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彩禮」的鬧劇仍然在不停地上演,儘管國家已經出台相應政策,但是在一些偏遠城鎮或農村,這種攀比之風仍舊盛行,很多適婚男子因為拿不起天價彩禮,逐步變成光棍,那些適婚的女子,因為父母索要天價彩禮,婚事被一拖再拖,眼看著變成了「剩女」,所以在農村有人這樣說:「哪家女方少要一點彩禮,能興奮地多活幾年」。那麼小強不由地想問:「如果女方不要彩禮,但需要男方答應一個條件」,此話一出,短時間內有十多個男讀者給小強留言:「求介紹」。可是對於讀者紅英來說,這竟然變成了一種奢望,她不要男方的彩禮,只希望男方能夠答應她一個條件,可是男方竟然回覆:我寧願拿10萬彩禮。
我叫紅英,或許我的出生對於父母來說就是一場災難,母親在生我的時候突然難產,加上鎮上醫院的醫療條件有限,母親生下我而就去世了,當父親知道這個消息後,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一樣,從那以後,父親仿佛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踏踏實實地干農活,整天不是睡覺,就是喝酒打牌,成了村裡的「名人」,而我則一直被爺爺奶奶撫養,起初他們抱著我去鄰居家喝人家媳婦的奶,後來我開始和奶粉,我就是這樣一天天地過來的。
在我8歲那年,父親因為喝醉酒失足掉進了井裡,被發現時父親已經咽氣了,在父親的葬禮上,爺爺奶奶非常傷心,但是我卻一點也哭不出來,因為我對父親沒有任何好感,仿佛就是一個陌生人,所以我很快就走出了父親去世的陰影,也徹底成為了孤兒,為了供我上學,年逾7旬的爺爺跟著別人出去幹活,掙的錢剛好夠交學費,就這樣我一路讀到了初中畢業,儘管我的成績非常好,考入重點高中完全不是問題,但是爺爺奶奶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所以我毅然選擇了輟學出去打工。
年僅15歲的我跟著鄰居來到城裡以後,先後做過洗碗工,服務員,後來進了一家工廠,每天像機器一樣的工作,每到月底發工資時,我自己只留下300元生活費,其他的都會寄給遠在老家的爺爺奶奶,在工作的第5年我認識了阿炳,他是我們車間的一個小組長,他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經常跑來跟我閒聊,一來二去下我們生出了感情,在阿炳那裡我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那份關愛,他對我非常寵愛,而且事事都維護我,跟他在一起讓我覺得非常安全,談了2年戀愛我們便決定步入婚姻的殿堂。
按照老家習俗,雙方家長需要見面,然後商定彩禮的事情,因為爺爺奶奶歲數已經大了,而且我也成年了,所以婚事由我做主,我一字一頓地說:「叔叔阿姨,因為我的家庭情況比較特殊,所以希望你們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只要你們做到這一點,我可以不要一分彩禮」。聽到我說不要彩禮,公婆便問是什麼要求,我說:「我爺爺奶奶已經年紀大了,我想把他們接來一起住,也希望阿炳可以跟我一起照顧他們」。我話剛說完,阿炳的父母立馬站了起來說:『這不可能,我寧願拿10萬彩禮,也不答應這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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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看著他們決絕的樣子,我也變得冷靜下來,面無表情地對阿炳說:「雖然我非常愛你,但是沒有爺爺奶奶就沒有現在的我,丈夫我可以再找,但爺爺奶奶只有一個,既然你們做不到這點,那我只好委屈自己了」。說完我便離開了現場,隨後阿炳也跟了出來,他說他可以答應我,但要我給他時間去做父母的工作,大家說像這種情況我做錯了嗎?
看完讀者紅英的來信,小強肯定地說:「紅英做得沒有錯」,俗話說:「養育之恩比天高,比地厚」,更何況是年邁的爺爺奶奶,換做任何一個有良心的人都會做出和紅英一樣的決定,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阿炳的父母也沒有什麼大錯,如果同意了這個條件,那麼他們婚後的生活會非常艱難。基於這種情況,小強覺得不如各退一步,現在國家養老院設施非常完善,阿炳的父母可以出錢把兩位老人送到養老院,阿炳和紅英可以定期去看望二老,這個辦法似乎更加合適一些,大家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