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殘疾後被兒媳趕出家門 不得已投靠繼女 繼女從此大富大貴
老薑下葬後,劉大娘的精神徹底垮了,整日蔫蔫的,打不起精神來。石寶和兒媳磨豆腐,劉大娘只能打打下手。兒媳見她不能磨豆腐賺錢了,對她開始惡語相加。
有一天,劉大娘挎著一籃子包豆腐的布,下池塘去洗。誰知踩到青石板上的青苔上,崴腳後一個踉蹌,跌落水中。正巧被同村的人看見,救了上來。可是她的右腳骨折了,打了石膏後不能動彈。醫生囑咐要臥床休息三個月。兒媳見劉大娘不能磨豆腐賺錢了,開始嫌棄起她來。每天指桑罵槐的,劉大娘暗自垂淚。
劉大娘臥病休息的三個月,繼女每天都來照顧她,給她擦洗。劉大娘很感動。三個月後,劉大娘瘸了一條腿,只能拄著拐杖走路,啥事都幹不了,更是惹兒媳嫌棄。兒媳嫌棄劉大娘只吃飯不幹活,竟然讓劉大娘一天只吃兩頓飯,餓了幾天,劉大娘頭昏眼花。繼女知道後,和嫂子理論,嫂子氣咻咻地對繼女說:你是個孝女,你把她接回家養著,別礙我的眼。
繼女說:她雖然不是我親娘,她養了我小,我就得養她老。說完,繼女攙扶起老淚縱橫的劉大娘,一步一步向自己家走去。
劉大娘在繼女和張強的精心照顧下,慢慢地可以脫離拐杖,能夠走路了。劉大娘想要回石寶家,繼女安慰道:「娘,您以後就安心住我家,我給您老人家養老送終。張強現在是帶工班長,一天能賺兩百多塊錢,不愁你吃喝。」
劉大娘說:「這咋好意思啊,親生兒子不養我,讓你這個繼女養我,人家會笑話的。」

「我的親娘從小就拋棄了我,是你從小把我帶大,給我梳小辮,過年給我買花衣服,鈉鞋給我穿,從沒打罵過我,在我的心裡,你就是我的親娘。女兒養親娘,天經地義,誰都不會笑話的。」聽繼女這麼說,劉大娘不再堅持要回去了。
時間飛逝,一晃八年過去了,這八年時間裡,兒子石寶只看過劉大娘三次,兒媳從沒露過面。
繼女和女婿雖盡心服侍劉大娘,可是劉大娘年老體衰,體力漸漸不支。她自知大限將至,於是把繼女喊到自己的床頭,交給她一個縫得嚴嚴實實的布包,囑咐繼女在自己去世後再打開。繼女含淚答應了。幾天後,劉大娘安詳離開了人世。
劉大娘下葬的時候,兒子和兒媳蜻蜓點水似的露了一下面。葬禮結束後,兒媳就追問繼女,劉大娘把豆腐坊的房產證放哪兒了。繼女說沒有看見過房產證,兒媳就大吵大鬧。正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村長站了出來。
他帶來了一份劉大娘按了手印,經過公證了的遺囑。遺囑的大致內容是:繼女雖不是自己親生,但是主動承擔了贍養老人的責任,對自己照顧的十分周到,體貼,讓自己度過了一個幸福的晚年生活,這些都是村民們有目共睹的。如今自己身患重病,決定把自己的房產(豆腐坊)公證給繼女作為唯一的繼承人,其他人不得干預,特此公正。
石寶的老婆聽村長宣讀完遺囑,一屁股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原來,劉大娘的豆腐坊在村最東頭,一條待建的高速公路建設正好經過豆腐坊,豆腐坊就要被征遷了。據說至少能獲得三十萬的賠償款。
繼女等石寶的老婆走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劉大娘臨終前給自己的布包,一張大紅的房產證赫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繼女這才明白了劉大娘的一片苦心。
在劉大娘的心裡,繼女雖與自己毫無血緣,可是她把自己當成親媽一般孝敬。對劉大娘來說,繼女比自己的親兒子強一百倍都不止。所在彌留之際,她把唯一的房產留給了繼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