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27歲的大齡女,相親後,剛見面他就迫不及待占有我
他說不打算戀愛,這是告訴我,他不打算跟我談戀愛吧,哪怕他 沒有女朋友,也不打算跟我談。
「哦。」
我聲音悶悶地,「知道了,我肚子疼,睡覺吧。」
他似乎嘆了口氣,「那我睡了。」
至此,再也沒有說一句話,我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無聲地落淚。
我的心,好難過啊,就跟攪碎了似的,稀碎,很疼,又很酸。
合著我剛有點希望又被他給澆滅了啊。
司晨就是上天派來滅我的,我大概要死在他身上了。
後來,我又做夢了,夢裡依然是司晨,依然是我饞人家。
然後,我又肚子疼了,這痛經真是太氣人了。
我早晨爬起來,躡手躡腳地準備去廁所,換衣服洗漱。
結果,剛一起來,就聽到司晨的聲音慵懶地響起來:「你這,一 直這麼海量嗎?」
我一呆,看向他。
他正低頭看我弄髒的床單,我覺得我已經沒有任何的尊嚴了,索 性也就不掩蓋了,「嗯,一直海量。」
他皺眉,道:「這是病,得治。」
我去醫院看我爸的時候被司晨壓著去了婦科看大姨媽。
「我不去,我不要這麼丟人的事情也跟醫生說。」
「不用你說,我來說。」
「那樣更丟人。」
我來大姨媽,憑什麼讓別的男人幫我跟醫生說呀,他又不是我的 誰。
「都被我看光了,你都沒覺得丟人,這點事情就怕了。」
他可真夠毒舌的。
我被他一句話噎到,差點喘不過氣來。
「你自己跟我去,還是我抱著你過去,你選?」
他威脅我。
可是我是怕被威脅的嗎? 這是他的醫院,他不想談戀愛,卻抱著一個女人去婦科,這要是 傳出去了,丟臉的肯定是他。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打算抱我過去,還是只是說說而已。
「走不動了,你要是真敢抱,那你就抱吧。」
我敢篤定他也就是威脅威脅我,並不敢真正地在眾目睽睽之下抱 我過去,但我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彎下腰來把我整個人抱起來,公 主抱哦。
就這麼把我抱到了婦科,一路上多少人都在看我們,而他面部改 色也不氣喘吁吁,這傢伙的身體到底有多好呀。
我害羞了。
我把臉埋到了他的頸窩裡,感覺到他的皮膚貼著我的額頭,似 乎,他身體有點緊繃。
我心想,我淪陷了。
這麼霸道的男人,就是我喜歡的那個范兒。
我還得追他,繼續努力。
所以,我就把手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脖子,臉靠在他頸窩裡,使壞 地呵氣。
「姜尋。」
他的語氣帶著警告。
我裝死,不搭理他。
「別玩火。」
哈哈,姐姐我就是想要玩火。
到了婦科,他找的是婦科老阿姨醫生。
我算是看出來了,婦科醫生有好幾個是男的,但他卻把我抱到了 一個老阿姨的門診上。
那個老阿姨笑眯眯地道:「小司,這是你女朋友吧?」
司晨也不解釋,「王教授,她痛經,每次來的時候都非常量多, 上個月痛得昏了過去,在急救中心打了點滴,補充的是營養 液。」

我坐在凳子上,被老阿姨打量,一張臉爆紅。
「嗯。」
老阿姨點點頭,「其實,痛經的原因非常複雜,常見的 是婦科炎症和子宮腺肌症,檢查清楚後才能有針對性的處理,而 且一定注意月經期不要同房和洗澡。
避免接觸冷水和洗冷水腳, 避免吃辛辣生冷食物。」
「沒有同房,我還是個姑娘呢。」
我立刻開口道。
那個老阿姨一愣,然後看向司晨。
我覺得老阿姨的眼神看司辰的時候好像在說:司醫生,你不行 啊。
雖然沒有明說,但我覺得老阿姨的那一眼讓我非常地愉悅,於是 忍不住地勾了起唇角。
司晨看我一眼,對老阿姨說:「婚後,是否對痛經有改善?」
「這個怎麼說呢?」
老阿姨道,「一般的女人在婚前還是小姑娘 的時候經常痛經,但婚後生了孩子確實不會再痛經。
這個也因人 而異,並不能一概而論,這樣吧,你先帶你女朋友去做一個激素 六項檢查。
等到月經過去,再來做一個 B 超排查一下是不是炎 症。」
原來激素六項檢查是抽血,我被抽了一針管血,瞬間暈乎乎的。
司晨說:「我讓醫生給你開了一個血常規,看看是不是貧血。」
等結果的時候,我充分體會到了醫生的便利。
別人拿檢查結果可能都需要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而我只用了十五 分鐘。
