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這麼生猛了」,30歲空窗5年,我饑渴地睡了我的竹馬
,但陸北也和我說過,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
可惜他大概忘了。
鑰匙開門。
陸北來了,熟練地打開酒櫃,開了兩罐啤酒,仰頭咕嘟咕嘟像喝水一樣乾了 半罐,然後把另一罐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不了不了,晚上餐桌上喝得夠多了。」
「全武館都知道你千杯不醉,從不斷片。」
陸北是不是在說那天晚上的事,我覺得自己的臉著火了。
接過啤酒,準備把火力轉向他:「你走之後,你媽拉著我說話了。」
「嗯?」
「她讓我勸勸你,她說許婉是個好女孩。」
陸北喝完了剩下的半罐啤酒,然後把罐子捏癟了,咂巴了兩下嘴:「所以 呢?你也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陸北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上周才睡了我,這周就催著我去交女朋友?」
怎麼搶我台詞? 「你呢?你答應衛林了,要給我做外甥女了?來,叫聲舅舅,我聽聽。」
淦! 「當真這麼著急結婚麼?」
陸北嘲諷。
並不是!!只是因為爸媽每天念叨,還不嫁人,是想打一輩子光棍嗎?找個 差不多的嫁了,就行了,難不成還要找個仙君嗎? 我不想嫁仙君,我只想嫁個弱雞! 一聲嘆息。
「嫁給我怎麼樣?」
陸北突然問。
我的心漏了半拍。
突然分不清他在玩笑,還是試探。
「你怕麼?我又沒有毛。」
陸北又挑釁。
「你有毛?」
只有陸北知道,我害怕一切帶毛的東西。
害怕狗,害怕貓,害怕兔子。
之 前合租時,室友自作主張帶回來一隻貓滿屋子亂竄,我心臟跳到一百八,差 點打 120。
那天晚上也不是故意扒衛林的褲子,是真的被嚇到了。
陸北靠近我,挑釁地問我:「哪裡有?」
曾經矮我一頭的陸北在大學時瘋狂打球,竟然已經 185,他居高臨下看著 我,距離近到我能聞到他的鼻息。
我開始祈禱他問我,然而他並沒有! 渣男!撩到一半! 他換了話題:「我不會娶許婉。
老頭子為了他的破武館,真是做夢。」
最後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陸叔叔大概不知道,有校外培訓集團要收購陸氏武館就是陸北在背後攛掇 的。
陸北是一個掮客,為資金方找項目,為項目方找資金,乾的是當下最流 行的撮合業務,資源整合。
我有點吃驚:「你不喜歡許婉?」
「你覺得我喜歡她?」
陸北目光挑釁。
高考結束當天許婉就和另外一個男孩子牽手,所以陸北對許婉是又愛又恨? 實在拿不准,我問:「那你,是給陸叔叔做戲麼?畢竟他身體不好。」
最近兩年武館生意越來越差,陸叔叔愁得吃不下飯,總是心臟絞痛,可是到 醫院怎麼查都查不出原因。
陸叔叔天天臥床不起,仿佛隨時要一命嗚呼。
「阿姨的意思是,你和許婉結婚後,叔叔把武館 50% 的股權給你,50% 的 股權給許婉。
他已經和許婉談好了,許婉肯定會真心經營武館。
這樣你爸沒 準兒心情好,病就好了。」
我低著頭,越說聲音越低。
我一直感覺,陸北是陸阿姨和陸叔叔的兒子,武館似乎是他們的另外一個兒 子。
父母對自己的孩子們會一視同仁麼?會給予同樣的關愛麼?我不知道。
可是 陸叔叔和陸阿姨對兩個兒子仿佛一直在捧一踩一。
如今他們又讓一個兒子犧 牲婚姻來幫另一個兒子。
陸北輕嘆了一聲,十分不屑。
拉著我的手,來到沙發。
這是我和陸北一起從宜家搬回來的沙發,整個人可以蜷縮在上面。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