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男人名聲很壞,女人被他睡了就甩,還有流產打胎的
我這是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把自己搞到這麼卑微的地步?
不知不覺對他好已成了我的一種習慣。
韓清舟曾不止一次地告訴我,現在不想談戀愛是為了學業,但自己慢熱又深情,容易被長久的陪伴打動,讓我有些耐心。
所以雖然沒有情侶的身份,卻有超出朋友身份的關心。
我陪伴了,也給耐心了。
我只是在聽話地等待。
結果呢?
我用部門聯誼的理由約出了姜皎皎。
其實她答應出來的原因歸根究底,是聽說那天陸跡也會去。
韓清舟定的團建現場是在密室逃脫。
還是個恐怖本。
還有喪屍追逐。
我們聊了大半年的微信,他明知道我最怕鬼。
陸跡那個趾高氣揚的傢伙,摟著穿露腰短褲的新女友走在最前面。
姜皎皎和韓清舟走在中間,離我只有一個手臂的距離。
大家肉眼可見都很開心,除了落在隊尾,唯一沒有隊友的我。
每次在走廊里排隊前進,喪屍突然從後面追上來時,我都半眯著眼不敢回頭,拚命跟著大家跑。
屢屢害怕得想拉住前面韓清舟的衣角,他卻總是頗為不耐地抽開。
不小心回頭,看見喪屍離我的臉已經近在咫尺,我腦子一下子就斷片,撲通跌在了地上。
Npc 可能覺得索然無味,訕訕地與我對視了五秒鐘,總不能真的把我抓走,只好若無其事地扭頭走人了。
唯一的燈光熄滅,重新陷入寂靜的黑暗之中。
他們進哪個房間了?
我戰戰兢兢地爬起來,腳踝卻一陣刺痛。
前面的走廊里忽然走來一個高高的身影。
又是 npc?我恐懼地閉上眼睛。
「起來,別擋道。」
來人語氣里有滿滿的不悅。
「陸……陸跡?你怎麼在這裡?」
「單人任務。」
他似乎一句話都懶得多說,抬腿就想從我身上邁過去。
「等等!」
我硬著頭皮抱住了他的膝蓋。
既然不能動彈,求他把我拖回去,也比單獨留在這個黑漆漆的走廊里好。
「撒手。」
他聲音冷峻。
「……我腳崴了。」
「所以?」
「能不能順路把我捎回去?」
「你覺得呢?」
「不行吧?」我有點苦澀,「那算了……也沒抱什麼希望。」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欲擒故縱?」
什麼?
還在愣神,一個溫熱的呼吸突然貼到我耳邊。
「我不吃這套,下次換點別的招數吧。」
說完,就真的從我身上跨了過去。
……
什麼人啊。
果然跟傳聞一樣惡劣。
我揉了揉腳踝,咬牙站起來,走了兩步後還是因為鑽心劇痛蹲在了地上。
不然就在這裡一直待到遊戲結束好了……雖然很黑很可怕,可也沒別的辦法。
兩分鐘後,陸跡面無表情撥開天花板上吊著的各色恐怖肢體,從任務房間慢悠悠走回來。
我自覺而乖巧地把腳縮了縮,以免擋到他走路。
他卻停下腳步,突然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你幹嗎?」
「再動?扔你下去。」陸跡側過臉冷冷地瞥我一眼,「拿手電,照路。」
我乖乖噤了聲。
5
第二天我才知道,原來昨晚從密室里出來,韓清舟和姜皎皎就睡在了一起。
當時情況是這樣的。
活動結束後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韓清舟沒有遵守和我去吃飯的承諾,決定送姜皎皎回家。
她一個柔弱女生自己回家不安全,可我也是女的。
沒多說什麼,我強顏歡笑看著他們打車離開。
自從喜歡上了男神,我一直任勞任怨地鞍前馬後,幫他寫論文搞數據買早飯。
而他也每次都微笑接受,每次在我即將氣餒放棄的時候,都不動聲色地給我些新的希望。
可是陪伴敵不過天降。
韓清舟,恐怕你想多了。好好跟我說清楚,我又怎麼會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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