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分手,他就來瘋狂像我索取,唇冰冰的,動作沒有半點兒溫柔
我抬抬眼皮,語調微冷:「可憐她?」
許是看見我眼底的嘲諷,於洺眼睫微微地顫了顫,低聲地問: 「你還記得,大二暑假我們三個曾經一起去過寺廟祈福嗎?」
於洺說:「那間廟裡有棵很大的槐樹,上面掛著很多紅色繩子繫著的木製許 願牌。
我們當時約定好,要在上面寫自己喜歡人的名字。」
我皺了皺眉。
那間寺廟還是陳落提議要去的,不過我們當時寫完之後就下山了,並沒有發 生什麼特別的事。
「第二天我回去了一趟。」
於洺頓了一下,抬眼看我,「我想看你的許願牌 上寫的誰的名字。」
我微怔。
「但我怎麼都找不到你的,反而看到了陳落的。」
我想了想,問:「她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於洺卻輕輕地搖頭。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她寫的是,希望她們不要再打我了。」
我愣住。
「回去之後,我問了她這件事。
她一開始不肯說,被我追問了三四天,她才 告訴了我。
「但,並不是我以為的校園霸凌。」
於洺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說:「她告訴我,她是被你們家領養的,還是你爸 和小三兒的女兒,所以你們對她也並不像表現出來得那麼好。」
「她說我們虐待她?」
我反應過來他的話,額角「突突」
地跳。
於洺默了默,沒否認:「她給我看了她手臂上,還有背上的傷痕。」
我愣了愣,一股怒意從心底升起,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們根本沒虐待她!」
「我知道。」
於洺頓了頓,仿佛身心俱疲,聲音很低很低,「那些傷痕都 是她自己弄的。」
「可那時候我不知道。
陳落求我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也不要去問你。」
「她苦笑著說,她把你當親姐姐,不想你欺負她的事情被別人知道,更不想 讓你們的關係變得更壞。」
我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致,想到什麼,冷冷地道:「所以你當時對我態度才 那麼奇怪,忽冷忽熱,還總對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於洺唇線緊繃,輕輕地「嗯」
了一聲:「我有想過是不是陳落撒謊。」
「可陳落怎麼會知道我會回去看那塊許願牌呢?而且她身上的傷也不似作 假。」
我這會兒胸口堵著氣,隱隱地泛疼:「你和陳落在一起也是因為這個?」
於洺搖頭:「不全是。」
「那天我買了新車,想帶你們去那間寺廟把話都攤開說清楚。
來的卻只有陳 落,我本以為你真的有事來不了,沒想到卻在街邊看見你和一個男生,他的 手還放在你的腰上。」
於洺微頓,燈光明亮,他的臉廓卻像是染著陰影看不清神色:「我記得 他,那段時間你跟他走得很近。」
我看了他一眼,還是解釋了:「他只是我一個學長,那段時間一起準備競 賽。
那天湊巧遇上了,我低血糖,他扶了我一下,僅此而已。」
於洺呼吸頓時有些沉。
「那天我一整天都有些恍惚,被追尾了,還受了傷。
陳落給我.擦藥的時候, 跟我告白了,我沒拒絕。」
我問:「你的意思是,你跟她在一起只是為了跟我賭氣,從來沒對她動過一 點兒心?」
於洺沉默了很久,並沒有直接回答,只淡淡地說:「陳琦,我從小就喜歡 你。
但這五年,我生病發燒的時候是她陪著我,開心、失意都是她在身 邊。
我的心不是鐵打的,不可能不動容。」
我掃他一眼,平平靜靜:「那你後來又是怎麼知道陳落撒謊的?」
於洺頓了頓,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前些日子,我在她收拾東西的時 候,看到了一塊塗滿墨水的許願牌,落款只能看到一個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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