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的男人,在房車裡和別的女人互相占有
整個晚上,我像做夢一樣擁有著他的身體。
緊緊抱住他肌肉線條漂亮的肩膀和 胳膊。
第二天早晨醒來,我還在他的臂彎里乞求溫存,我這個小小的灰姑娘,難道真的 地睡到了自己的王子嗎,這就是我陷入賭局想要的東西?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 不是。
男人麼,得到他,就是失去他的開始。
隨後他的助理就把我請出了房間。
關門的瞬間,他冷淡的聲音飄過來, 「你該不會以為,你一個小透明女演員,還會跟我有故事吧?」
他是要我放棄痴心妄想,還是從頭到尾都是我的痴心妄想,這就是他最本真 的樣子而已?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我一不小心燃起來的愛意綿延。
2
第二天整整一天,我在腦子裡把前一晚的情節倒推無數遍,恨不得仔細放大 觀察每一個細節。
如果這就是結束,我的心裡竟有一絲絲的不甘。
有種剛開場,給我發了一顆 糖,就要我離開的感覺。
我看著他的微信對話框發獃,想說些什麼,又全部刪掉。
他竟發來一句話,「我在等你的正在輸入很久了。」
「因為珍惜和你說的每一句話。」
「以後還可以說很多話。」
但那之後,我在公司里見到他,他真的拿我當一個透明的人。
視線一掃而 過,而我在角落裡,等他一瞥的關注就心滿意足。
我在電梯里,想等他出來暫時休息的時候,單獨和他說一句話也好。
但我卻看著他,像那天牽著我一樣,牽著另外一個女演員,一起撕磨著乘電 梯上了層頂。
我怨恨,也不甘心。
但那種無言的掙扎,所有的眼淚,都只能打碎了咽回肚子裡。
我不想在他眼裡只是小透明,但我的確是。
公司給我發的通告,都是連台詞都沒有的小角色。
甚至有時候,還要坐在其他女演員 SUV 的後備廂位置上,一起趕往片場。
一次給他主演的古裝劇跑龍套,氣溫零下的冬天,我穿著濕衣服躺在一邊, 扮演投井而死的丫環屍體,女主角一直不在狀態,反反覆復拍了幾個小時都 沒錯。
導演休息的時候,沈之晏拿著助理給他的棉大衣,裹在了我的身上。
他開玩笑地說,「要是再沒人理她,真的就要凍成屍體了。」
他把自己桌上剛煮的熱咖啡親手塞在了我手裡,把我冰涼的手裹在他的手心 里,幫我取暖。
卑微的人最好安慰,施捨的一點點善意,就能買走她的原諒,甚至一切。
陷 在冰冷里的我,好像剛剛熄滅的那一點點幻想,又被這散碎火星點著了,燒 的聲勢浩大。
晚上收工後,我和他一起離開了劇組。
又去到市中心的頂層總統套房。
他抱著我,我看著城市的璀璨霓虹。
一想到這浮誇的幸福,我只能做短暫的 觀光客,悲涼的情緒上涌。
這一切,對於此時的我,都很虛無縹緲。
從我站在這裡的第一刻起,我就沒 有能贏過他的可能,故作冷靜的每一分鐘,都是一種折磨。
於是我向他交出 了底牌。
我說,「我恐怕是,要愛上你了。」
他的手忽然鬆開了。
整個晚上,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動畫片,沒理會我一 句。
我知道,我愛上他這樣的人,哪有資格,談論感情。
但自那之後,我可以 在他面前坦蕩蕩地痛快,如果要裝作不愛他,我做不到。
那種掩飾,我對不 起過去的自己耗費的時間和心力。
第二天在劇組,我得到了一個有台詞的丫環角色,替別人演一場戲。
但那一 天他沒有出現。
我沒忍住,試探著發微信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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