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去世第二年,爸爸戀愛了,我拍了她和姦夫的視頻拿給爸爸看
呼喊聲越來越近了,衛生間的門把手也被擰了一擰。
我爸的大嗓門響在門外:「媛媛,你在裡面嗎?」
話音剛落,手機振動了一下。
劉立強:明年四月份吧,姐夫,讓我緩一緩。
我迅速地回:好的。
截圖,發給我自己,我再轉發給學法的學長,得到他肯定的答覆後,又快速 置頂了我的微信、家族群的微信,把劉立強的聊天框踩了下去。
我擰開了衛生間的門,昂首挺胸、面帶微笑地,把手機遞還給了我爸。
「剛不小心按熄屏了,又不知道你手機密碼,就沒充值。」
他嘀咕:「手機密碼就是你生日啊,你不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
說得矯情點兒,在這滿堂鬧哄哄的景象里,在我滿心「乾了件大事」的歡喜 里,我爸這句話,好像一杯水,澆在了我岩漿迸裂般滾燙的心裡。
不多,就一杯。
但,這一杯又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這個小老頭兒,軟弱、愚蠢、好色、守舊,卻偏偏有那麼一絲溫情,露出 了馬腳,被我發現了。
他把解鎖後的手機遞給我:「你自己弄吧。
愣著幹嘛?拿著啊。」
我笨拙地點開支付寶,充了 10 塊錢。
他拿著手機走遠了,自得其樂地哼著小調。
我整理了心情,混入其他伴娘之中,一起接新郎遞過來的紅包。
另一邊,手機連著振動好幾下,葉子給我發了消息。
書桓又來找如萍吃飯了,今天吃的是西餐 :你別說,如萍還挺少女,什麼小拳拳捶你胸口,這說來就來啊 :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這算工傷吧? :[視頻] :[視頻] 我點開視頻看。
第一段視頻,是劉萍和「何書桓」並肩走著的畫面,如葉子所說,「何書 桓」摟著劉萍的腰,兩人親昵耳語,劉萍也許是惱了,轉身捶了他一記。
第二段視頻,是兩人坐在靠窗的桌邊,你切一塊牛排,我喂你一口意面。
劉萍穿的那身貂,正是昨天她有意無意在我面前炫耀「你爸審美好,會挑衣 服」的那件。
我竟有點兒同情我爸了。
他信任的女人,穿著他給買的貂皮大衣,依偎在別的男人懷裡甜笑。
愛是一道光,綠得人心慌。
劉萍的「弟弟」欠錢的證據已經拿到了,她出軌綠我爸的證據也已經拿到 了。
儘管我非常想撕她,但我還要再等一等。
今天是表姐的大喜之日,一輩子就一次的婚禮,不能被毀。
起碼,要等婚宴結束。
晚宴上,劉萍姍姍來遲,人未至聲先聞:「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們店生 意太好了,來遲了。」
她這一聲清脆又帶笑,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有人捧她臭腳:「你是副店長了,忙一點兒也正常。
你們店的生意,其他人 想做都做不了呢。」
劉萍笑著點頭,把貂皮大衣脫了掛在一邊,裡面穿的是一身紅色的緊身針織 裙。
按她這個年齡來說,身材的確不錯,紅色也襯得她皮膚雪白,讓她顯得格外 出眾。
但問題是,她穿那麼紅幹什麼? 今天又不是她結婚! 劉萍這一身,蓋過了新郎媽媽的風頭,也蓋過了大姑的風頭,其艷麗程度, 唯有新娘可以與之一拼。
我站在表姐身邊幫她倒酒,明顯能看見她眉頭一皺。
她要顧及新娘儀態,我 卻不用。
我把酒瓶遞給另一個伴娘,端著酒杯就過去了。
「劉阿姨,來,我敬您一杯。」
劉萍轉過頭來,一看是我,先跟其他親戚笑道:「哎呀,媛媛懂事了,在 家她都不怎麼搭理我的,今天反而敬我酒了哈哈哈。」
真夠婊的。
但是沒關係,我可以比她更婊。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