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有個怪癖,喜歡吻我到意亂情迷,然後把我晾在一邊做別的事
室友由上到下地打量著我,帶著玩味,「以前倒是可以,但你倆現在都 ——」
我頓時面紅耳赤,「我懂了,別說了。」
……救命,她是怎麼知道的?
一切準備就緒,我深吸了口氣,給沈舟發微信:「你在哪?」
那邊倒是很快回覆:「靜吧。」
來到學校外面的靜吧,穿過晃動的人群,我很快找到了坐在一旁,安安靜靜 喝酒的沈舟。
看到我的那一刻,沈舟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淡淡說道,「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失望,他好像沒注意到我今天的不同。
隨便扯了個理由,「我來玩。」
沈舟端著酒杯的手似乎頓了頓,大概是我的錯覺。
我拘謹地在他旁邊坐下。
看了眼櫃檯琳琅滿目的酒,剛要開口,就聽見沈舟對吧檯服務員說,「給她 來杯鮮榨果汁。」
「我想喝——」
沈舟垂眸看了我一眼。
我不說話了。
側過身悄咪咪給室友發消息:「嗚嗚嗚他好兇!還不讓我喝酒。」
室友發了個白眼的表情:「讓你喝才完了。」
我:「嗯???」
收起手機,我從包里摸出兩張電影票,乾巴巴地說,「明天你有空嗎?我 ——」
「我有約了。」
沈舟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我默默將電影票塞回,嫉妒地咬著嘴唇,「和誰啊……」
「王醫生。」
「哦。」
我繼續偷偷給室友發消息:「王醫生這人不能處,我男人也敢搶。」
室友:「那是我爸。」
我:「……對不起。」
跟室友發消息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陳木木,又見面了。」
我抬頭,上下打量,「許嘉渝?」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 T 長褲,與平日的溫潤不同,倒是顯出了幾分冷肅。
有點像…… 我偏頭看向沈舟,正好對上他沒有什麼情緒的視線。
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低頭繼續喝酒了。
「他是你男朋友?」
許嘉渝笑了笑,有點人畜無害的味道。
我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故意說,「不是。」
果不其然,背後涼颼颼的。
許嘉渝心領神會,「為了慶祝我們的第三次見面,我請你喝果汁。」
我坦蕩地笑笑,「好啊。」
和何嘉渝聊了會兒,發現我們還有挺多共同愛好的,難怪我媽之前總想著撮 合我和他。
何嘉渝也很意外,「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喜歡下雨天去露營。」
我挑了下眉,「我還喜歡傍晚的時候去爬山。」
何嘉渝愣了愣,然後笑了一下,「是真的有緣,也真的可惜。」
幾杯果汁下肚,我跟何嘉渝說了一聲,起身往洗手間那邊走。
解決完,剛推開門,就被人反剪雙手摁在了牆壁與他結實的身體中間。
下一刻唇就被堵住了。
9
唇齒交纏,呼吸幾乎都要被他奪去。
沈舟貼著我的唇,眉目間染上一層戾氣,語調極冷, 「他說可惜是什麼意思?他喜歡你?」
我心裡當然沒覺得見過幾面何嘉渝就喜歡上我了,嘴上卻模稜兩可, 「不知道誒,他喜歡我嗎?」
沈舟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唇再次重重覆了上來。
他手也沒閒著,伸向了我後背。
嘖。
剛開葷後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我當然阻止了他,這裡可是清吧,又不是在他家。
一前一後回到座位,沈舟臉上鬱氣、欲氣都很重,又點了兩瓶酒。
我看了看四周,何嘉渝人已經離開了,還托服務員給我留了張小紙條。
我打開: 你男朋友剛才讓我離你遠一點。
那張臉臭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側頭吃驚地看了沈舟一眼。
閨蜜這時候發來了微信:「怎麼樣了?」
我老老實實:「我們接吻了。」

閨蜜:「???我錯過了什麼,你們之間是按了快進嗎?」
我想了想:「我覺得沈舟可能很喜歡我。」
閨蜜:「請把可能去掉。」
眼見著沈舟旁邊的那瓶酒又快要到底,紅暈更是從脖頸蔓延到耳尖,我微微 有些急了, 「沈舟,別喝那麼多,你醉了。」
沈舟緩緩掃過了我的臉,眼神迷離,沒什麼情緒地說,「我沒醉。」
我伸出一根手指頭,「這是幾?」
「木木。」
嗯? 我伸出兩根手指頭,「這是幾?」
「木木。」
