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分手,他就來瘋狂像我索取,唇冰冰的,動作沒有半點兒溫柔
那天起,我和宋清桓陷入了冷戰,又或者說是他單方面的冷戰。
回過神,我們已經十天沒聯繫了。
這十天,我以出差的名義去見了一個人。
張純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剛從機場回來,正在地鐵口旁邊的一家店鋪買糖 炒栗子。
「陳琦姐,老闆喝醉了,看起來狀態很不好,你快過來看看他吧!」
張純的聲音聽起來挺急的,我皺了皺眉,立刻問他要了地址打車匆匆地趕了 過去。
等我趕到包廂,基本都是宋清桓律所的人,桌上滿滿的酒水。
張純率先喊了一句「陳琦姐」,有幾個意識尚且清醒的看到是我,紛紛客客 氣氣地喊了一聲「嫂子」。
我點了點頭,走過去看沙發上的宋清桓。
昏暗的燈光下,他緊閉著眼,細小的紅斑從耳垂延伸到脖頸,沒有特別嚴 重,但看起來確實狀態不太好。
張純在旁邊說道:「陳琦姐,自從你們鬧彆扭之後,老闆經常把自己灌醉。
你知道的,他酒精過敏,要再來那麼幾次,遲早要進醫院。」
我沉默不言。
幾個沒喝酒的人開車幫我把宋清桓送了回去,臨走之前對我擠眉弄眼:「嫂 子,他今晚就拜託你照顧了。」
我去浴室用溫水把毛巾打濕,想給他擦擦臉。
結果手剛一觸碰到他的臉,他就醒了。
「老婆......」
一聲呢喃過後,他伸手把我拽了下來,然後傾身而上,修長的手臂擦過我的 耳畔,瞬間兩人調換了位置。
「你都不理我......」
喉間溢出的聲音懸在頭頂,低沉、微啞。
我微仰著腦袋看他:「不是你不理我的嗎?」
宋清桓盯著我,很久沒有吭聲。
半晌他才開口:「我只是覺得,這些天,雖然你在我身邊,卻好像離得我很 遠。」
「我知道他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你暫時還沒辦法跟我回到從前那樣。」
「我以為只要我對你足夠好,就可以消除我們之間的隔閡。」
「可我現在突然意識到,傷害就是傷害,正如你無法原諒陳落,你也無法再 面對我。」
「或許一開始我就是錯的,如果不是我太軟弱,在我妹妹的事情里走不出 來,他也不會出現。」
他苦笑了一下:「老婆,你告訴我該怎麼做才好?」
燈光下,他的眉頭微微地蹙著,眼角眉梢也帶著一股濃濃的倦色。
他演得真好。
好到讓我的心微微地痛了一下。
我顫抖著,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對不起......」
他身子驀地一僵。
「我不是無法面對你,我只是......看到你能回來,一時沒反應過來。」
「如果是他現在在這裡,我很難說能原諒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但我知道你們 是完全不同的人。」
說著我頓了頓,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就算你誤會了我,也不會傷害 我。」
宋清桓怔了一瞬。
我極力地克制著,繼續說道:「我從來不認為他一開始的出現是因為你軟 弱,你只是太善良了。
善良的人常常會原諒別人犯的錯誤,卻無法原諒自 己。」
我握住他的手,強忍著身體里肆意流竄的鈍痛和難受。
在這一刻,我幾乎把他當成了原來的宋清桓,對他說出了我從知道他人格分 裂的原因後就一直想對他說的那句話:「宋清桓,你妹妹那件事,不是你的 錯。」
宋清桓眸光震動,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真的嗎?」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嗯。」
下一秒,就被人用力地摟住,宋清桓埋首在我的頸窩蹭了蹭,沉寂了好一會 兒,沙啞著說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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