在側共享天倫之樂?
程爵啊程爵,終究是一腔愛意喂了狗。
「香香,告訴公司,一個小時後開會,還有,不管用什麼辦法,給我聯繫上程爵」我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後,我冷靜得可怕,一字一句地吩咐:「我要見他。」
2
站在程爵公寓門外,我才發覺,他的新公寓是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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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可密碼我卻不知道。
我已經給程爵打了十個電話,都沒人接,自嘲地笑笑,我只好在門口等了起來。
「你是?」
一個阿姨提著食材,用狐疑的眼神看我。
我上一次打量她一圈,應該是程爵的保姆。
「我是程爵的老婆。」
她忽然綻開一個笑:「您就是白小姐啊,我呀是趁孩子睡著了才出門買的菜。」她連忙打開門讓我進去。
白小姐?腦海里自動浮現了那個穿小香風的女孩。
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
我沒解釋,走了進去。
從一進門開始,我就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每一件都是陌生的家具,我喜歡深色,可這房裡處處都是粉白。
我陪他挑的家具呢?
我慢慢往裡走,進了主臥,徹底的僵住。
床的正上方,掛著一張巨大的婚紗照。
郎才女貌,可女方不是我。
但女方我最熟悉不過,是我出了國的好閨蜜白黎。
我驚得目瞪口呆,一步一步地後退,跌落在地。
我早該想到的,一模一樣的小香風套裝,一模一樣的顏色偏好。
再去看哪張模糊的照片,甚至連身影都一模一樣。
我的血液幾乎被這噁心的事實而凍住。
我想不明白,白梨每天給我分享她在國外的趣事,而程爵也偶爾和我聊幾句。
直到程爵隱婚的微博發出,可到底誰才是他真正想要官宣的哪一位。
公司沒有公關,所以現在程爵的粉絲兩極分化,一半是祝福,一半是咒罵。
可圈內知情的人都知道,我才是他隱婚的老婆。
我想用不了多久,粉絲就該將我扒地體無完膚。
我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死死地咬著唇,環顧四周,一抹刺眼的紅。
那是一對被裱了框的結婚證。
我將他們拆出來,打破了我最後留存的希望。
紅底照襯得兩人氣色極好,鋼戳證明這不是假的。
對,我們沒領證,只辦了酒席,請了一些關係最親的人。
他虧欠我的,不僅僅是這一場規模小的酒席和一本結婚證明。
我拍了照片,將結婚證放回原位。
「夫人,飯做好了,我來哄孩子,你來吃吧。」保姆進來敲門。
我收起手機,不著痕跡地擦去眼角的淚。
出去卻看到了她懷裡熟睡的嬰兒。
「不像啊…」我不禁感嘆出聲。
「瞧您話說的,您生地怎麼能不像您。」
「我生…都比她生地像…」我擰著眉。
「您說什麼?」
「沒什麼,先走了。」
我微微點頭,再也沒看屋裡的一切。
3
程爵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坐在辦公室邊喝茶,邊物色新人。
他口罩帽子眼鏡全副武裝,但我面前才摘下。
「程影帝?有何貴幹?」我眼都沒抬,翻看著手中的照片。
「你去我家了?為什麼不回消息?」
我知道我去過他公寓的事瞞不過,也壓根沒想瞞:「是啊,去了。」我放下手中的照片,拍案而起:「不去還不知道我老公都有孩子了。」
他好看的臉上眉頭緊皺:「你都知道了。」
我盯著他,想捕捉他臉上哪怕只有一秒的悔意。
但沒有。
「你官宣我,是為了保護白黎?」我失笑,看他要張口,又補充道:「不用撒謊了,沒意義。」
他這才開口:「是…對不起霜降,都是我的錯,我會補償你。」
雖是道歉,可這表情甚至沒有顧及一點八年之情,我們也曾是對方特別的人啊。
難道一開始,就是在演戲給我看?
心好像很疼,但它已經麻了,連呻吟都做不到。
「你這輩子都補償不了我,所以我會用我自己的辦法,補償我自己。」我微微一笑。
他卻激動起來:「許霜降,有什麼事沖我來,別動白黎和孩子。」
我的笑僵在臉上:「原來我在你心中這麼不堪啊,程爵,一個女人,能有幾個八年。」
我用左手掐住發抖的右手,讓我自己保持冷靜。
他張了張嘴,沒能說什麼。
「保安,把他給我趕出去!」
程爵離開了,我跌坐在椅子上緩了很久,沖他來,這可是他說的。
官宣了之後,程爵又接到不少有潛力的劇本,我全部推掉了。
至於程爵,他靠著我得來的一切,我必須讓他還回來。
又抓緊簽了幾個有潛力的新人,個個都可能是未來的影帝,我這公司,從此不再為他一個人服務。
很快,程爵即將被雪藏的消息傳了出去。
程爵坐了一個月冷板凳,他也樂得陪伴妻兒,但一個月之後,他就坐不住了,再次找上門來。
「許霜降!你什麼意思?」他不顧阻攔闖進我的辦公室,桌子上的名牌甩在地上。
「對不起許總,沒攔住。」香香憂心忡忡,我給了她個手勢讓她出去了。
「我什麼意思?不是你說的,沖你來,我照做了而已。」
我靠著椅背,欣賞著他精彩的表情。
「我去找老趙,他說是你扣下了所有劇本,你憑什麼?」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對哦,他不知道他的老闆就是我,也不知道這個公司專門為他而運轉,更不知道他影帝的榮耀都是我的手筆!
「你還有臉笑?」
「我怎麼不能笑?我笑你無知啊,這八年你演地很好,可我也不差。」我將一份合同扔在他面前。
他撿起來,臉色愈加白:「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