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節選自《副駕你別坐2:專克無良伴侶》,作者:億書 等,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侵刪】
1
有多少枕邊人的眼糗事,是被萌娃撞破,或者通過萌娃知曉的? 反正我算一個。
那天周末,老闆娘叫我陪她去文具市場選一批畫框,我就叫老公幫忙帶兒 子。
上午十點多,剛選好畫框,忽然接到兒子的電話,是用老公單位的電話打來的 的,說爸爸的電腦不好玩,要回家玩「俺拍爹」(IPAD)。
我心想估計是老公在家無聊,就帶兒子瞎逛,然後逛到單位去了。
我也沒在意,隨口說了句,媽媽在外面忙,叫爸爸帶你回去。
沒想到兒子說道:「爸爸被一個阿姨叫走了,我找不到他。」
怪不得兒子會打我的電話,他只記得我的手機號碼,之前好幾次要他記住他 爸爸的號碼,他就是記不住。
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認識那個阿姨嗎?」
為了不讓兒子察覺出異樣,我儘量裝出不經意的語氣 氣。
兒子說不認識。
我胡亂安撫了他幾句,掛掉電話,想了想,還是撥通了老公蔣新的手機,問 他在哪裡。
手機倒是很快接通了,蔣新說帶兒子在單位玩。
我在玩什麼呢? 他說陪兒子玩遊戲。
陪兒子玩遊戲? 我讓他叫兒子聽電話,他說好,然後聽見話筒那邊傳來他叫兒子接電話的聲音 音。
一會兒,蔣新說兒子玩得正起勁,不肯接電話。
2
我找了個藉口,沒有和老闆娘一起回去,而是打了個車,直奔蔣新的單位。
我其實早就感覺蔣新有問題。
雖然我和蔣新戀愛兩年,結婚八年,兒子陽陽也活潑陽光,再加上蔣新性格 溫和,對我也比較包容,在別人看來,是一對恩愛夫妻。
但是最近兩年,蔣新身上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只有我自己才知曉。
比如,以前買雪糕,他會先試試兩根的味道,然後把他覺得好吃的那根給 我;新買的鞋子,他會先幫我系好鞋帶;平時我要幫手端盤熱的菜,他會叫 我不要動,他來;就算出差,他也惦記著我的一日三餐,要是有什麼東西壞 了,他更是叫我別動,等他回來處理,冬天睡覺暖個手啊腳啊什麼的,更是 標配。
而現在,冬天雖還會幫我暖手腳,但雪糕好像早已和我絕緣,遇到什麼事情 打電話給他,他只會說,你自己做……我在外面…… 公糧呢,更是有一搭沒一搭地交,有時還是我主動。
想想以前…… 其實有一陣子我特別茫然,生活一團糟,也向他抱怨過,甚至懷疑他外面有人 人變了,他就說是我變了,變得要求多多了,變得疑神疑鬼了。
我很不開心,就跟我媽說。
我媽卻說兩口子,哪能一輩子跟談戀愛似的捧著哄著,你不也一樣嗎?一急 就大呼小叫,以前的好脾氣不也沒有了嘛! 我一想也有道理,再加上兒子上幼兒園後,我在附近一個培訓機構當美術老師 師,忙得不得了,蔣新一如往常早九晚五上下班,偶爾應酬也很少晚回家, 對家庭對孩子也算盡職,我就難得糊塗不願多想。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難道蔣新怠慢我,真的外面有人了? 人一旦起了疑心,就像脖子上架著把鈍刀子,它不會讓你死,卻能讓你生不 如死。
我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於是決定去看看,如果他真有人了,那就離婚,一了 百了。
如果不是,那自己以後也不要疑神疑鬼,安安心心過日子。
3
遠遠地,透過車窗,我看見一幢磚紅色大樓出現在街邊。
我忽然有點忐忑不安,甚至想叫司機別停車,但在喉之語又頂得我難受。
很快,計程車到了樓下,我付了錢,打開車門正要下車,卻見蔣新牽著兒子 蹦蹦跳跳從大樓里出來,我本能地縮回車內,這時後面出來一個身穿駝色風衣 衣、扎著馬尾巴的女人。
這個女人我認識,是蔣新的同事,叫汪琴,雖說不熟,但之前參加公司聚會 會,我倆在一個桌上吃過飯。
我這時並沒多想,一個公司的同事,前後腳下樓也沒什麼事。
這時卻見汪琴朝蔣新的背影揮了揮手,朝反方向離開,蔣新竟頭也沒回,只 是伸出手朝後面搖了搖,帶著兒子徑直走了。
