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這麼生猛了」,30歲空窗5年,我饑渴地睡了我的竹馬
陸北輕輕撥開簽子:「你太兇了,沒有男人會喜歡你這樣的女生。」
陸北調教過我很多次,女孩子就應該溫溫柔柔,最好會示弱。
每每說到這裡,陸北都會同情兮兮地看我:「你,金剛芭比,和男生打架都 能一挑三,會讓男人覺得自己很慫包。
沒有男人敢要你。」
上一個敢要我的男生,被我打掉了兩顆牙齒。
唉! 我知道陸北喜歡溫柔的女生,而我是對照組。
咚咚咚,我的房門被敲響了,「出來吃早飯。」
陸北的聲音飄過來。
乾了一晚上體力活,肚子早就嗷嗷直叫。
我飛奔下床。
一開門,陸北問:「你臉怎麼這麼紅?」
嗯?我用手摸了摸,果然,還挺燙,「被子捂的!?」
「你嗓子怎麼也啞了?」
你快別問了。
問題就是昨晚太勞累了。
我坐在餐桌前,望眼欲穿地盯著廚房,結果陸北給我端出來兩碗清水掛麵。
勞動一晚上就給我吃這個?? 陸北是個好廚子,可惜我從不開火,所以冰箱就是個擺設。
唉,早知道他要 在這裡過夜,我就提前買菜了。
陸北把餐具遞給我,淡定從容,看上去就像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然而一開 口,就是送命題:「昨晚你覺得怎麼樣?」
我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面,含糊地說:「湊合湊合。」
小時候騎自行車,撞到了馬路牙子上,愣是撞破了那層膜,所以即使昨天晚上 上次是人生第一次,我也不會承認,反而要裝出一副身經百戰的樣子。
陸北挑了挑眉毛:「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臥.槽?我說了什麼? 「你不會忘了你昨晚說過什麼吧?」
「我該不會誇你是猛男了吧?你也不會信吧?」
「我會不會信,你心裡沒點數麼?」
我怎麼有點心虛?突然覺得渾身酥軟乏力,哪兒哪兒都疼,從前打架也沒過 這種感覺。
陸北拿紙巾擦了嘴巴:「我先走了。
你可以再睡個回籠覺,緩一緩。」
兩隻 眼睛儘是春風得意。
陸北穿戴整齊,開門外出。
門外,害羞靦腆、緊張興奮的衛林傻眼了。
穿著睡衣,坐在餐桌前吸溜麵條的我也傻眼了。
「小舅舅?」
衛林也沒想到開門的是陸北。
衛林是陸北的外甥,是陸阿姨的 心頭寶。
衛林雙手捧著四四方方手掌大的小袋子,滿滿一把。
我吸溜進去的麵條差點 從鼻子噴出來。
「你?怎麼來了?」
我赤腳上前,心想你不是昨晚跑了麼,這一大早捧著這 麼多計生用品,是瘋了? 「昨晚我沒準備好,現在我準備好了。」
衛林紅著臉,想把手裡的東西往身 後藏已經來不及了。

陸北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用眼神詢問,昨晚你是打算和他共度良宵吧?! 不不不,事實是衛林送我回家,走到樓下,樓道里突然躥出來一隻野貓,我 嚇得腳一崴,摔在地上。
求生欲讓我抓住身邊的稻草——兩隻手死死拽著衛林的褲子,若不是他繫著 皮帶,褲子就掉了。
「只是一隻貓而已。」
作為武館的館長,連我都覺得自己被一隻貓嚇到腿軟,這演技真是拙劣又浮 夸。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衛林可能怕我吃了他,落荒而逃。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丟人至極。
嘆息! 陸北把小袋子全部沒收,揣進自己兜里:「少兒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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