我愣了愣,明白了什麼,隨手指了指路過的一個肌肉猛男,「他是誰?」
沈舟還是說:「木木。」
我急切地給室友發消息:「完了完了,沈舟瘋了,他看誰都是我。」
室友:「呵呵。」
10
室友告訴我,要趁著沈舟喝醉,把該問的都問了。
我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沈舟,你愛陳木木嗎?」
沈舟懶懶地半撩起眼皮子,「過來。」
我聽話地把耳朵湊過去。
他滾燙的呼吸就灑落在我的脖頸,呼吸間,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和酥麻。
「我愛你。」
心跳有一瞬間地停止。
……他真的喝醉了嗎? 「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我直勾勾看著他。
「一年前。」
他聲音很輕。
「哦?」
一年前他對我還是一副冷淡面孔吧。
果然是喝醉了。
沈舟卻自顧自地說起來了, 「當時有個傻子為了救一隻貓,掉進了學校的湖裡。
渾身狼狽地爬上來後, 有個好心人給了她一件外套,沒想到第二次見面那個傻子就不記得他了。」
哦,那個傻子就是我。
當時借我外套的竟然是沈舟! 我那時候穿得挺薄的,濕透了更是……羞恥得根本不敢抬頭看人啊。
「所以你冷了我整整七個月!」
沈舟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沒想好對你的感情。」
這倒是,沈舟能開竅成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我咬著唇,「那你這幾天,也是還沒想好嗎?因為我的論文……?」
沈舟沒動靜了。
抬眼看過去,他竟然睡著了。
靠。
把沈舟送回他家已經是十二點。
中間他醒來了幾次,分別是我扶他坐車,下車,上電梯,以及開密碼鎖的時 候。
醒來得真及時啊。
拿溫水打濕了毛巾,擰乾水後幫他擦了臉。
我看到他的唇動了動,「木木。」
心軟了幾分:「我在。」
剛要去換毛巾,手腕被沈舟拉住,猛然拽到床上,他一個翻身直接壓了上 來。
四目相對。
我只愣了一秒,控訴:「你果然沒醉!」
他摸了摸我的頭髮,眼神毫無愧疚:「對不起,木木。」
「呵。」
他低眸注視著我,或許是逆著光的緣故,襯得他雙眸愈發的深邃沉靜。
「我這些天很想你。」
我冷哼,「我可沒看出來。」
見他不說話,我忍不住攥著拳頭:「你那天為什麼不回答我第三個問題?」
害得我那天晚上哭了好久,還真以為他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沈舟沉默了片刻。
「木木,我原本是一個對感情很淡漠的人,但如果愛上一個人,就會要求對 方付出同等的百分百真心和認真。
所以當我看到那篇論文的時候,說不介意 是不可能的。」
注視著他的眼睛,我再次解釋,「我是先喜歡上的你,後來才開的論文。」
他笑了,懶慢撩人,「嗯,我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感情是最難做假的。」
「但當時生氣歸生氣,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你分手。」
他伸手摸摸我的頭髮, 像是安撫。
這倒是。
連每天一遍的晚安都從未落下。
「我那麼積極地治療,除了上次和你說的那個原因,還有一個。」
「什麼?」
我有點好奇了。
「我不喜歡我們的感情里摻雜其他的東西。
靠和你接吻獲取解題的靈感,我 認為是對你的不尊重。」
沈舟握住我的手指,親了親我的唇角, 「我想告訴你,我很喜歡你,從一年前就喜歡上你了,並不是因為想利用你 解題才和你在一起。」
……這樣看,他對感情確實挺執拗,也挺真誠的。

心裡突然脹得厲害,剛要開口。
他卻話鋒一轉,「不過我現在不打算繼續治了,明天也正打算和王醫生說這 件事。」
「啊?」
沈舟看著懵圈的我,眼帶笑意,「之前我認為這是對你的不尊重,但最近發 現,你好像還挺喜歡的。」
我立刻反駁,「沒有!」
可惡,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只是笑笑,沒有揭穿, 「反正治療到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或許像王醫生說的,把它當 成我們之間的情趣,也挺有意思的。」
我傻傻地$APPEND說:「什麼最關鍵的問題?」
沈舟挑眉不語,唇角笑意加深,用眼神告訴了我一遍什麼是最關鍵的問題。
指腹緩緩移動,他用整晚的行動又向我演繹了一遍什麼是最關鍵的問題。
可惡! 被解疑答惑為什麼會腰疼啊啊啊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