司晨親自去化驗室找同事要了報告單。
他擰著眉頭看化驗單,我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安的情緒。
於是,我脫口而出:「司晨,我是不是快死了?」
司晨抬眼看我,很是驚訝:「你怎麼會這麼問?」
「你看化驗單的表情好像是看一個絕症患者。」
「你內分泌不正常,還貧血。」
她對我說。
「哦,不是我還要死了啊?」
「你是醫盲嗎?」
他沒好氣地道,「內分泌不調和還不至於死 人,但貧血加劇的話,有這個可能。」
後來,醫生開了很多藥,我年紀輕輕地成了藥罐子。
單位同事看我每天吃藥,還被人打電話監督吃藥,都以為我要掛 了。
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同情,欲言又止,可能都不忍心問我。
我和司晨繼續曖昧著。
羅琳終於在一周後,想起來我那天半夜的時候給她打過電話。
「我好像記得你之前跟我說,司晨沒有女朋友。」
「你到現在才想起來我啊?」
「嘁!我們新婚燕爾,所以總顧不上你。」
羅琳就是這麼直白。
我瞬間有點羨慕,「知道你們感情好,行了吧?」
「別酸,等以後你也會結婚的。」
羅琳道,「對了,你出手沒 有?」
「嗯,但是沒有什麼效果。」
「那就直接撲上去就地正法,趁機讓他負責。」
「生撲啊?」
我其實有點不太敢。
「喝點酒啊。」
羅琳道。
我腦瓜一熱,立刻跟主任請假,一大早回去了。
我記得今天至晨休假,他昨天說,他今天早晨九點鐘回來,休息 兩天。
於是,一大早地,我就提了一打啤酒,憑著記憶,找到了對面的 樓,摸到了司晨的住址。
我依稀記得他在我家指著對面九層跟我說,他住哪裡。
我到了 901 室門口,按了門鈴。
其實我不確定是不是這間房,只能想著挨個敲門吧。
不一會,門打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裹著白色的浴袍,脖子上搭 著一條白色的毛巾,出現在門內。
我原本忐忑的眼神此刻僵住,小嘴微張,對上了男人同樣有些吃 驚的雙眼。
門內的人確實是司晨,顯然下了夜班回來剛洗了澡,眼睛裡有血 絲,那應該是值班熬了一夜的成果。
他上下打量了我 一下,看到我手裡提著一打罐裝啤酒,挑眉: 「一大早地喝酒?」
「嗯。」
我點點頭。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我覺得應該是他覺得我今天很好看。
我今天穿的是通勤裝,絲質襯衣搭配裙子,收腰的設計,高跟 鞋,簡潔幹練中透著利落,又颯又美。
而他,穿的浴袍,剛洗完澡,又乾淨,又吸引人。
「先進來再說,鞋櫃里有新的拖鞋,自己換。」
他說完,就徑直 走了進去。
我跟進門,站在門口,打量了下玄關的鞋櫃,白色的鞋櫃,看起 來十分的整潔。
我打開櫃門,發現裡面有嶄新的拖鞋,是男式的,換了鞋子朝著 裡面走去。
他的住處應該是三房一廳,臥室的門開著,裡面的床很大,床單 是白色的,一個枕頭。
我的視線定格了一瞬,立刻收回,轉頭環顧了下客廳,沙發是真 皮的,整個房間家具設計過於硬朗簡潔,沒有女人生活的痕跡。
「酒不能喝,你過來喝熱水。」
他在廚房門口對我說。
「不能喝酒可不行。」
不壯膽子我怎麼表白呀? 他似乎別有深意地看我一眼,道:「一大清早地你請假跑回來跟 我喝酒,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吧?」
我看看他,嗯了一聲。
「那就說吧。」
他見我不過去,端了水杯 過來,在我跟前的沙發 上坐下來。
我看到他的腿,上面有汗毛,我就愣了,腦子裡冒出來幾個字: 好性感啊。
「不是有話說嗎?你老盯著我的腿看幹什麼?」
司晨笑著提醒 我。
我有點懊惱,臉上微微地紅了,道:「那個司晨,我憋不住了, 我想問問你,我倆處對象,行不?」
說完的時候,我就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他看看我,好像沒有意外,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我吃不准他什麼想法。
我只覺得臉上熱辣辣的,怎麼都消退不了這熱度了。
良久之後,我聽到他說:「不然你以為我跟你浪費這麼多時間, 為了什麼?」
啊? 我呆住,「你,是打算跟我處對象嗎?」
