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周分手了,下周二的婚禮取消了,不用過來了哈。」
啥?你說什麼?真的假的?你可別賭氣啊!有什麼事,你們倆好好商量都可以解決啊!
甜馨說,解決不了的,矛盾一直都存在,只是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們可以克服的。
再怎麼著也不至於分手啊,是遇到了什麼事啊,甜馨?
甜馨說,訂婚宴的時候,我說定在星級酒店,這樣賓客來了吃住都舒爽,我們也有面子,可大周非要定在一般的飯店,說這樣最省錢。他平時做什麼都想著要省錢,都省了小半生的錢了,婚禮這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大方一回嗎?
我勸慰道,你也要理解,大周是窮苦人家出身,比不得你從小錦衣玉食的。兩個人搭夥過日子,還是需要凡事有商有量的。我回頭說說大周去,女孩子一輩子也就這一次婚禮,說什麼也不能委屈了你。再說了,你家這邊的賓客很多都是政商界的達官顯貴,酒店訂得太差也落了你家這邊的面子。
甜馨說,要只是婚禮這一件事,我也就忍了,可臨近結婚了,我才知道結婚根本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你是不知道大周他爸媽都是什麼人,心底明明是掩飾不住的自卑,面對我和我爸媽時卻表現出不可理喻的倨傲和固執。
成天在我們面前誇他家大周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天才狀元,考上了重點大學,鄉里多少想嫁給他的姑娘把門檻都踏破了。說得好像我不是重點大學畢業似的,大學那會兒無論是學分還是獎學金獎項,我都穩穩壓大周一頭,我說什麼了嗎?
我是真心覺得,大周從一個小山村走出來,能做到今天的成績很不容易,踏實,肯吃苦,人又上進,對我也好,我很喜歡他這個人,可他的家人我是真受不了。
我還沒嫁進他家家門,他爸媽就開始盤算著我們什麼時候要小孩,小孩生了誰帶,完全沒有徵詢過我們的意願。
還有,你也知道,我是家裡的獨生女,他爸媽來我家看到了我家的別墅和豪車之後,那副表情就好像這些東西以後都是他們家的一樣,彩禮錢也不想出了,還攛掇大周讓我爸媽多給點嫁妝。
我聽了,沉默半響,嘆息一聲,說,哎,他家那情況,你也知道,你就是讓他們拿彩禮錢,他們也拿不出多少來,你家也不差他家那點彩禮錢嘛。
甜馨說,這怎麼是錢多錢少的問題呢?這是態度問題!他們不能因為我家有錢就想著什麼錢都應該我家來出啊!他們這樣,搞得好像大周不是來跟我結婚的,而是來我家打秋風的一樣。
甜馨和大周從大學時相戀,熬過了工作後的兩年異地,也熬過了雙方父母的反對,眼看就要結婚了,卻還是勞燕分飛。
起初,決定兩個人能不能在一起的因素可能是長相、才學、家世等條件,但最後決定兩個人能不能一直走下去的,永遠都是彼此的性格和三觀。
家境不同的兩個人可能在待人接物、生活消費等方面的觀念和習慣有所不同,但大方向的三觀仍然有很大可能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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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page}倘若彼此再對對方多一點包容和理解,那麼,愛下去又有何難?
懂得在愛情里求同存異的人是睿智的,他們知道,再深厚的愛也經不起用挑剔的眼光去做減法,想要幸福久長,那麼,必須學會做加法和乘法,這樣才能讓愛情日益醇厚悠長。
家境懸殊又如何?
條件都是外在的,在歲月面前終將變得沒那麼重要。
能夠穿越歲月長河,載著你我,抵達幸福彼岸的,唯有愛和理解!
「我媽說你家太窮了,讓我和你分手。」
「嗯。所以呢,你的決定是?」
「我覺得她說的不對,我愛你,我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