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萬拆遷款全給了兒媳,我手術需要交8萬,兒媳:我們只負責送終
「我又沒要你家彩禮,我想去哪裡都是我的自由。」彩霞甩過來的話,冷冰冰的,沒有半絲溫度。
改口的事耿耿於懷,又攤上這事,我心裡堵了一個正月,鄰居誰見了我,又把彩霞不要彩禮的事端出來夸時,我都迅速轉移話題。我真想她和其他兒媳一樣,該要彩禮的要彩禮,該改口的改口,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二月初,老張下班回來喜滋滋地說天上掉餡餅了。
4.
有了彩霞不要彩禮這事,我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事了。
老張信誓旦旦地說文件都下來了,我們這一片要拆遷,建成城市生態園,時間很緊,給的賠償條件很可觀。張亮一回來,我就將他拉到一邊,悄悄告訴他:「這房子拆遷款的事,先別告訴彩霞,你和你姐商量著咋分。」
誰知張亮一臉鄙視的看著我,說彩霞結婚前就知道這事,人家二叔就是管這個的,賠償多少她都一清二楚。
我提著鍋鏟子,呆呆地看著張亮衝到臥室,他早就知道,居然一個字沒跟我和老張透露過。
我本想著拆遷款分女兒一些,這下,我心裡有點發怵。
二月二十五老張生日,我趁女兒女婿都在,就決定還是提前把拆遷款的事先說開了。
我說拆遷款187萬,給女兒三分之一,60萬就行,其他全給彩霞他們。張亮說那也行,彩霞輕飄飄地說:「要麼都給姐吧,送終的事我們就不管了。」
女婿是個明眼人,一看勢頭不對,拽了拽女兒衣服,女兒說,她們一分錢也不要,俗話說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再說,將來我們老了還是張亮和彩霞在跟前端茶倒水的,這錢都給他們吧。
看著張亮和彩霞交換眼色,他們那狡黠的一笑,讓我毛骨悚然。
5.
我想將來老了儘量不讓他們伺候,彩霞那個性我有點不適應。
天有不測風雲,我突然兩條腿疼得不能走路,女兒帶我去醫院拍片又去做了核磁共振,結果兩條腿都要還膝蓋。
老張說這是大手術,去大醫院,多準備些錢,一定得把手術做好,不然落下殘疾就麻煩了。
老張諮詢了同事,說準備8萬塊差不多了。
我就想著雖說拆遷款都給了張亮和彩霞他們,但是,我畢竟是張亮他們姐倆的媽,如果只讓張亮出,我怕彩霞不高興。
在住院前,我召開了家庭會議,說8萬的手術費,張亮和他姐平分,照顧的事張亮彩霞,女兒女婿他們四個年輕人輪流,老張血壓高不能熬夜,就不讓他去了。
女兒女婿都沒意見,女婿當場拿出手機就要轉帳。張亮說這也行。
彩霞站起身:「多少年的風俗都是兒子兒媳送終,我們只管送終,等你們老的時候,我們一定辦得風風光光,至於養老伺候,都說女兒是小棉襖,這事還是讓姐來吧。」彩霞說著就拽著張亮回臥室。
客廳里,剩下老張一聲接一聲的嘆息聲。
6.
手術費8萬,女婿轉給老張10萬。
住院期間,張亮去過幾次都被我趕走了,彩霞連個電話都沒有。張亮還為她說情,說她和丈母娘去雲南看洱海了,估計是沒空打電話。
病房裡開著空調,可我渾身都冷,心裡跟放的冰塊似的。
老張嘟囔著,讓我出院後,我倆租房子搬出去住,不在這裡做老媽子伺候人的事了。
其實,我是準備好,等女兒懷孕了,我就讓她婆婆伺候或者請月嫂,彩霞懷孕時,我就親力親為的伺候,我還為她準備了月子中心的錢,到時,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可著她的心思來。
我想著,我拿真心去暖她,還有捂不熱的道理?
想想這些日子,我給他們洗衣做飯,出錢出力,彩霞不領情也不屑,張亮耳根子軟,彩霞說啥他都屁顛屁顛地附和。
我把她當親人,而我永遠不在她親人的行列。
老張是看透了,既然真心不能換來真心,我又何必執著下去,等著將來我們老了,他們來愛,不如現在就自己愛自己。
我想好了,出院後,我和老張也去雲南看洱海,回來後,我們自己退休金能夠養老。女兒女婿都孝順,他們有需要幫忙時,我們也會隨叫隨到。
沒有回饋的付出,不會長久,哪怕親人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