好神奇的默契感。
我猶豫了半天,最終決定上樓去看看。
蔣新的辦公室在三樓。
為免遇到熟人,我改走樓道。
來到三樓,周末沒人,走廊里靜悄悄的。
我徑直來到蔣新的辦公室,我之前 來過,他的辦公室是四人一間的那種,在走廊左邊靠中的位置。
我走過去,只見辦公室的門關著,搖了搖手,鎖上了。
我又前後走走,其實 它們辦公室的門也都關得嚴嚴實實的,沒有活人的跡象。
我想了想,蔣新單位的電腦是人手一台,每人都有自己的登錄密碼,既然他 讓兒子玩電腦,那應該是用的他自己的電腦。
也就是說,如果蔣新和汪琴真做什麼苟且之事,就不可能是在他自己的辦公 室。
但也不太可能在別人的辦公室,因為除了老闆和行政後勤人員,一般人也不 可能有別人辦公室的鑰匙。
但既然兒子一個人在他辦公室玩,他也不可能離得太遠。
我邊想邊又在走廊里走了個來回,最後在靠里的一間房門前停住,只有這間房 房門是開著的,上面掛著「會議室」的牌子。
我心下一動,推門進去,正中一張長條胡桃木橢圓會議桌,兩邊座椅擺得整 整齊齊,投影牆兩邊擺著兩盆高大的發財樹,乍看之下並沒什麼異樣。
我的視線像雷達一般,掃視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牆角一個帶蓋的垃圾桶 上。
4
劉利敏十萬火急趕過來時,我正盯著桌上團成一團的手帕發愣。
手帕是我的,裡面是兩團粘粘皺皺的紙巾,還有一個「黏糊糊的罪證」,是我的 我親手包進去的。
雖然沒能抓現行,但我百分百肯定,這是蔣新和汪琴苟且的證據。
我只覺心腔被活生生挖掉了一大塊,血淋淋的。
走在街上,腳像踩著棉花, 輕飄飄的,臘月的冷風直往空蕩蕩的胸腔里灌,我仿佛能聽到它們在裡面呼 嘯奔騰的聲音。
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我,在想好怎麼辦之前,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最後,我進到一家咖啡館,給閨蜜劉利敏打了個電話。
利敏盯著那團手帕,並沒有打開來看。
在她來的路上,我已經把事情跟她講 了個七七八八,她對我的話,向來是深信不疑。
「你說,他到底看上她什麼了?」
汪琴是比我年輕幾歲,但個子沒我高,身 材也沒我好。
因我從事藝術行業,且為人師表,所以平日裡也比較注重儀 表,走在街上,不敢說有多高回頭率,但肯定比汪琴強。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我真想不通,我哪 點不如那個醜八怪? 「圖新鮮唄!」
利敏一針見血。
「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現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得拿個主意,想怎麼 搞。」
利敏面無表情地盯著杯里的咖啡泡泡,她一生氣,臉就象凍住的冰 塊,敲一敲,都能發出回聲。
我搖搖頭,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到現在腦子還是一團糟。
利敏想了想,問道,「要不這樣,你先假裝不知道,等想好了怎麼辦再 說,怎麼樣?」
我又搖頭,「我怕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
利敏咬牙道,「要是驚動了蔣新,你就被動了。」
道理我懂,可是只要想到他和別的女人……我只想一耳光掃過去。
「要不是陽陽,我都不想回那個家了……」
我終於流下淚來。
利敏扯過兩張紙巾遞給我,「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
我吸著鼻子。
利敏是記者,腦子比我好使,這個時候,我特別想聽她的意見。
「騰穎,你先認真想想,你還想不想和他過下去?」
利敏小心翼翼地看著 我,「不急,想好了再回答」 我緊緊咬著嘴唇。
