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媽媽還在——蔡駿新出懸疑推理小說《一千萬人的密室》

2023-03-26

女孩十二歲,跟著後爸,送走了親媽。癌症,後爸借遍了錢,還是沒能留住她。媽媽唐紅英臨走前唯一的囑託:「照顧好雪貝」。雪貝十二歲,女孩。後爸江志根拼盡了一生,依舊沒能完成媽媽的託付,還搭上了親生兒子的前途。

這一切,首先要歸功於雪貝的親生父親李煉鋼,一個連後爸千分之一都不如的短命鬼。李雪貝親口說:「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在7歲到12歲。」如果說李雪貝7歲以前生活在深淵裡,那麼12歲之後的她則生活在充滿荊棘和惡魔的深淵裡。李雪貝的苦難是命運的安排,也是蔡駿的設計,真希望蔡駿給李雪貝留下媽媽。不過,那樣的話,也就沒有《一千萬人的密室》了。

蔡駿設計了一個角色,賜予她若干苦難,勾勒出她的命運,構建成這本懸疑推理小說——《一千萬人的密室》。2020年疫情初期,作家蔡駿開始醞釀這個故事,歷經三年六次改稿,終稿236000字,於23年3月《一千萬人的密室》與讀者見面。讀罷,心有若干惆悵,就用這篇文章圓了心中隱隱的期望吧。

一、李雪貝:媽媽,有你在真好!媽媽,我記得在7歲以前,爸爸總是打我們,我每天生活在提心弔膽中,總是小心翼翼,因為害怕,我懂事很早。後來你和爸爸離婚,嫁給了江志根,也就是我後來的爸爸。江爸爸待我們真好。他為了表達承諾——對我像親生女兒一樣,還為你們開的小龍蝦館取名「雪貝小龍蝦」。

跟你和江爸爸一起生活以後,我才知道什麼是孩子的快樂,我很享受被寵愛和保護的感覺。媽媽,如果你不離開的話,我會一直這麼幸福地生活下去。有你和江爸爸共同守護著我,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做個小女孩了。你走以後,江爸爸帶著我這個12歲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遭到我親生爸爸的欺負,他無法名正言順地保護我了。他很無奈,不得不眼見我墜入深淵。

二、雷雨(曾用名江冰):唐阿姨在,我只是和親爸分開生活;唐阿姨不在,我沒有了親爸,還賠上了未來唐阿姨,我多麼希望你好好地和我爸爸江志根永遠生活在一起。因為這樣,我至少還有一個正常的爸爸。

命運有無限種可能,我的命運一點也無法令我感到欣慰。我考上了公安大學,以第一名的成績被選為刑警。可是,在背景調查環節,我出了問題,如今我淪為三流調查員,與一窩老鼠朝夕相處。

三、錢奎:唐阿姨,你若不離開,我的命運會不同十五歲那年,我在爸爸的不夜城大酒店第一次見到雪貝,自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忘記過她。現在我知道了,那時的雪貝已經是一個沒有了媽媽的十二歲女孩。他的生父親手將她交給不夜城大酒店的總經理沙德寶。

雪貝的表舅麻軍從來都沒有真正幫助過雪貝,他只會不斷地揭開雪貝的傷口,往上面撒鹽。我讀了文學博士,可是我最想要的是只有雪貝。時隔多年,我終於找到她了,為了雪貝,我自願拋棄自由。唐阿姨,如果你沒有離開,我就沒有機會見到雪貝。雖然我會非常遺憾,但是雪貝的命運會大不一樣,她會比現在幸福無數倍。而這,是我願意傾盡所有來交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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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江爸爸:紅英,對不起!紅英,為了守護雪貝,我什麼都可以放棄,什麼都可以為她做。可是,我似乎什麼都沒有做好。你責怪我吧,是我無能。你走後不久,李煉鋼看上了老房子,想方設法把我趕走,以親生父親的名義要回了雪貝的撫養權。我眼看著雪貝墜入噩夢,我能做的只有拼盡渾身的力氣守護她。儘管如此,我依然沒能完成你的託付。這16年,雪貝一個人對抗一群惡魔。我在裡面日日煎熬,我一定要活著,只要我活著,就有機會回到雪貝身邊守護她!

五、命運有無限種可能世界真的很大,大到有些人的心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大到有些事是我們無法想像的。在命運的車輪下,誰也不知道自己的一生會碾過怎樣的路面。也許,是平坦;也許,是泥濘;也許,布滿石子或荊棘。命運有無限種可能,世界就像一個大密室,我們大都蒙著眼睛躑躅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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