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男人名聲很壞,女人被他睡了就甩,還有流產打胎的
「我生氣不正常嗎?下午我就寫個說明交上去,跟學院裡交待一下姜皎皎是你後塞進來的,對項目沒有一點貢獻。」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回懟他,就連自己都有點心虛。
但是我要說。
韓清舟的臉色變了,他看著我的眼神也越來越陌生,好像從來不曾認識我一樣。
他的下一句話會是什麼?是安慰?是哀求?是……
「鄭期期,我沒想到原來你這麼惡毒。」
惡毒?
原來是殺人誅心。
那些日子的明戀或暗戀終究是錯付給了狗。
我死死咬著嘴唇,根本忘了怎麼有理有據地指責他,只曉得怔怔瞪著雙眼睛,直到猩紅髮酸。
「還有,上次密室,你跟陸跡很熟?他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期期,我是最後好心提醒,本以為你是個自愛的女孩子……」
言下之意顯然是已經篤定我和陸跡發生了什麼。
韓清舟嘴角噙著冷笑,還是一如既往地疏離驕矜。
可是怎麼忽然,我想不起當初心動的理由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對,追了你半年,日日給你送早飯的我不自愛,第二次見面就陪你上床的姜皎皎自愛。你倆可真是自愛到一塊去了!」
說完,我鼻腔又酸又澀,扭頭推開圍觀的人群,跑回宿舍。
當天晚上,我給陸跡發了條消息,只有三個字。
「我同意。」
十分鐘後:「嗯,下來。」
下去?難道他在宿舍樓下?
我往陽台外望了一眼。
一個高挑修長的身影,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立在那裡。剛好傍晚路燈亮起,照得他眉眼分明。
我手忙腳亂地換上拖鞋下樓,陸跡盯著我。
「你……你看什麼?」
「看新女朋友。」他笑。
忽而有種提心弔膽墮落的感覺。從此我也將是被他渣掉的女生之一了。
除非……
我清清嗓子:「那個,我們可不可以商量商量,雖然談戀愛,但是並不進行……」
陸跡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我的頭,不由分說地將雙唇覆了過來。
舌尖像靈活的小蛇輕撬著我緊閉的齒關,然後熟稔地從縫隙處溜進去,親得我一時雙腿發軟喘不動氣,只好臨陣脫逃般側開臉,轉而偎在了他胸口。
「抬起來。」他的聲音低啞,「還沒結束。」
路過的同學頻頻側目,我的臉頰滾燙,猶如染了一場突發的高熱。
看來……是沒法商量了。
7
沒想到第二天,我和陸跡交往的事情就人盡皆知。
韓清舟發到學校貼吧里的幾篇帖子。
「這都是被陸跡騙了的女生,看看。」
我已讀未回。
幾個小時後,又傳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拉開的抽屜,裡面擺著還沒開封的幾盒 byt。
「我是他同母異父的親哥哥,這是他床頭櫃,裡面是什麼你看見了吧?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不想你遇人不淑。」
有一種遲來的在乎,好像貴重之物燃燒殆盡後才堪堪趕來的救火車,好像葬禮上滔滔不絕的溢美之詞。
也許你終於感受到了它的真誠,可是早已失去所有意義。
「有這個時間多去關心下自己女朋友吧,我對姜皎皎的舉報書已經交上去,學院的反饋也就在這兩天了。」
「……不知好歹,鄭期期,以後被騙了不要回來找我哭。」
「周日晚上來我家,知道穿什麼吧。」
後面附了一串地址。
收到陸跡這條消息,我嚇得一激靈。
那天賭氣答應了做他女友,其實回寢後已經有點後悔了。
本想把這一個月安安穩穩地苟過去,誰知道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第二天就等不及對純情少女下手了!
我緊了緊衣領。
難道真被韓清舟說對了,他床頭櫃里那一盒,是給我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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