和他過下去?我要怎麼面對他,還要和他躺一張床…… 不和他過下去?陽陽才六歲…… 想到陽陽,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騰穎,你先撇開自己的事不談。我問你,男人出軌,如果原配死守婚 姻,會有什麼下場?」
這個問題,之前我聽利敏和一些姐妹在群里討論過。
有好幾種下場: 一是人老珠黃被拋棄; 二是男人不斷出軌女人忍受到底或者也出軌,熬到孩子長大分開; 三是兩人過著貌合神離的日子到老; 四是天天吵架不得安寧,嚴重影響孩子身心健康; 五是為了小孩忍住不吵架,一生鬱鬱寡歡甚至鬱鬱而終; 六是後面三條兩人能死磕到老,但女人大機率要為男人端屎端尿(女人一般 比男人長壽)。
我想要哪一種? 我哪一種都不想要!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端起咖啡一飲而盡,「我要離婚!」
5
蔣新打來電話,我不想接,也怕聲音出賣了我。
利敏按下免提,蔣新問我中午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聲音和往常一樣,溫和平靜,聽不出任何異樣。
越是這樣,我越是惱火。
利敏不愧是記者,反應很快,抓過手機說騰穎要晚點回去,我臨時出任務叫 她幫忙,這會兒她正拍著東西,不方便接電話。
直到晚上八點多,我們才從咖啡館出來。
為免引起蔣新懷疑,回家前,我還 特意補了個妝。
回到家,蔣新正在給陽陽講睡前故事。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個好爸爸,對 兒子盡心盡力,也很有耐心。
兒子一聽到門響,就知道我回來了,一下子從被窩裡拱了出,大叫著「媽媽 媽媽」。
為了不和蔣新對臉,我忙跑過去,伏下身,把臉貼在兒子身上,逗兒子。
「怎麼這麼晚回來,吃了沒?」蔣新的聲音。
我點點頭,繼續逗兒子。
「劉利敏也真是,都這年紀了還不找個對象,一個人多難。」
蔣新嘟囔著出 門。
要是在平時,這話一定會引起我共鳴,但是現在,我只覺得刺耳。
陽陽拿起故事書,「媽媽媽媽,爸爸還沒講完呢!」
我接過故事書,在兒子臉上親了一口,「來,媽媽繼續給你講,《頑強的小 猴》……」
兒子很快進入夢鄉,我卻不想起身。
但是,無論如何,還是要面對蔣新。
我定定神,離開兒子的房間來到臥室,蔣新剛洗好澡擦著頭出來,見我進 來,說趕緊去洗,我沒關浴霸,很暖。
我朝他展顏一笑,「嗯」了聲,拿出浴衣進了浴室。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我故意磨蹭了很久才回臥室,希望蔣新睡了。
但他並沒睡,正靠著床頭刷手 機,見我進來,像往常一樣放下手機,掀開一邊被子等我躺進去。
我猶豫了下,慢騰騰走過去,蔣新伸出手來,從背後抱住我,緊接著,臉 就貼上我脖頸。
我一愣,求歡?怎麼?在外面沒玩夠嗎?還是感到內疚了,要補償? 要是平時,我一般會熱烈回應,但是現在,我只覺身體一僵,本能地想往後 縮。
這時他呼出的熱氣直往我脖根里鑽,痒痒的,我不禁打了個噴嚏。
「怎麼,感冒了?」
蔣新停下動作,看了我一眼,又伸手摸我的額頭。
「嗯嗯。」
我如獲救兵,故意咳嗽了兩聲,「可能是白天灌了冷風,受涼 了。」
蔣新聞言,翻身起床找杯子倒茶,又翻箱倒櫃找感冒藥。
我望著他的背影,心想,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白天懷裡抱著別的女 人,晚上還能跟老婆親熱。
我忽然感到他很陌生,陌生到讓人害怕。
「先不吃藥,說不定睡一覺就好了。」
我悶聲悶氣說道,接著又以怕把感冒 傳給他為由,把他趕去和兒子睡。
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蒙在被子裡,想到白天和利敏做的計劃,盤算著明天要做的事情,不知不 覺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我感到頭重腳輕的,竟然真感冒了。
蔣新去買了早餐,和兒子吃完,送他去幼兒園然後去上班,臨走前叮囑我去 看看醫生,我胡亂答應著。
透過窗玻璃,看到蔣新開著車子駛出小區,我立馬起床洗涮,又給老爸老媽 打了個電話,說呆會兒過去吃午飯,就我一個人。
