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高齡拼二胎,婚後我成了她家的免費保姆,離婚後媳婦跪著求我
於是祝敏就自告奮勇地接下了陪祝禧睡覺的任務,丟下了比祝禧還小兩個月的果果不管不顧。
我推開祝敏的房門,發現床上只有祝敏,祝禧那個位置空空的。
我正納罕,突然就聽到我的臥房裡傳來果果的驚叫聲,我以為她又夢魘了,拔腿就往臥室跑。
沒想到卻讓我看到了比夢魘更讓人可怕的一幕。
祝禧正半跪在床上,一隻手摁著果果的肚子,一隻手在往下扯她的小短褲,果果嚇得手腳亂撲騰,他一邊呵斥著不要動,一邊還生氣地朝著果果臉上吐口水。
我的腦門轟一下就炸了,我撲上去像抓小雞仔一樣抓著他的脖頸提溜起來,照著他的臉狠狠地扇了幾巴掌,然後一腳將他踹到門口。
「砰」的一聲,祝禧狠狠地跌倒在地,他稍一愣怔,緊跟著就發出振聾發聵的嚎叫。
與此同時,我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姚桂芝和祝志國驚呼著快步朝這邊跑過來。
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麻利地給果果穿好了衣服抱在懷裡,一邊安慰她一邊冷冷地看著門外。
姚桂芝和祝志國一邊喊著「小祖宗哎小祖宗」,一邊抱起祝禧上下查看著傷情,祝敏穿著睡衣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問:「怎麼了怎麼了?」
祝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用手指著我,斷斷續續地說:
「他……他……他打我……踢我……疼死我了,你們快打他啊。」
姚桂芝一聽這話可了不得,她罵罵咧咧地起身,擼了擼袖子,凶神惡煞地就衝著我撲過來。
我將懷裡的果果往床的另一側一放,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在姚桂芝即將撲上來的時候猛一躲閃,她撲空撞上床尾的木質衣架,磕到了下巴。
疼痛讓她的兩眼頓時蓄滿了淚,她抹一把臉,乾脆兩腿一伸,拍著大腿開始嚎叫:
「打人啦,反天啦,我家女婿打人啦!」
祝志國手裡還拿著晨練的那把木劍,氣得手哆嗦:
「彭洋,你一個大男人對這個孩子動手,還下這麼重的手!你看你把他臉打成什麼樣了?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你不跟我說個理由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祝敏也怒氣沖沖地衝過來:
「彭洋,你敢對我媽我弟動手,反了你了是嗎?」
我冷笑,指著地上撒潑打滾的祝禧說道:
「你讓他自己說他都乾了什麼?」
祝禧不理我,依然趴在地上拉扯著祝志國的褲腳叫囂:
「打他,打他,打死他!」
我鼻子裡發出一聲哼,對著祝家三口人說道:
「他不說,我來說!他大早上跑到果果的床上扒果果的小短褲,我今天要是晚來一步,我的果果指不定遭遇什麼!這算不算傷天害理?我該不該教訓他?」
我指著祝敏:
「你是果果的媽,你說,我該不該教訓他!」
祝敏沒見過我這樣失控的樣子,她哆喏著不敢開口。
一直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祝禧突然從地上站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撲到我身上,照著我的胳膊咬下去。
他發狠地咬,嘴巴里發出狼狗般的嘶吼,我一時掙脫不掉,索性用力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鬆口。

分開的瞬間,我看到他嘴角上的血,和我手臂上深深的兩排牙印。
他咳嗽了好大一會,待氣息喘勻,又惡狠狠地看向我,眼睛迸射出和這個年齡不符的仇恨:
「這整個家都是我的,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我在學校看別人的不行,我在家看果果的為什麼不行,你憑什麼管我?你算老幾,你個倒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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