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女星遭富二代殘忍殺害:她這一生,太卑微了
定居東京後,她時常遭受丈夫的家暴,不堪忍受的大林選擇離婚,回到了家鄉。
然而,也許是因為內心那股夢想的火苗還未完全熄滅,也許是因為離婚女性在老家需要承受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沒過多久,她便孤身一人再次前往東京。
獨自打拚的大林,每年都會給弟弟和住在廣島的母親寫信。
內容很簡單,只有兩句話:「身體好嗎」和「新年快樂」;但是,在每張卡片的右下角,她都會畫一個可愛的小插圖。

偶爾與家人通信時被問及自己的境況,大林女士的回答永遠是:「我很好」。
「我很好」,是她撒的謊。
02
與許多背井離鄉的女孩子一樣,對於家裡人的問詢,大林女士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
其實,她在東京的生活一點兒都不好。
第一份工作與計算機行業掛鉤,但是由於與所學專業跨度太大,難以跟上公司的辦公流程,她不得不提出辭職。
第二份工作則是一份臨時工,作為試吃促銷員被派遣往各個超市。
工作時的大林,臉上一直掛著和善的笑容,如果有小朋友路過,她會主動招呼他們試喝,回去的時候,孩子們還會特地和她揮手致謝。
與小朋友們的相處很甜,卻沖不淡生活的苦味兒。
那段時間,大林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
「生活太難了。」

一天工作8小時以上,能領到409.6元。
工資還沒捂熱,她需要馬上交電費、交燃氣費,或者攢起來交房租。
甚至,她都沒有多餘的錢填飽自己的肚子。
休息時間,超市的員工們會湊在一起分享自己的便當,這時候,她就一個人蹲在超市的後門。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遮掩自己的窘迫。
超市試吃促銷員本質上也並非一份穩定的工作,如果上級沒有排到她的班或者班次被臨時取消,那麼大林的收入就是零。
長此以往,也就沒有足夠的錢來繳納房租。
2016年底,某個冬夜,60歲的大林拖著行李箱離開了租住6年的公寓;也是那時候起,她逐漸與家裡斷了聯繫。
失去住所後,大林依然在做著食品試吃的工作。
剛搬離公寓那會兒,她每天上班都會化妝;過了一段時間,她已經一點妝都不化了;到了夏天的時候,大林的整張臉都被曬傷了。
真正將大林打入絕境的,是2020年肆虐的疫情。
防疫政策下,超市提供的試吃服務被迫中止,她唯一的生活來源徹底化為泡影。
東京澀谷區的公交車站,成為她最後的落腳點。
03
即使生活難以為繼,大林亦不曾給公交車站附近的居民添過一點點麻煩。
面對鄰居們是否需要食物,是否需要保暖的小毯子的關心時,她總是垂著頭,溫和地回答:「不用,沒事的」。
在公交車運行期間,車站總會有人排隊候車。
這時候,她就會等到末班車駛走後,再回到這裡休息,然後,又卡在頭班公交車到來之前離開這裡。
雖然不再化妝,但是她依然保持著乾淨、整潔。
每天都會更換衣服鞋襪,到秋天以後,還會為自己系上一條保暖的圍巾,行李也從未有散落在地上的時候。

安靜的、溫和的、從未傷害過任何人的大林女士,為什麼會被毆打致死?
嫌疑人吉田的說法是:她太礙眼了。
在偏執的吉田眼中,大林女士不過是個流浪街頭的「討厭鬼」,是一個闖入他視線里的異類。
恨不能除之而後快。
案發前一天,他表示可以給大林女士點錢,讓她離開公交車站,但是大林女士拒絕了;事發當天的凌晨,看到仍然坐在公交車站的大林,吉田忍無可忍,利用手中的塑料袋和路邊的石塊,狠狠砸向了熟睡的大林。
她身子一歪,緩緩從座椅上滑了下去,最終仰面倒在了冰冷的地磚上,仿佛一枚從枝頭凋落的樹葉。
她連死亡都是那樣的靜悄悄。
2020年末,在弟弟的守護下,漂泊多年的大林女士終於回到了家鄉。
她的遺體,被埋葬在當地的一座寺廟裡。
生前無家可歸,死後,總算有一塊墓碑遮頭。

作者:山叔,本文來源:不山大叔(ID: ouba798),讓思考更有效率,讓時間更有價值,每晚9點35分準時與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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