第一件事,得把雲南的那套民宿弄到手。
我和蔣新都是獨生子女,結婚時沒有買房子,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娘家的 拆遷補助房。
婆家是合肥的,公婆在市裡面有兩套房子,但不是我的我也不 打那主意,車子是婆家資助買的,也跟我沒有關係。
而雲南這套房子,是婚後第三年買的。
首付款兩家一人出了一半,現在在做 民宿。
白天我們在網上查了下,利敏又托雲南當地的朋友打聽了下行情,那 套房子(含裝修)市值能賣到兩百萬出頭。
雖然他家也出了一半,但我懷孕生孩子帶孩子,加起來有四年沒上班,他又 不發我工資,現在是他背叛了我,我和兒子不該得他這一半嗎?我可不想做 這個聖母,讓他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女人用。
另外我們還有存款五十來萬,這個好辦,大不了一人一半,當務之急,是要 把雲南的房子拿到手。
二十分鐘後,我來到老爸老媽家,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講了一遍,老爸老媽氣 得就要去揍蔣新,但一聽我的打算,很快冷靜了下來,一致同意先忍忍,等 把房子拿到手,主動權抓過來了,再找他算帳。
父母就是父母,哪怕是跑到銀河系,也永遠向著我,永遠不會背叛我。
可是,怎麼拿到房子,還真是個難題。
昨天利敏的意思是想辦法賣掉,可這 一時半會,哪裡找人買?高價賣沒人要,低價賣蔣新肯定不樂意。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得上一個諸葛亮。
一家人最後還真想出了個辦法, 找朋友當假買主,出高價買,付點小費給人家,房款我們自己出。
老爸老媽 讓我不用擔心錢的事,他們自己有一點,老年團也頗有幾個有錢人,借來周 轉個把星期,沒問題,大不了付點高利息。
一家人商量好後,我又給利敏打電話,把這事跟她說了,她也認為這方法可 行,說你們這邊親朋好友蔣新大都認識,容易穿幫,她來幫忙找「買 主」。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當天下午,利敏就打來電話,說呂宏偉願意幫忙,自帶現金一百二十多萬。
呂宏偉我認識,最近追利敏追得緊,而且蔣新不認識呂宏偉。
果然,蔣新聽說有人願意出兩百二十萬買雲南那套房子,開心得手舞足蹈。
他很清楚,雖說房子估價能估到兩百一二十萬,但是有價無市,真要賣掉, 並不容易。
而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這兩年做民宿生意的都虧本,現在一下能凈賺七十 多萬,求之不得。
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呂宏偉像個真買主似的,跟蔣新拚命討價還價,幾番 回合下來,竟還掉了十萬塊錢。
眼看再往下壓,蔣新就不樂意了,呂宏偉這 才作罷。
不過這讓蔣新更加深信不疑,他還怕呂宏偉「變卦」,讓我盯緊點。
在我 的「努力」下,呂宏偉「終於」定下時間,和我們去雲南看房子,如果房 子沒問題,就在當地把轉讓手續辦了回來。
那幾天蔣新剛好要陪領導去省城辦事,請不了假,我和蔣新怕再往後推,夜 長夢多,於是去公證處辦了個委託書,蔣新委託我全權辦理,還辦了個加 急。
數日後,我拿著委託公證書,和呂宏偉直飛雲南,還帶上了老爸老媽和陽 陽,賣房子順便帶一家人旅遊旅遊,沒毛病。
手續很快辦好,一家人開始遊山玩水,我卻無心欣賞風景,只希望這七天能 平安過去,老爸能順利拿到房產證。
既然蔣新委託我全權辦理,那也不用麻煩呂宏偉「買」了,直接轉到老爸名 下。
其實呂宏偉可以不用來,但為了麻痹蔣新,還是辛苦他跑了一趟。
這期間,利敏打來電話,說查到了那個汪琴的基本資料:娘家綿陽人,兩年 前離異,無子女,現在在蔣新單位做出納。
自己沒老公了,就勾引別人老公?臭不要臉的,就讓你們飛一會,回頭看老 娘怎麼收拾你。
