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航被23位女性指控性騷擾,姜思達與其「割席」始末惹人深思
更有一部分人,在看完女孩們曝出的作為證據的聊天記錄,覺得這並沒有什麼。甚至某些人認為,史航一些過分的黃腔,屬於正常的交際,只是男女之間的玩笑話,並不構成性騷擾。

雙方都覺得可笑,才叫玩笑,這種對一方冒犯過頭的話,不叫「性騷擾」叫什麼?
這個問題上的爭議,究根結底,是不同人對「性騷擾」的邊界感看法不一樣。
有的人認為言語上的冒犯,遊走紅線邊界的行為不算性騷擾,只是「開開玩笑」。
要是對方當真了,說聲「真開不起玩笑」,就過去了。

而另一部分人,將男女問題上,讓一方不舒服的冒犯行為,全部定在了「性騷擾」的範圍內,這才是網絡爭議的核心。
像姜思達的表述,明顯站的方向就是前者。
他把「黃腔文化」視為成年人正常的交際,在關於他發聲的討論區,有網友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雖然又gay又跨性別,但他本質作為一個男人的狀態,比女性狀態好很多,根本無法共情女性」。

姜思達播客中還有一句話,讓很多女孩覺得荒唐,他說,史航沒有騷擾過他,這句話挺可笑的。
不針對任何群體,但一個gay說喜歡女性,並性騷擾女性的男人,沒有騷擾過自己,就挺沒有意義的。

整件事情里,有兩個概念,一個叫作「調情」,一個叫作「性騷擾」。
當我們把這兩個概念分離的時候,史航辯解問題的角度,就十分清晰了。
他認為他同女性之間的交流是「調情」,而那23位控訴他的女性,認為那是「性騷擾」。

「性騷擾」的界定,不在史航手中,也不在那些自以為是、覺得自己魅力過人,輕鬆讓別人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人手裡,而在那些被冒犯的人手中。

史航是有優越感的,大多數性騷擾其他人的人也是有優越感的。
史航的優越感,在於他作為「文化人」的社會地位。
史航是知名編劇,有優秀作品,這件事中的受害人,基本都是「文化圈」里的,他有自信,受害人們不會拒絕他的「調情」,甚至可能自我感覺良好地覺得,自己的接近,會滿足受害人們與名人交往的「虛榮心」。

人不要把自己看得太低,那會讓自己卑微,人也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那容易讓自己自負。
上位者的自以為是和恬不知恥,是性騷擾發生的主要原因。
性騷擾的受害人還是女性群體為主,但也有男性曾經被性騷擾過,許多的「無法拒絕」,被說成「自願」。
就像很多單方面的「性騷擾」,被說成你情我願的「調情」。
試想「自願加班」是真的自願嗎?只是無法拒絕而已。

在性騷擾的問題上,被冒犯的人,請勇敢地說不,不要沉默,沉默會讓對方覺得你「自願」;
不要婉拒,婉拒會讓對方覺得你「欲擒故縱」,讓更多的人免於被性騷擾,才是「metoo」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