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我纏著他「索要」,醒來時他腰上圍了塊浴巾從衛生間出來
我跟薇薇吃飯時說「咋辦,我覺著許航跟他身邊那妹妹更配……」
薇薇頭也不抬「豆豆,你不比誰差……」
我點頭「我知道,可我是個學渣。」跟高學歷的人在一塊它很容易跟不上節奏。
「許航又不能一輩子呆在學校里,你社會實踐還比他多。」
我喜笑顏開。
聖誕節的時候,我找許航吃火鍋,路上買了個聖誕樹帽子,大約這個帽子有點綠,校門口,我看見許航穿了白色衛衣,臂彎里搭著件黑大衣,旁邊我常見的那個姑娘,白色衛衣格子裙,頭上還有兩大鹿角,俏麗活潑。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姑娘笑著抬手給許航整理了一下衛衣的帽子。
挺賞心悅目的。
我站在原地,許航抬頭,瞧見了我,走過來彈了一下我帽子上的毛球「豆豆……」
姑娘也走過來「豆豆,跟你們湊個熱鬧,我來 a 市時間短,熟人就你倆。」
我笑笑「走,我請客。」我工作好了,應該的。
梁諾笑道「許航剛領了獎學金,讓他請。」語氣熟念。
許航點頭。
許航這狗男人!
4
東子回國,在后街酒吧辦了一場,我帶了薇薇去。
到的時候有不少人,看見我,東子露出大白牙張開雙臂「我豆姐來了,抱一下。」虛虛攬了一下我的肩膀,放開了。
幾年不見,小板寸白襯衣,脖子上還掛條銀光閃閃的小鏈子,整個一精神小伙。
「祖國人民歡迎你。」我笑著拍他肩膀「當初怎麼突然就走了。」
「我啥德行,你也知道,老爺子怕丟人,就給我送出去了。」
東子講究,給我跟薇薇拿了兩瓶汽水,薇薇表示:可以喝點……

「那行,我豆姐喝不了,我陪你。」
薇薇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笑著點頭。
我酒量是不行,啤酒一瓶倒,初中那會兒沒考好,我沒考好是常態,可那回太不好了,我怕我媽跟我急,跟東子坐校門口喝啤酒,東子還買了袋花生米,我沒一罐就倒了,最後東子給我扛回去的,我媽沒急老賀急了,差點打人。
汰,往事不堪回首……
鬧騰到十一點,東子晃著過來「不早了,給你兩打個車,先回去,我留下收個尾。」
這小子喝多了,都開始晃悠了,我扶了他一把「你可悠著點兒,我們自己走。」
東子轉身揮了揮手「改天單請你……」
我扶著薇薇出門打車,薇薇喝得也有點多:這廖東挺有意思……
上車的時候,酒吧門口鬧哄哄的,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兩三個男人圍著個姑娘,姑娘還挺眼熟,梁諾。
看樣子梁諾要走,男人拉著不讓,湊不要臉,還上手了。
薇薇在車裡問「怎麼了……不走?」
「碰見個熟人……」
「誰呀?」薇薇探出頭問。
「梁諾。」
「梁諾……是誰?」頓了頓「許航那紅顏知己?」還記著許航的紅顏知己呢。
「我過去看看,你等我會兒。」
薇薇掙扎著要跟我一塊去,去啥去啊,情況不對留一個報警,全折里咋整。
我走回門口,喊了一聲「梁諾,等你半天了,這兒磨嘰啥呢。」過去拉了梁諾就走。
結果對面一哥們攔住我,說我倆玩雙簧,不讓走。糾纏間推了我一把,下一秒我就看見一酒瓶在他頭上炸開了,東子冷著臉站在後面,然後場面混亂起來,打成一團,頭上挨酒瓶那個進了醫院,東子進了派出所。
好死不死,進醫院那個孫子是甲方爸爸的兒子,甲方爸爸的兒子倒是問題不大,大不了我不幹了。關鍵是那王八蛋要告東子,我提了一大堆東西去醫院賠禮道歉。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