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將我扔在床上,我用腿攬住他腰,一夜放縱他臉上大大的滿足
皮鞋踩在地板上,一聲一聲離我越來越近,直到在我面前站定停下。
我抬頭看向面前的路潯。
「路潯,不愛我就放我走,殷羨比我好很多吧。」
還是生存法則,若即若離很重要。
剎那間客廳溫度似乎降至冰點,路潯暴怒,「虞歡,你做夢,老子就是死了都不會放你離開,」
我抿唇不語,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路潯猛地把我擁入懷中,低頭髮泄似地在我肩膀上狠狠一咬。
我疼得顫了一下,又添了幾分惱怒「路潯,你是屬狗的嗎?!」
「疼嗎,虞歡」路潯突然低笑,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向他,他氣急了甚至眼尾泛紅「你沒我疼。」
「你他.碼的心是石頭做的嗎,虞歡」路潯手中用力,幾乎要捏碎我的下巴,「你真的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手段嗎,你每一次的自作聰明,你不過是有恃無恐罷了,我說過,虞歡」。
「你不過是在仗著我喜歡你而已,這場豪賭,我本來就是必輸局。」他突然泄了力,嘲諷地看著我,「可是虞歡,你這輩子只能和我爛在一起了,對你而言,你也輸了。」
我突然遍體生寒,是啊,如果路潯那麼容易被我玩弄於股掌間,那就不是他了,我犯了最嚴重的錯誤——低估了路潯。
不,我決不能輸。
我突然上去抱住了路潯,「阿潯,」我輕嘆一口氣,「我也說過,我想教你怎麼去愛,可是你沒有相信我」。
路潯沉默了幾秒後推開我徑直上樓回了書房,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演戲可真累啊。
好像從我重生回來以後,就時常感到疲乏。
7.
一連好幾天,我都待在別墅。
路潯離開後我便起床吃飯,看看電視或者修剪盆栽,別墅大得很,娛樂室和別墅後面的草坪幾乎涵蓋了所有娛樂項目,我並不無聊。
我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路潯的監視之下,也沒什麼動作,只習以為常般地過每一天。
路潯每天都會準時下班回來陪我吃飯,即使相顧無言。
又是停車的聲音,路潯打開門走了進來。
「換身衣服,和我出去」路潯言簡意賅。
順從。
到了地方之後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路潯。
他緊張地抿了抿嘴,此刻居然像一個普通戀愛中的男孩子,「你說過的,要和我挑裝飾休息室的東西,要反悔嗎?」
我仔細思索才想起來前些天好像是隨口提了一嘴,他記住了?
我啞然失笑,這的確是我這些天笑得最真誠的一次。
「不反悔,走吧。」
我走進商場,順手推了一輛大推車推給路潯。
「吶,阿潯,總不能讓女孩子推購物車吧~」我笑意盈盈。
我深知這可能是未來深淵將至中的最後一點甜蜜,讓我以後在黑夜中也能以此度日。
我不是瞎子,路潯願意為我改變了,可我還是不能忘了那傷亡二十多人的爆炸案,也不能忘了是因為他,我才和父母生離。
路潯看著我,眼裡也有了一絲笑意,他接過推車,只縱容地跟在我身後。
我端詳著架子上的一對陶瓷小人偶,小人是分開的,嘴巴都嘟起來像要親在一起一樣。
小男孩兒一身黑西裝,小女孩兒一身白色短裙。
「小歡,我們領證好不好」路潯在身後突然試探著問我。
我舉起架子上這對小人偶,笑著轉身把人偶放在購物車裡。
「好」我拉住路潯的手,十指相扣。
深夜來臨前的最後一顆糖果吧。
我和路潯買了許多小裝飾品回了別墅,我興致勃勃地擺弄著小裝飾品,想著放到哪裡,路潯忙著打電話,據說是找了個大師算哪天領證最好。
我還買了兩套米黃色的毛衣,當作情侶裝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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