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我細心伺候他,他抱著我喊著別的女人的名字
她叫宋清歌,我叫宋清渺。
即便我和她毫無關係,可對吳季而言,我卻一直都是她的替身。
決心從這段感情抽身而退的時候,我的確換掉了手機號碼。
可我並不是在意他會不會找我。
只不過是覺得傷得太深了,不想再給自己機會回頭。
5
「你過得好嗎?」我淡淡地問。
他微微一怔,「當然。」
也許是長期和吳季相處的卑微讓我銼平了稜角,對著他,我總說不出什麼鋒利的話,去發泄控訴自己的情感,「那就好,那就不要再管過去的事情,往前看吧。」
「我對你不好嗎?」吳季俯身,強大的威懾力讓我不由得緊張到挺直了脊背,他輕輕挑起我掛在胸前的工牌,「我給你的錢不夠?要你跑大老遠地出來打工。」
「不是錢的問題。」我捂住工牌,避開他的視線。
當初吳季給我的錢,我存在一張卡里,走的時候已經全部都還給他了。
「那是因為什麼?」他輕挑起我的下巴,轉向窗外,「因為外面的這個男人?」
玻璃窗外,大概是為了避開尷尬又不想走遠,李書延趴在扶手上百無聊賴地看景,純白色的衛衣看上去簡潔休閒,和我身上的卡通連帽衫是同一家的。
遇見吳季之前,我就是喜歡穿衛衣牛仔褲的,只不過後來為了討他歡心,才換上了他喜歡的裙子。
如今好不容易一切都過去了,斷然沒有再走回頭路的道理。
「和他沒有關係。」我微微暗下眼色,撇開吳季的手,「不過就是單純的分
手,沒有那麼多原因。」
長久的驕傲和自信促使他一下子惱羞成怒,吳季口氣不善,「宋清渺,我們之間即便要提分手,也不應該是你來提!」
我沒有應,侍應生端來了一份甜點。
黃色果醬包裹著綿柔緻密的糕點,嗅一口只能聞到清甜的果香,卻辨不出究竟是芒果還是別的。
我盯著看。
吳季鬆開白襯衣的袖扣,言語行止流露出許多不耐煩,「想吃就吃,還是現在連怎麼吃東西都要我教你?」
比起和吳季說話,我倒寧可吃點東西,順帶堵住他的喋喋不休。
我舀了一口送進嘴裡,舌尖觸到的瞬間已然察覺不妙,心想著要往外吐,果醬已經順著喉頭淌了下去。
「咳,咳咳——」我咳得厲害,沒消一會兒渾身上下的皮膚漲得通紅。
「你……」吳季的眼中閃過錯愕。
落地窗外的李書延聽到動靜,猛地沖了進來,看著面前已然被動過的糕點,眉頭蹙得極深,「你剛剛給她吃了什麼?」
「蛋糕啊,芒橙雙拼。」

「她不能吃橙子你不知道!」
吳季一臉茫然,聽到那話微微一怔,「你說什麼?」
李書延氣極地爆了句粗口,捻起沒吃完的蛋糕一把砸到了吳季身上,「你自己多吃一點吧!」
6
和吳季在一起的時候,吳季就好像是我世界的中心,我總是卑微地圍繞著他轉。
他說想吃某一家的點心,我就會跑大半座城市去買,他說想喝我做的湯,我就會大半夜起來去買食材燉。
吳季是我第一個愛上的人,愛他時我從不計較得失。
只不過我徹底的付出,最後換來的卻是他的欺騙和傲慢。
吳季讓我明白了,情感關係當中,過分地付出,過分地期待自己的付出可以得到對等的回報,到最後往往都是失望。
所以對於李書延,我總是給予得小心翼翼,也不抱有任何期待。
可是他和吳季似乎是不同的。
冰冷的藥液順著透明的注射軟管流進青色的靜脈,李書延一路小跑著從茶水間回來,把一塊熱得剛好的毛巾塞進了我的手心,試圖減輕我輸液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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