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化王傑疼愛的小弟,飛碟老闆更把他當自己孩子一樣捧
而以往提到張雨生,說更多的是他的高音。網絡上播放靠前的視頻,也是他和林志炫的高音對決。
當年,正是聲音的穿透雲霄,讓張雨生被製作人翁孝良選中,成為《我的未來不是夢》的演唱者,因此紅遍台。

高音的標籤,讓人忽視張雨生在其他方面亮點。在相對冷門的歌曲里,張雨生的歌聲,不再那麼高亢沖天,豐富情懷藏匿在裡頭,入耳,輕撫人疲憊的靈魂。
我是一棵春季的樹
稀少的葉片顯得有些孤獨
偶爾燕子會飛到我的肩上
用歌聲描述這世界的匆促
——《我是一顆春季的樹》

與王傑合作電影《七匹狼》
在情愛暢銷時期唱「月球」
說張雨生的「改變」,很早便有苗頭。開頭提到他與彭國華的互動,就是當年張雨生在商業和理想之間妥協,平衡,一點點做改變的縮影。
回到原創專輯的起點1992年,張雨生交出了《帶我去月球》,不同於出道時的大眾情歌,這張唱片有著豐富飽滿的青年思想,每首歌都可以是一道人生命題。

讓人與其說在聽歌,不如說是在讀文學作品,歌詞工整、生僻、詩意。
表達暗戀,他故作矜持:湖心草深長,我心無處藏。
展現叛逆,他將反抗比做戰場廝殺:我對人世曾懂得幾分,也是吐過血性的激憤。
宣洩迷茫,他就算晚上睡不著,也要「我向窗外星空幽幽呼叫,讓我化作夢中的精靈」。
主打歌《帶我去月球》里,那個仿佛昨日還穿著學生制服的男生,畫風一變,一身太空人裝備,邀請你去月球看看。

有人會笑話張雨生有知識分子包袱,在商業化的市場碰壁虧損。
張雨生是暗暗不服氣的,他覺得:「製作再精緻的皮偶,終究仍是傀儡」。
從《帶我去月球》啟程,張雨生愈發堅持創作理想,他的目標遠大,想走出搖滾的坦蕩大道。而此時的彭國華,也實則越來越「縱容」張雨生的才情揮灑。
1996年,張雨生《兩伊戰爭》發行。這張專輯很有意思,已經擺台面告訴世人,個人創作與他人創作分開。

兩張EP組合,可以理解為「兩個張雨生」,一個在商業遊走,一個為理想掙扎。
主打歌《再見女郎》,要說再見的人是舊情人嗎?如果是「舊的觀眾」也可以吧。
她想走就讓她走,留來留去留成仇
求她的話我說不出口
愛她就要任她自由
——《再見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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