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雯麗,一直都對姐弟戀上癮啊
怒加100場姐弟戀戲份的那個《女人幫》,本來給蔣雯麗準備的是白富美女一號,結果她偏偏看上了恨嫁愛錢的朱莉。
她自己說,白富美太沒挑戰了,就想演朱莉這種跟本人反差很大的。
農村裡走出來的野心家,穿最誇張的衣服,戴最多的首飾,為了找金龜婿能跟一對父子談戀愛。

類似的話她說過好幾回。有記者問她跟自己演的角色有什麼共同點,她說:「我是把現實生活中不能實現的實現了。」
現實里不會吵架,就在戲裡吵得歇斯底里;現實里不是拜金女,就在戲裡到處找鑽石王老五。
不妨也把那些浴室滑倒、同居打鬧的姐弟戀傻白甜戲碼,當成一個功成名就的女青衣始終未曾展露過的少女情懷。

很多人同情明道,哭喊著青蛙王子落進了阿姨的圈套,但實際上他也沒比蔣雯麗小多少啊。
區區14歲,隔壁陳道明在《流金歲月》里和倪妮你來我往,可是差了33歲呢。
這事把男女性別一換,就沒那麼少見多怪了。
張嘉譯,《蝸居》里搭小他15歲的李念;陳建斌,在《愛我就別想太多》里搭小他20歲的李一桐。

蔣雯麗的《金婚》老公張國立,也跟比他小26歲的張歆藝談過盪氣迴腸的黃昏戀。

烏蠅哥經常談起的京圈大颯蜜文化,最擅長把權力關係偽裝成性格與浪漫。
大婆不離婚是拎得清,男人不離婚是有良心,小姑娘愛上老男人是動了真情。
其實就是那麼回事,性別只不過是權力關係的表現形式,酒桌上的漂亮女人是男人隨身攜帶的存款證明,風月故事是大佬褲腰帶上掛的豪車鑰匙。
所以老男人和小姑娘的愛情,不管是在真正的這圈那圈還是在影視劇里,都從來不少見。
老姐姐和小弟弟也一樣,男大佬與女大佬只有多見與少見的區別。
戲裡的蔣雯麗泡個明道,真不值得驚掉下巴,更不用上趕著去同情男主角。
畢竟明道早就公開說過色衰愛弛戲約少,而蔣雯麗在觀眾心中仍然是國產劇里位高權重的大佬。
大滿貫拿了兩遍的蔣姐可只有一個,而明道,完全可以換成「明道們」。

蔣雯麗演這種快樂戲,也不是女演員里獨一份。
比如國際章,和她在綜藝里一眼相中的周一圍演了5.6分的《上陽賦》;
再往前數,她在蜚聲國際後自己當製片人拍的第一部電影,就打破實力派形象,演了一個天真、樂觀、善良的漫畫家,妥妥台偶配置。
而且一部不夠,還連著上了第二部。
活像吃膩了男大佬們定價的fine dining,不裝了,大手一揮開個餐廳,只賣小時候嘴饞又吃不起的漢堡炸雞大辣條。

她和蔣雯麗的相似之處在於,起點都很高。
以至於乍一嘟嘴賣嬌,就容易讓人覺得人設崩了。
事實上,角色是角色人是人,憑什麼不讓大青衣有點少女夢了。
所以看到女演員們人到中年紛紛演起偶像劇,遠用不著網友替她們操什麼「國產劇太膚淺」「好演員沒有好角色」的心。
矮子堆里拔高個,打扮得漂漂亮亮跟帥弟弟打情罵俏,和在男人戲裡演個斗小三的糟糠妻,怎麼看都是前一個性價比更高啊。
還得有點本事才能上,起碼算是娛樂圈權力關係中的上方,一場戲一個角的熬到了今天,熬到了演偶像劇的選擇權。
能拍,能選最帥最嫩的搭戲,這就是有資源,就是本錢,就是性別與權力終於在這些女演員的中年時代發生了翻轉。
牽著小男人的手,走上老男人的路,讓輻射範圍以內的男人女人都跟著自己走。
這就是大佬的快樂啊。
雯麗姐是懂快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