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女友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吻住我,同時還騙走我20萬彩禮
偶爾,她會和我發微信感嘆南城的雨季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結束,有時,她又會有意無意地和我提起從前,曖昧不明。
宋亦那傢伙最近也是總愛玩消失。
我約他參加項目,他不去。邀請他周末去打高爾夫,他也提不起興趣。
22年1月1日,是我印象最深的日子。
我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窗外的人間燈火,指尖的煙忽明忽暗。
手機收到一條到帳記錄。
微信上,宋亦發來一條簡訊,叫我晚上一起喝酒。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看了手機一眼,是吳嘉怡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那邊吳嘉怡哭得梨花帶雨:「牧歌,求求你幫幫我。」
以前每次她這樣無助,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
這一次,我也出現在了她面前。
不過,這一次,我晚了整整一個小時。
趕到酒店,房間裡一片狼藉,耳邊是陌生女人的怒斥:「你個不要臉的妖精,剛離婚就來爬別的男人的床,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別打我,別拍了,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宋……」
衣衫不整的吳嘉怡看到我,她止住了所有想說的話,我只是杵在房間門口,沒有說話。
吳嘉怡被那個女人拽下了床,臉色紅腫,頭髮凌亂,在閃光燈下無處遁形。
我緩緩走到她身邊,擋住了攝影機。
那個南山項目的負責人聽到老婆來酒店,人早就跑沒影了。
「你最好離開南城,否則,我見你一次找人打你一次。」
女人拿過桌面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最髒的東西。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吳嘉怡。
「怎麼會是這樣?」

吳嘉怡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眼神空洞。
「咦?發生什麼了?」
宋亦手裡捧著一杯熱飲從我身後走出來,笑得天真無邪:「這不是吳小姐嗎?」
吳嘉怡看到出現的宋亦,想要死死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宋亦,你來了,你快和我一起出去找他們解釋啊,我沒有……昨天晚上明明是我和你……」
宋亦聳聳肩:「吳小姐,雖然我沒有女朋友,但是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昨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著你走進了那個項目負責人的房間。」
他扔掉了手裡的紙杯子:「要不,我叫酒店服務生去調昨晚的監控給你看?」
吳嘉怡雙腿發軟,雙手無力垂下去。
房間裡一片死寂。
吳嘉怡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稻草不一定能救命,也有可能是壓死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牧歌……你相信我……」
她抓住我的手,這一次,眸中的害怕是真的,沒有半點兒做假的成分。
「吳嘉怡,這都是你自己選擇的路。」
「所有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吳嘉怡的手機響起來。
她接通電話,電話那端的人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麼。
掛掉電話,吳嘉怡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我投資的一百萬都打水漂了,牧歌……」
我推開她的手,後退兩步,不去看她:「人都要為自己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她一臉不可置信,半晌,笑出眼淚,好似突然醒悟過來:「原來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是嗎?」
她隨意抓過床上的外套:「蘇牧歌,你可以,兩年不見,你居然將我騙的這麼深。」
「我以為可以和你回到過去,你卻早就對我無情。」
我低笑,滿是冷嘲。
吳嘉怡她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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