他起身,走過來,一把抱起我,「熬了兩天加班加點,想找個時 間跟你說下咱倆的事,你居然等不及先開口,那就陪我睡會。」
我呆住:「有點快啊。」
他撲哧笑了,把我放在他床上,低沉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起:「你 想多了,就單純睡個覺。」
事實證明我真的想多了。
他是真的就只是摟著我睡了一覺。
只是我睡不著,在他懷裡數他的睫毛,一遍一遍地看他,也不厭 煩。
好不容易等到了兩點鐘,睡了三個多小時的男人醒了,看我在看 他,眸中隱有笑意。
「你一直沒睡?」
他問我。
「睡不著。」
「擔心我不跟你處對象嗎?」
我無語,被他猜中心思,我頓時窘迫起來,伸手推他,想要起 來。
他忽然扣住我,我們兩個人的臉隔得很近,鼻尖蹭著鼻尖,呼吸 仿佛都糾纏在一起了。
我的臉上熱熱的,痒痒的。
我覺得,他大概是要吻我了。
誰知他看了我半晌,竟然起身離開了。
我呆了,有點羞,又有點窘。
他忽然又壓下來,靠近我。
我再度呆住,眼中有慌張,一下對上他揶揄的眼眸。
再然後,他就吻了我。
我大概明白了樂此不疲的感覺了。
雖然只是一個吻,但我上癮了。
後來,司晨笑著道:「定情之吻,喜歡嗎?」
我眨巴下眼睛,疑惑地問道:「司晨,到底喜歡不喜歡我呀?」
「不喜歡我會跟你浪費時間嗎?」
他總是這樣,反問我。
我其實想要的是肯定的答案。
「這麼說,你也喜歡我了?」
「你怎麼這麼傻?」
「那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你猜?」
「既然你也喜歡我,為什麼你離開九年,不回來?也不聯繫 我?」
他居然直接丟來兩個字:「沒錢。」
我瞪大眼睛,真是這個理由嗎? 「你要是沒錢的話,能在錦玉園買這套房子嗎?你才剛回國三個 月。」
他居然笑了,「剛才吻了你這麼久,你居然還有理智,看來我還 需要再努努力。」
說完,他就又親了我。
我被弄得迷迷糊糊的,忘了問這個問題。
我跟司晨戀愛了。
我每天都很快樂。
但他這九年在國外,從來不聯繫我,也不出現在同學群里,還是 讓我有點耿耿於懷。
直到我倆如膠似漆,終於突破關係之後的第二天早晨,我在他小 腹上,看到了傷痕,那是一道傷疤,看著有些年歲了。
我立刻摸著刀口問他:「你,你這是怎麼回事?」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道:「這是手術疤痕,很明顯,這也用 問。」
他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我卻覺得這裡面肯定有故事。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他留學的同學,從他口中得知,司晨出國 的第一年,因為太優秀,被一個國外的偏執少年捅了一刀,差點 一命鳴呼。
他那幾年身體很不好,差點死了。
後來,他憑藉非常頑強的毅力,將自己的身體鍛鍊得越來越好。
再後來,他成為了醫學院的優秀畢業生,在國外醫院工作三年, 成為最優秀的醫生,這才回國。
他跟朋友說,他得回去了,再不回去,他擔心他喜歡的女孩等不 及嫁人了。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他喜歡的女孩是誰?」
「不就是你嗎?」
是我嗎? 晚上回到家,我逼著司晨問他:「你朋友說,你在國外的時候擔 心國內喜歡的女孩嫁人了,你到底擔心誰嫁人了呀?」
他看看我,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傻?」
「司晨,你就不能直白點跟我說嗎?」
他點頭,道:「嗯,你真傻,鑑定完畢。」
我不想理他了。

我生悶氣。
可一看到他肚子上的疤痕的時候,就捨不得了,我摸著他的疤 痕,道:「疼嗎?」
他握住我的手,道:「以後,咱們的後代,不能出國留學,就在 家,哪兒都不去。」
「誰說要跟你有後代了?」
「不跟我,跟別人,你還不得給人開瓢?」
我想揍他。
他攬過我,在我耳邊低語:「姜尋,我很高興,你沒有嫁給別 人,所以我還有機會,讓你嫁給我。」
「說聲喜歡我會死嗎?」
「不是喜歡。」
他說。
我心裡一緊,身體都僵了。
他說:「是愛。」
我瞬間就軟了。
原來我的非他不可,竟然也是他的非我不可。
美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