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過年,弟媳娘家有錢,婆婆待她和我截然不同
菲菲的待遇和我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一測出兩道槓,婆婆就屁顛屁顛去她家住了下來。從那以後,婆婆從村裡收的土雞蛋,都成了菲菲專供。
菲菲隔三差五就在我面前炫耀,「我壓根沒當回事,媽總是大驚小怪的,讓我吃好睡好就行,天塌下來都不用管,她來頂。」
她只負責給孩子喂奶,其他啥都不煩神。菲菲說,「媽讓我一定要休息好,落下月子病,那可要受一輩子罪。」
我聽了,差點吐血。同樣是媳婦,同樣是生孩子啊?
我也問過婆婆為何要厚此薄彼,她的回答真是刷新了我的認知。
3
婆婆說,你從小吃苦長大的,啥都不是事。菲菲嬌生慣養的,受不了罪。
的確,我是從泥巴地里滾大的。六歲學做飯,八歲下田插秧,十歲就跟奶奶一前一後擔著糞桶去菜地澆菜。上了中學,節假日一到家,還是幫奶奶、爸媽干各種髒活、累活。
大學時,為了多賺點錢,假期基本就沒回去過了。洗盤子、發傳單、擺地攤,樣樣都干過。
畢業後,我進了保險公司工作,經朋友介紹,認識了高中老師陳平。
陳平父親走得早,母親靠承包魚塘、茶山苦大了兩個兒子。上半年採茶、炒茶、賣茶;下半年起魚、賣魚。所有的資產就是農村一處老宅,鎮上一套自建房。
我和陳平脾性相投,家境相當,考慮到他母親的不易,結婚時我一分錢彩禮都沒要。領了證,小飯店擺幾桌,完事。兩人的積蓄湊在一起,加上他母親給的五萬,付了首付,70平的郊區小家就支起來了。
婚後有了女兒,我倆工資除去房貸,雖然也不能大手大腳花,在我的精打細算下,日子也過得滋滋有味。
原本我的體貼、懂事,能吃苦、會持家都是可圈可點的亮點。但在菲菲這個金光閃閃的富家女面前,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陳安那小子啥本事沒有,就是一張嘴跟抹了蜜似的,哄得人家菲菲爸媽既送房又送車,婚禮也是在豪華酒店辦的,出盡了風頭。
婚後,菲菲爸直接送給小兩口一家飯館,月收入好幾萬。
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窮出身又豈是我能左右的。誰又規定窮的就得讓著富的,能吃苦的活該受委屈,富養大的天生應厚待?憑什麼菲菲占我房間都不用跟我吱一聲,我的感受就那麼無足輕重?
誰知,更委屈的事兒還在後頭。

4
第二天一大早,天沒亮婆婆就把我喊醒了。
婆婆讓我起來陪她去買過年菜。陳安要去婆婆不讓,說一個大男人不懂,讓他在家陪女兒睡覺。
我硬著頭皮穿好衣服出來了,關門時聲音稍微大了點,婆婆趕緊用手指了指西間,讓我手腳輕點兒,別吵醒他們。看她那稀罕勁兒,我心裡真不是滋味。
婆婆裹上圍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裝帶著我上路了。
我雖坐在車內,四面鐵皮圍著,可縫隙里鑽進來的風,還是像刀子一樣剮得我的臉生疼,噴嚏不斷。
那天雖然凍得夠嗆,可菜買的還挺順利。因為去的早,菜肉都是上乘的,價格也都挺合理。
可就在我們滿載而歸的路上,婆婆為了避讓一個騎單車闖紅燈的孩子,籠頭猛地往右一拐,車子翻了。
車子翻倒的那一剎,那些排骨、牛肉、蔬菜、水果砸我一身帶一臉,白色羽絨服頓時染上一塊一塊的血水印。裝蝦的袋口沒紮緊,我的臉上、頭髮上灑滿了蝦,濃濃的海腥味熏得我直犯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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