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崴了他送我回酒店,他上藥,我喊疼,這一夜我們徹夜瘋狂
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後媽」找了一個散打教練,給他練了半個月,然後 跟他說:「你就打回去,多少醫藥費我給你出,你今天如果不打,後面欺負 你的人會越來越多。」
於是按照「後媽」
方法,高中生找了個機會,親了仇人喜歡的女孩,仇人 知道後立馬暴怒,然後就被高中生打成了輕傷二級,「後媽」
立即掏了二十 五萬給他擺平了。

「這個世界上也許是有一些事不能用錢解決,如果你遇到這樣的事,你就再 加點錢。」
這是「後媽」
把高中生撈出警局的第一句話。
高中生已經無法無天到了極點,直到我拍下了他們倆在假日酒店門口的「見 死不救」。
仇人藉此,帶領一堆人對高中生一頓輸出,基本上每天上午一頓,下午一 頓,如果有晚自習,黑燈瞎火的放學路上還有一頓。
於是,就發生了剛剛的一幕。
「你去把害你的那女的殺了,我來把你撈出來。」
於文楠把刀和我家地址交 給了高中生。
7
「要不是我媽在我的抽屜里放了這個女人所有的罪證,今天你就真的死了, 然後我坐牢,於文楠拿了你的命,拿了我爸的錢,一箭雙鵰。」
我聽完高中生講的這些故事後,背脊再次發涼。
「她還在我面前裝可憐,說自己沒臉上班了,只想自殺。」
高中生不屑地 說。
我淡淡地回了句:「壞人,寧可別人死,也不可能自殺。」
「真他媽的不爽,老子現在就要回去殺了她。」
高中生又拿起刀掂了掂。
我拉住他:「於文楠的兇狠在於,除了我這種受害者,沒有人會懷疑她的人 品,因為她人設做得特別好,你就算殺了她,最後得到同情的也是她,萬一 你沒成功呢?」
高中生點了點頭。
「那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跟高中生說起了這個話題。
「你有什麼故事?」
「於文楠,是我的高中同學。」
「一定是她對你做了什麼,你才要報復她嗎?」
「比你慘。」
我笑了一下,那是對過去的我,狠狠反諷。
8
高中,媽媽在工地上給人做飯,每月一千,從早做到晚,500 給我上學用。
爸爸出軌多年,沒寄過一分錢,高中三年只見過我一次,那一次,還給了我 100 塊,好像是因為他在深圳掙了錢。
他跟朋友吹牛,找了一個小姐都要花 800。
看自己的孩子就給了 100,還要拿出來炫耀一番,仿佛自己已經掙了千萬家 產。
他的鬼話可以騙騙小學的我,上了高中,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屁一樣臭,每 次在電話里的隔空熏屁,臭得我只想快點掛掉電話。
對於我們宿遷這種三線城市來說,貧與富,在我們學校其實並不大,好像所 有人的家庭條件都很好。
除了我。
所以我不跟大家玩,大家也很識相地不去刻意與我交流。
這時候我就認識了於文楠。
她長得很漂亮,是公認的班花,成績不怎麼樣,卻很受大家歡迎,最後票選 成班長。
平時利用自己的權力,欺負女同學,特別是那種被孤立的女同學。
我一直沒有被她欺負的原因只有一個,我很低調,低調到沒有存在感。
在一個艷陽高照,炎炎夏日突襲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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