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層篩選,我找了個女保鏢,很貼身那種
韓意腹誹,感情生活是沒進展,但是據她掌握的情報,靳承天可是有七個私 生子。
靳承天看出對方意有所指,解釋了一句:「她是我新招的貼身保鏢。」
霸道總裁的眼神越發玩味:「貼身保鏢嘛,哪種貼身?貼著貼著就乾柴烈火 了對吧?都懂的。」
靳承天還沒什麼反應,韓意先開口了,字正腔圓,擲地有聲:「《婦女權 益保障法》第四十條明文規定,不得對婦女實施性騷擾。
口頭性騷擾,也是 性騷擾。」
霸道總裁愣住了,本來想直接來一句「你算什麼東西」,又想到打狗還得看 主人,顧忌著靳承天,擠出兩聲乾笑,強行挽尊:「呵…呵呵……你這保鏢 還挺有個性的嘛。」
他在韓意這吃了癟,也就不再把話題往她身上扯,開始說起自己來:「你感 情生活沒進展也好,無妻一身輕嘛,女人就是麻煩。

我那個小妻子,現在每 天尋死覓活地要走,要跟我離婚。」
靳承天皺了皺眉:「別鬧出人命,強扭的瓜不甜。
難道你還缺女人嗎?要什 麼樣的沒有?」
霸道總裁微微一笑,不以為意:「都簽了賣身合同了,想走人?賠得起天價 的違約金嗎?她哪都去不了,賣給我了。連別墅大門她都別想出去。」
韓意知道這種場合她不適合開口,但依然忍不住插了句嘴:「《合同法》第 五十二條第五款規定,違反法律、行政法規的強制性規定,則合同無效。
你 這屬於非法拘禁了,並且涉嫌暴力干涉婚姻自由,賣身合同肯定是無效的。
還賣身合同,你以為是演《白毛女》啊?
霸道總裁眉毛狂抽,很想上前來一句「你誰啊」,還是顧忌著靳承天的 面子忍住了,直接無視她的話,自顧自往下說:「她要走也可以,離婚也可 以,要走,就不能帶走孩子。
我看她舍不捨得。」
靳承天回憶了一下:「你女兒多大來著?我記得好像前不久才辦完滿月酒 吧?」
霸道總裁點點頭:「才五個月。
孩子這麼小,我看她怎麼捨得。」
韓意掙扎了好半天,最終還是沒忍住又插了嘴:「還不到一周歲呢,沒出哺 乳期,而且父親家大業大的工作這麼忙不能提供陪伴,甚至還有非法拘禁的 前科,這要是讓法院來判,多半是判給母親的,放心吧。」
不止韓意忍不住了,這位一直被打臉的總裁也忍不住了。
他把酒杯往台子上重重一磕,伸手指著韓意的鼻子:「你到底是誰 啊!!」
5.
鬧劇以兩家一筆不大不小的生意合作告終,離開會場的路上,靳承天嚴肅地 看著韓意,周身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
「這是我保護你還是你保護我?我 雇你來是讓你保護我的,不是給我惹麻煩的。嗯?」
韓意仍然面不改色:「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恕我直言,總裁,您這位朋 友,是個法盲。」
靳承天的臉扭曲到臉頰的肌肉一抽一抽,聲音沉得能滴出冰雹:「你被解僱 了。
不要再在任何地點以任何形式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可以保證,你的下 場不會太好看。」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靳承天除了解氣,還有那麼一點兒隱約的期許——不 是很懂法嗎?不是很正直嗎?不是很冷冰冰的嗎?可是在本總裁身邊工作的 機會那麼難得,想繼續留下就得低聲下氣地求我。
他暗下決心,只要她求他,他就可以大發慈悲地收回剛才的話,像恩賜一樣 告訴她——「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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