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找我復合,卻撞見我和一個男人在我家
她想了想,說:「肯定不是他女朋友。」
我問為什麼,她一臉得意的表情,說:「他說了,他沒女朋友。」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點生氣,我想起在雲南時,他和李括劍拔弩張,我以為他當時是認真的,現在才知道,他估計只是想幫我,說到底,還是不想欠我的。
輸人不輸陣,我笑著回她:「我是他金主,他是我的人。」
06
事實證明,沒事不要逞口舌之快,我說的話被江望景聽到了,他問我:「什麼是金主?」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騙他是房東的另一種稱呼,被他盯著看,我有些不自在,就說:「現在我管你吃喝,不是你的金主是什麼啊。」
他好像懂了,問:「糖糖,我是你的奴婢嗎?」
「你放屁。」我有些生氣,「我不是給你說了,你穿越了,這個世界沒有什麼奴婢和主子,你就是你,江望景,不是任何人的奴婢,也不是我的,你明白嗎?」
他笑笑沒說話,說他去做飯,他走進廚房,我追著他的背影,還是很不舒坦。
我在沙發上坐了好久,還是沒忍住,衝進廚房給他說:「江望景,咱們聊聊。」
一看到江望景現在的模樣,我直接傻眼了,他額頭上全是汗,臉頰很紅,雙手放在兩腿中間,我問他怎麼了,他咬著牙不說話,很明顯,他現在已經顧不上我了。
不對,不對,我突然想到什麼,拿出手機翻日曆,靠,今天是農曆 15 號。
在原文的設定中,男主給江望景下了藥,每個月的 15 號他都會毒發,讓一個太監染上這種癮,才是真正的殘忍,現在我真想給自己一巴掌,我怎麼會這麼殘忍。
我想去扶他起來,江望景僅存著一點理智,咬牙說:「糖糖,別碰我,我髒。」
「你才不髒!」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吸吸鼻子,拉起江望景,扶著他去床上躺著,他在床上翻滾,看上去很難受,我站在一旁,哭著問,「江望景,我能幫你嗎?」
他已經顧不上理我了,只是一直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我知道,這是他能為自己保留的,最後的尊嚴。
在原文里,他每次毒發時,男主都會把他帶去女主那裡,有一次最過分,把他扔到了狗窩裡,還帶女主去觀賞,就是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江望景走向了黑化。
我不知道他現在經歷到了哪一層,但我能做的就是保護他的尊嚴,我去廚房接了一盆涼水,想要給他擦身子,這樣能讓他舒服點,但他推開我:「別過來。」
我看著江望景受折磨的樣子,已經哭成了淚人,只能不停地說對不起,他睜開眼,看著我,斷斷續續地問:「糖糖,你為什麼要…道歉…說是你的錯?」
我愣住了,出了一後背冷汗,那一刻我真的懷疑江望景已經知道了一切,但這根本不可能,因為他來了之後,我再也沒有更新過,還把電腦里的文檔都加密了。
他閉上眼不再看我,呼吸急促,雙手緊抓著床單,我一把擦乾了臉上的眼淚,做出了決定:「江望景,我幫你。」
我犯下的罪過,我自己來贖。
「糖糖,別動,我不想被你討厭。」
我俯下身,親了親他的手指,說:「江望景,我永遠不會討厭你。」
江望景抓著我的手,雙目赤紅,我們挨得很近,我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氣體。
「你想好了嗎?」
我點點頭,下一秒,一個天旋地轉,他壓了上來。
那一刻我在懷疑,現在這個壓在我身上的人,真的是江望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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