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過後,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邊睡了個男人
我是他的前女友杜莎莎。
那時候的我,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子,滿腦子都是瓊瑤派的愛情,生生死死地繞來繞去。
周生是我的初戀,所以,我鉚足了勁地對他好。
幾年前的他,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小伙子。
我長相普通,性格普通,不過,我 還算家境不錯。
他今天手上戴的那塊勞力士,也是我當年省吃儉用給他買下 來的。
父母很早就給我購置了一套房產,位於南淮路上,很高檔的一個小區。
買的 時候才不到 60 萬,現在市值大概卻已經接近 400 萬。
那時候的我跟他談戀愛談到走火入魔,他說想要創業,苦於沒有錢。
看著他 日夜發愁的樣子,我把房子抵押貸款了出去。
後來的他,創業失敗,我的房 子錢打了水漂,又還不上貸款,最後只好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了他的一個表 妹。
那時候的他是有些不對勁的。
經常背著我聊手機,聊天記錄刪除得乾乾凈 凈,除了談到錢的時候熱情些,其他時候,是冷淡居多。
當時的我年輕,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總覺得是自己不夠漂亮,所以捆綁 不住男人的心。
於是,我選擇了去整形,把胸隆大了些,再把臉蛋微調了一下。
我以為這樣 能夠讓他更愛我。
可是就在剛做完整形手術恢復期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那時候他已經出差去了外地一個月。
我微信聯繫不上他,只好打他電話。
電話里的他,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他說,「莎莎,你快把孩子打了,我們 分手吧,我不愛你了。」
他說不愛我了,一句話輕描淡寫就結束了兩年的感情。
我還在恢復期,臉腫 的像豬頭一樣,胎兒在腹中一天天地長大,可是,他卻說不愛我了,要和我 分手。
我因為他,失去了房子,傷害了父母,可是,他輕描淡寫地說要和我分 手。
那天之後他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工作也換了,我找不到他了。
真是啊,萬籟俱灰。
我就是在那個時段,認識的蘇凱。
確切來說,他是我的整形醫生。
我那時整天想著不活了,又捨不得父母,所以每天在死和活之間搖搖擺擺。
有一天,我頂著還未恢復的臉盯著天花板發獃,蘇凱正站在邊上複查我的恢 復情況。
突然就衝進來一個女人,齜牙咧嘴地說要找蘇醫生算帳。
她女兒固 執地要求把眼角開到最大,蘇凱百般勸阻下對方還是堅持,最後只好抱著試 一試的心態,結果試出了個醜八怪。
那女人不停地鬧,最後摸出了一把小刀。
那一瞬間,我仿佛被正義附體,我推開了蘇凱,刀刺進了我的肌膚里。
還好 不是什麼重傷,但足以把這個瘋女人送進監獄。
我好像沒什麼想要索取的,錢和歉意,都不足以償還我的肉體疼痛,令我把 此事翻篇。
最後,我提了一個交換條件,請她把此事翻篇。
蘇醫生正年輕,他是有 錯,但錯不至葬送這一生的職業生涯。
其實,並不是我多麼有正義感。
而是在那幾天最難的日子裡,是蘇凱日日安 慰、精心照顧,讓我帶著些微的勇氣活了下來。
人,有時候總是還需要有些 俠義心腸。
挨了那一刀之後,我突然發現自己很是怕痛、怕死,既然如此,那不如好好 地活。
於是我打掉了孩子,試著努力勇敢地活下去。
可惜我一日日逐漸正常起來的好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
其實那段時間我並沒有放下,不時思念和周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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