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高齡拼二胎,婚後我成了她家的免費保姆,離婚後媳婦跪著求我
我抓住她揮過來的鍋鏟,一字一頓地告訴她:「這婚我離定了,不同意就法院見。」
我甩開她,越過門口的那一家三口,拂袖而去。
走到樓梯拐角處,透過尚未關嚴實的門縫,我聽到姚桂芝對著祝敏呵道:「這婚不能離啊,離了咱們這一大家子誰養活,你快去追他,住他那裡,賴著他!」
我心裡冷哼一聲,加快腳步下樓。
祝敏果然是最聽她媽話的,我們搬出來兩個月的時間她都沒有來過,可她媽一句話,她便在當天的傍晚就摸到了我的家門口。
我堵著門不讓她進。
她罕見地從包里拿出個發卡來,朝著屋內喊:
「果果,果果,媽媽來了,媽媽給你買了漂亮的發卡,快來看看呀。」
在客廳背對著她畫畫的果果動都沒動一下。
祝敏又拉下臉:
「你這個人真的是壞心腸,你教唆果果不認我這個媽媽嗎?」
我冷笑:「你也知道你是個當媽的?果果長這麼大,你抱過她幾次?你為了照顧祝禧,兩個月就讓果果斷奶,你可真偉大。」
「你給她剪過手指甲嗎?你給她綁過辮子嗎?你知道她長過齲齒疼得晚上睡不著嗎?她肺炎住院打針,別的小朋友疼得喊媽媽抱的時候,你見過她眼裡羨慕的淚水嗎?」
「你根本就不配當果果的媽媽,你走吧,回到那個需要你的家去吧,我們這裡不需要你。」
我說完不等祝敏反應便「砰」的關上了門,呆立片刻,突然看到畫板前的果果肩膀抖得厲害。
我急忙上前,輕喚她的名字。
果果回頭,臉上掛滿了淚珠。
原來孩子心裡什麼都懂。
果果的淚水更加堅定了我要離婚的決心。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法院提起了離婚申請,然而第一次開庭因為祝敏聲淚俱下以假亂真的懺悔,法院並沒有判決准予離婚,而再一次起訴只能等到六個月後。
我有些氣餒。
我約了葛偉喝酒,他是我來這個城市後第一份工作的上司,雖然後來他另起獨灶,我們的友情卻絲毫沒斷。
幾杯酒下肚,葛偉看出了我的情緒不對勁,再三追問下我向他吐露了我的心聲。
我說:「這婚必須離,不然我總要給那一家子擦屁股,永無天日。」
葛偉問:「她為何不肯離呢,難道是還念舊情?」
我嗤笑:「屁,還不是怕離了以後沒人養她們那一家,一家人都是吸血鬼,除了我上哪再找第二個冤大頭。」
葛偉「哦」了一聲:「原來是為了錢啊。」
他思索一會,又問我:「你丈人家是住貴陽路那邊的小區吧,掛你夫妻倆名下的那個門面是不是在河東路菜市場?」
我點點頭。
他便興奮地猛拍大腿:「這就好辦了,你等著,我給你想辦法,不出一個月絕對會讓她求著和你離婚。」
我再三追問,他緘口,說要給我個驚喜。
6
我沒想到祝敏真的這麼快就主動來找我談離婚的事,而且就直接約在了民政局。
她趾高氣揚地從包里掏出一張紙甩在我的面前:
「你不是要離婚嗎?把這個簽了就離!早離早拉倒。」
我拿起來看,是一份離婚協議,協議里約定孩子存款和車子都歸我,她名下的那套門面我不許染指。
我輕笑,提起筆就簽了字。
她像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離婚證剛到手就竄出門去,我緊跟著趕過去,看到她上了一輛紅色的寶馬車。
車飛馳著從我眼前駛過,我依稀覺得那個開車的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沒等我細想,葛偉的電話就打過來:
「怎麼樣,離了沒?」
我低頭看了看還攥在手裡的離婚證,應了一聲。
「那行,離了就好,再不離我弟弟就要當苦力累死了。那晚上出來喝一杯?正好謝謝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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