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代言塔羅牌式的解約到官媒下場痛批,張繼科的所為可謂板上釘釘。
這起風波中,多數言論讓山叔看到輿論的進步。不過個別善意語言,還是有失偏頗的,譬如」她怎麼不站出來錘張繼科啊」「她被張繼科毀了」云云……
仿佛景甜失聲,她就是弱者,是躲在輩子裡哭的小丫頭。
我從不否認這件事對她造成的傷害。
可被雨打濕的人,才是跑得最快的。
從她冷靜斡旋,理性報警,勇敢地敲詐之人送進監獄就知道。
今天景甜的噤聲,分明是有多遠滾多遠,懶得再和渣男有一絲牽連的勇者做派。
不過,網友有些擔心山叔是認可的。
既作為公眾人物,景甜現在已經被某些人打上「艷照」標籤,可能會淪為某些垃圾口出黃謠的把柄,甚至被胡亂嫁接P圖等。
這種困擾,女星張靜初同病相憐。
慶幸的是,她的強勢報復為景甜做了個榜樣!
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張靜初的反擊……
01
張靜初,代表作有《孔雀》《門徒》《天水圍的霧與夜》《無雙》等。
豆瓣均分都在8分以上。
娛樂圈,明星唯恐被遺忘而熱搜上爭奇鬥豔的名利場。
作為演員,張靜初似乎早已淡出圈內。
但與她有關的黃謠,卻在搜尋引擎上從未消失。
搜索「張靜初」三個字,與之關聯的是:「炫奶照」「大尺度付出,宅男必備」「大噴血」「公交車」等極盡惡俗下流的詞彙。
今年一月起,她重新出現在公眾面前:
起訴造謠的人並且勝訴。
不久後,粉發女孩被造黃謠與網暴下自殺去世。張靜初隧將頭髮染成粉色應援,抵制黃謠。
前不久,張靜初在新周刊的採訪開篇坦言:
對我來說,黃謠和網暴並不是一個「事件」,而是一個常態、一個持續了十幾年的常態。它更像是一個底層的噪音,偶爾刺耳,但時不時會出來扎你一下。
張靜初袒露謠言帶來的傷疤。
她不僅要給自己一個交代,也是要給未來的孩子一個交代:
「媽媽沒有做過這些事」。
抵制黃謠與網暴,張靜初用了十幾年。
這條路,她決定繼續走下去……
02
這兩天,張靜初與另一位受害者進行了一次談心。
她被一名在校男生造謠,並且放在黃色網站上。
網際網路時代,人們與惡的距離只需」下鍵」。
配以低俗文案就能勾勒出色情故事,讓無數蒼蠅蜂擁嗜血。
然而,造謠帶來的快感還不能填滿其爛透的心。
他還以此牟利,將照片賣給不同色情網站。
女孩和張靜初一樣拾起武器,成為反擊黃謠的shero。
她把變態扔進派出所,接著被學校開除學籍。
最終中科大也通報不錄取。
雞毛亂飛的網絡世界,不止一無辜女孩被暗箭中傷。
就在此之前,蘇州大學被造黃謠女孩事件剛塵埃落定。
這是山叔久違不見的蝴蝶效應。
電影《保你平安》講的亦是黃謠毀掉女孩的故事,劇中李雪琴說:「當你張嘴說一個女人是小姐的時候,不管她是不是,她都已經是了。」
03
電影口碑在線,觀眾感慨影片照進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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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然而,現實狠狠地潑了盆冷水。
畢竟,兩小時的電影早晚謝幕,現實仍是「完成進行時」。遠的不說,「黃多多與圖書館」「虞書欣和酒店明信片」」張含韻和坐檯小姐」甚至「董明珠和合照男」……
這些桃色新聞受害者,分屬不同年齡:
17歲,28歲,34歲,69歲……
如果說公眾人物因穿著前衛亦或常拋頭露面讓獵人有捕風捉影的可趁之機。
那素人女孩,又如何提防渣滓們的萬箭齊發。
當吳思琪快遞莫名就造謠出軌和鄰居有一腿;
當鄭靈華分享通知書因粉色頭髮被罵不正經;
當廣州女孩坐個地鐵就被人P成全裸出境的野雞;
當合肥女孩分享結婚證被造謠成8號技師;
當女孩和爺爺拍了婚紗照成了老夫少妻……
魯迅先生那句「一見到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體,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雜交,立刻想到私生子」至今仍適用。
恰如《他是誰》里的胡峰,張口嘲弄女警官假扮的秘書是高級雞,女孩在他眼裡也只是滿足所謂藝術夢想的玩意兒。
骨子裡的厭女和男權,是亘古不變的底層邏輯;潑髒水和蕩婦羞辱,是屢試不爽的萬能公式。於是,他們把女性當作性幻想對象,當作洩慾工具人;
他們羞辱她們是騷雞,是母狗。
唯獨沒有把她們當成人!當成有血有肉會疼痛的人!
04
這種痛感不會隨著謠言結束戛然而止,張靜初回憶道:
小時候班裡發育比較早的女孩子,多少經歷過被造謠。
但如果說出去,就怕被人說「你髒了」。
彼時年幼的她認為是「嫉妒」,於是」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在黃色謠言的敘事裡,「不往心裡去」「別把事鬧大了」這些評論並不少見。
事實證明,即使是「嫉妒」也是很殘酷的,
它的殺傷力足以讓一個人社會性死亡。
被黃謠選中,又在傳統道德觀里的飽受屈辱。傷害的buff疊加,不難理解有些女孩會走上自絕之路。
因為與「性」相關,這是最容易也最沒成本的毀滅一個人的方式:一個ai換頭術,一張偷拍照,幾處不明出處的截圖,朋友圈就多了很多」雞」。
謠言何以為真?
或許傳言更符合大眾心裡「想要的結果」吧。
很多人覺得自己只是取樂,許多無稽之談是這樣沿襲下來的。
就像女孩取快遞,造謠者始終都覺得自己是開玩笑,只有法院傳票才能讓他打開金口致歉。
他們集體嚼著黃謠口香糖帶來的噁心快感;
當事人自證清白卻是西西弗式的一次次上山下山……
05
面對黃謠和女性權益,張靜初在採訪里說:
我說那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要打破沉默。
有時候沉默,其實一定程度上就是一種共謀。
雖然,我們沒有意識的共謀。
正如林奕含在書中所說,忍耐不是美德。
曾幾何時,阮玲玉質分明鐵骨錚錚,卻在「人言可畏」的痛苦中服藥自殺。
然而,她的死換回來什麼?
千萬別把世界讓給那些醜陋的人。
張靜初對黃謠的反擊,鼓勵了更多女性。
她把她,變成了她們。
這是山叔看到的進步和感受到的欣慰。
如何讓世界變得更好?
從女性開始,也從男性開始。
哪怕是用理性、智慧、善良、溫柔的語句和詞彙去與人對談,去為弱者發聲,去捍衛合理權益,去勾勒生活的每個角落……
我相信「景甜張靜初」們一定能贏!
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看見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