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男人名聲很壞,女人被他睡了就甩,還有流產打胎的
「跟我女朋友聊了這麼久,該滾蛋了吧!」
果然喝醉做夢了,這句話的語氣都和我想像中一模一樣。
天花板的燈眩得我眼花繚亂,恍惚間有人狠狠地鉗住我的手腕,拽著我離開座位,來到馬路邊。
我被冷風激得打了個寒顫,腦袋還是很暈眩,但足夠看清陸跡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這邊跟我說完分手,那邊轉頭就吊了個凱子,你可真行啊。」他冷笑,攥得我胳膊生疼,「一分鐘都不到!」
我懶得和他爭辯。一杯酒下肚,有點說不出來的反胃難受,跟暈車的感覺有一拼。
「不說話,嗯?」陸跡低下頭,逼我與他對視。
就不說話,不想說話。
我拿腔拿調地學著他的語氣:「嗯,我看,我們一點都不合適。」
「跟我不合適,跟隨便認識的男的喝酒就合適是吧?」
「要你管,你……不是也天天跟女的出去吃飯喝酒嗎?」
陸跡蹙眉,默不作聲地盯了我一會。
「如你所見,這就是我。雖然對你挺有感覺才想在一起試試,但我不打算做誰專屬的東西。」
「所以你旁邊那個女的,就……是你的下一任咯?」
他仿佛是司空見慣了女生的質問,疲倦地垂下眼:「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是來給朋友過生日。我討厭別人干涉我的生活方式。」
「你覺得有了女朋友還天天這樣正常嗎?」
「我討厭別人自以為是的說教,你也不例外。」
我沉默了。
沒錯……我的確沒資格要求他什麼。
可他對每個前女友都是這套說辭吧?
自己有點感覺就立刻要與對方在一起,可是逼得對方想認真了,他又冷漠地將人推開。
錯的是他不是我,遺憾的也應該是他不是我。
鄭期期啊,這就是讓你第二次心動的人?貌似比第一次還爛。
同樣的傷心,我堅決不要再知難而進。他們果然沒有一個人值得我付出半點真心。
「好,知道了,你讓開。」
「怎麼,又要去找個男的來氣我?像當時你對韓清舟那樣?」他嘲諷地眯眼。
「不氣你。」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分手吧,認真的。」
陸跡沒再追過來。
12
轉眼就要六月,各門結課考試迫在眉睫。
我日日早晨七點就去圖書館門口排隊,晝出夜伏,早出晚歸。
韓清舟被我刪了,姜皎皎被我舉報了,陸跡被我屏蔽了。
我的生活里終於只剩朋友、乾飯和學習。
十二點坐在食堂吃魚豆腐米線時,收到了一條微信。
我看著那個礙眼的小紅點,想也沒想就伸手劃掉。
上個月陸跡在朋友圈發和新女友的合照被我屏蔽之後,很是安靜了一陣子。
這兩天又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每天半夜三點多都偷摸進我空間。
關鍵也不知道花十塊錢開個黃鑽,我每個早上都能收到他的訪問記錄。
所以當他再打來時,我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嘴裡的米線,如往常一樣熟練地點擊了拒絕接聽。
吃完飯,我甚至又在水果店買了份木瓜,準備去圖書館路上吃。
中間要穿越一片小樹林,石板路的間隔太大,保證每一步都踩在石板上,屬實有點吃力。
走著走著腳下突然騰空,一雙手出現在我胳膊下面,差點把我舉起來。
我失去平衡,萬幸沒摔個狗吃屎。
怒氣沖沖地回頭,後面的男生一臉抱歉:「對不起啊,我看你走得那麼費勁,想抬你走來著。」
抬我走?
哪個正常人會走在路上突然把前面的陌生女生抬起來!
「嘲笑我腿短?」
我憤怒地抬頭仰視他的鼻孔。
目測一米九……那又有什麼了不起?
「不敢不敢,真的只是想幫忙。」男生撲哧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怎麼總覺得他有點眼熟?
「林修,酒吧見過的,我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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