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爸住院了,今晚我去醫院」「我和你爸在咱家喝酒呢」
漸漸的文燕越發的不想和丈夫說話,她開始害怕這一潭死水的生活,她覺得自己被扼住了喉嚨,叫不出喊不出,她把這一切都怪在了丈夫身上,她向著丈夫發泄自己的不滿,儘管她也明白不過是自己無理取鬧罷了。

後來文燕開始說謊,開始找一些理由離開這個家,像什麼爸媽想出去旅遊啦,朋友叫她一起去逛街呀什麼的,之後就是好幾天都不回家,王軍察覺到了妻子的異常,也只當她是心情不好,沒有放在心上。文燕後來回想起自己那段日子,總是會說,自己確實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以為自己擁有了自由,沒曾想是換了一個籠子選擇了放縱自己而已。
後來有一天,文燕又對王軍說,他們工作的地方組織秋遊,她報了名,要出去玩兩三天,王軍還叮囑她照顧好自己,沒錢了和他說。那天其實是她認識了一些好姐妹,相約一起去蹦迪,她從來沒有蹦過迪就同意了。可就是這次出了事,好巧不巧,王軍正好有一個朋友在這裡工作,拍了照片,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王軍發火,但是她的心裡卻沒什麼波動,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後來還是她爸媽逼著她道歉,這件事才翻了篇,可是不信任的種子就這麼種下了。
文燕後來也找過一些藉口,王軍都拒絕了她,她也不在意,日子得過且過。
知道公司來了個新同事小李,主動加了她的微信,小李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嘴甜得很,有口一個文姐的叫著,把文燕叫得暈了頭,他們倆開始在微信上聊天,剛開始就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後來開始聊一些家長里短,聊著聊著聊天的內容也開始變得露骨,小李對她的稱呼也從文姐慢慢的變成了寶貝。
文燕漸漸地迷失了自己,她感覺自己那顆沉寂的心開始重新變得火熱起來,她覺得自己仿佛脫胎換骨,她開始享受這樣的感覺,她明白這樣是不對的,這是精神上的出軌,可她放不下,她貪戀這種感覺。

後來有一次王軍來給她送岳母做好的吃的,不小心撞見了他倆在一個工位上,有說有笑,親密得很,回來後王軍質問她,文燕卻冷笑了一聲,他就是我一個普通的同事,剛來我幫襯他一下,怎麼我連這點小事都要和你彙報。
兩個人之間不信任的種子發了芽。
一天晚上,文燕去洗澡,手機沒有熄屏,王軍看見了小李發來的寶貝,大發了一通火,文燕卻不緊不慢:「你看看那是男的女的,就在這裡說胡話。」王軍翻看了朋友圈,好想確實是個女的,文燕不再理會她,她早料到會出這樣的事,也早做好了準備,畢竟這世上姓李的男男女女那麼多。
只是還是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沒有過一場正經的約會,小李便經常約她出去過二人世界,當然還要找一個藉口,漸漸地撒的謊太多,王軍也有了一些戒備,一次小李約她說在市裡訂了法餐,這次一定要找一個非走不可的理由,她想。
她打通了王軍的電話:「老公,我爸住院了,今晚我去醫院,就不回來了。」
電話那邊是令人心慌的沉默,「怎麼了,老公,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和你爸在咱家喝酒呢,請問你是要到醫院看誰啊?」
文燕的腦子像是被人捶了一下。

「我對你到底哪裡不好,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撒謊騙我,耍我很好玩是嗎?你有意思嗎?」
後來她和小李的事情就被人發現了,他們覺得自己掩蓋得很好,但別人不是傻子,有時只是不好明說而已。
他倆離了婚,文燕的父母覺得是自己沒有教好女兒,在王軍的爸媽面前哭得聲淚俱下,而她和小李,能有什麼結果呢。小李受不了別人的指點,辭職離開了,文燕覺得可笑,自己到了最後才看到了小李的沒擔當,文燕終究還是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信任是一個人生命中的一門必修課,而學會如何維護信任是這門必修課能否及格的要點,而謊言絕對是這門課程中的失分點。能得到一個人的信任是一輩子的幸事,謊言是一根浮木,早晚會被衝到海岸上,暴露在陽光底下。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謊言只會消磨掉我們的靈魂,我們要學會讓自己的人格厚重起來,建設自己的心靈品質,學會誠信待人,只有如此我們才能夠得到他人的尊敬,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自己的人生才會越來多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