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爸爸雇了個保姆,安裝監聽後,我才知道她的目的
周六,我跟盧方波在咖啡廳見了面。
他的確很高,有一米八,但體型也很寬大,目測足足兩百斤。
而且皮膚黝黑,身上一股濃重的煙味,雖然有刻意打理過,但跟眉清目秀也 沾不上邊。
我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宋柔。」
盧方波連忙站起來,握住我的手:「我叫盧方波。」
我觀察到,他指側有黃色的繭,顯然是常年抽菸所致。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我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咖啡,付錢時他搶著付。
「我來我來,在外面怎麼能讓女人花錢呢?」
看到帳單,他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脫口而出,「真他媽貴!」
我的微笑一下子僵在臉上,尷尬得頭皮發麻——服務員就在邊上呢! 我拿出手機:「我來吧。」
他又立即搶著道:「不行,還是我來!」
他一臉肉痛,但還是付了錢,等咖啡端上來後,喝了一口就皺起了臉,抱怨 道:「誰吃飽了撐得喝這玩意,又難喝又貴。」
根本沒有話題可聊。
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就起身告辭,盧方波興致勃勃提出送我回家。
「我只把你送到家,絕不進你家門,你放心,我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過來伸手攬住了我肩膀。
肢體接觸讓我反感,他嘴裡的煙味散布在周圍,更讓人噁心。
我立即推了他一下,淡淡道:「不用了,我有車。」
4.
過了沒兩天,盧方波又約我晚上一起吃飯,我欣然答允。
為了彰顯自己的男子氣概,他豪氣地宣布自己請客,讓我隨便挑地方。
我便 「隨便」
挑了一個人均五百的餐廳。
一頓飯吃下來,他臉都綠了,還強撐著笑容敷衍我。
結完帳,他藉口去衛生間打電話,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他的大嗓門實在太方便我偷聽了,隔著衛生間的門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一千多啊!一頓飯一千多!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多塊,能吃幾頓啊! 「媽,你不用操心,給我打錢就行了,酒店我已經訂好了,等會兒就帶她過 去,等她成了我的人再把錢都賺回來…… 「不說了,我還得給小茹打個電話,不然一晚上不回去她得撕了我……媽, 我跟小茹離婚的事你多幫我勸勸,我說離她不聽啊!現在離婚也沒那麼容 易……」
等他從衛生間出來時,我已經不在餐廳了。
「不好意思啊盧先生,公司突然有點急事我得去處理一下,非常謝謝你的晚 餐,下次我請客,我再開車先掛了。」
「啊,你怎麼說走就走,我還訂了……」
沒等他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路上越想越氣,這種貨色竟然還覺得能吃定我,連酒店都訂了?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不知道什麼叫桃花朵朵開! 我直接開車去了公司,果然廖凱還在。
廖凱是公司的產品部門負責人,也是我多年的朋友,盧方波的資料就是他托 人收集到的。
陪他加班到了十一點,才算忙一段落。
他拍了拍額頭:「請你喝杯咖啡吧。」
我白他一眼:「你想讓我一晚上睡不著?」
他笑起來:「要不來杯奶茶?」
我揚眉:「廖總,找你不是衝著喝飲料來的。」
廖凱會心一笑:「當然,宋總無事不登三寶殿嘛,怎麼,感情糾紛還沒結 束?」
屁的感情糾紛,盧方波的事他也略知一二,分明就是調侃我。
「你就說幫不幫吧?」
「幫,當然幫!」
廖凱笑著應了下來。
5.
我跟盧方波保持一周見兩次的頻率,每次見面他都大出血,可當他想要占便 宜或者進一步確定關係時,都被我巧妙地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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