期間蔣新多次打電話來,問事情辦得怎樣了,我說按雲南這邊規定,辦了當 地的銀行卡交易,呂宏偉還有一筆錢沒到帳,到帳就去辦手續。
夫妻夫妻,好的時候是夫妻,不好的時候就是互相欺騙。
不料房產證還沒拿到手,卻忽然接到汪琴的簡訊,說想和我見個面。
她這是什麼意思?攤牌嗎? 我心想在搞定房子之前,得暫且忍下這口惡氣,於是跟她說我在外面出差, 回去請她吃飯。
沒想到這賤女人竟然打來電話,要我離開蔣新,他們才是真愛。
6
我心想再繼續裝聾作啞,反而會讓蔣新起疑心,於是故意嘲諷她,「哇塞! 又來個倒貼的,我男人還真有魅力。
之前也有個臭不要臉的,一廂情願追我 男人,追不著就找我罵街,煩死了!」
說完不等她開口,就掛了電話,還把她拉黑了。
倒追這事我也沒瞎說,蔣新外形還算俊朗,人也風趣,我和蔣新還在談戀愛 時,有個女生拚命追蔣新,還找我撕,蔣新最終選擇了我。
掛了電話,我好不容易平復心情,立馬給蔣新打電話,問他是不是招誰惹誰 了,剛才有個女人打我電話,跟我示威叫陣。
蔣新說沒有的事,估計是神經病,語氣聽出有點慌張。
我擔心他露餡,我反而不好辦了,於是叮囑他別太招搖,別又被臭不拉嘰的 蒼蠅盯上,我可不想又莫名其妙躺槍被撕。
「真沒有真沒有。」
蔣新好像鬆了口氣,又加了一句,「但如果有人暗戀 我,我也沒辦法。」
呵呵,真沒有假沒有,很快就和我沒關係了。
一周後,老爸終於領到了房產證(利敏找了雲南的朋友幫忙,提前了五天拿 到手)。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回到家,蔣新迫不及待要銀行卡。
這個時候,我也沒必要繼續隱瞞了,於是淡淡說道,「我老爸老媽捨不得 賣,自己要了。」
蔣新一愣,片刻問道,「那……他們給了多少錢?」
「多少錢?我們能收他們錢嗎?本來他們就出了一半的錢。」
我呵呵一笑。
蔣新額頭青筋暴起,「騰穎,你故意的是吧?」
我心裡湧起一陣快意,「是,我本來是要賣的,但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後, 我改變了主意。」
想到還有五十萬存款,我現在還不能說實話。
不要說五十萬,就是能分到一 半二十五萬,在我們這個三線城市,我不吃不喝至少也得乾上三五年。
「那個女人……」
蔣新臉色一變,「你不也說了嘛!是人家追的我,我又沒 理她!」
「我知道。」
我儘量柔聲說道,「但是我現在很沒有安全感,萬一哪天你變 心了呢?」
蔣新陰沉著臉不說話。
「可能我真的老了吧,老了就會這樣。
老公,你放心,只要你對我好,不 變心,我爸媽所有的一切,以後不都歸我們嘛!」
我強壓著噁心,說著安 慰的話。
蔣新卻不買帳,一下掀翻一張椅子,「騰穎,你是在欺騙我!」
我一看,也怒了,「對!我是騙了你,也是你騙我在先!」
「我騙你什麼了?你得讓你父母把錢付過來!」
蔣新一拳砸在桌子上。
只聽得「哇」的一聲,只見陽陽站在門口。
回來的路上,我算到會和蔣新大 吵一架,說服老爸老媽先帶陽陽回他們家,估計他們不放心,竟然過來了。
老爸老媽趕緊跑過來,抱陽陽走,陽陽不肯走,撲上來抱住蔣新的腿「哇 哇」
大哭,「爸爸,爸爸,你別打媽媽……」
蔣新看到我父母,眼裡射出兩把小飛刀,想發作,一低頭看到兒子的模樣, 又壓了回去,抽出腿來「蹬蹬蹬」走了。
一連幾天,都不見蔣新人影。
我每天假惺惺給他打電話,發簡訊,道歉,說 這次自己是做得過分了,但誰叫他那麼有女人緣,讓我很沒安全感云云。
蔣新隻字不回。
我心想不回就不回,誰稀罕你回。
以前對你好,是因為你對我好;既然你有 了別人,我就要把我的好收回來。
不料汪琴竟用蔣新的電話打我手機,約我見面。
我冷笑,見面就見面,Who 怕 Who?
7
不知是因為本來就認識,還是因為自知理虧,汪琴倒沒有像影視劇中演的那 樣趾高氣揚,甚至還有點可憐巴巴。
不出所料,她這次找我的目的,就是要我離婚,把蔣新讓給他。
這時我才知道,蔣新剛抓到了單位的福利房。
之前聽他說過,他們單位新出 了一批福利房,已婚沒買房且工齡超過八年的,才有資格抓,沒想到竟然讓 他抓到了。
汪琴說蔣新之前答應過,如果他抓到了福利房,就轉給她。
但沒想到單位禁 止轉讓,蔣新的錢不夠付首付,問汪琴借錢。
汪琴就要蔣新跟我離婚,離了 婚不用借,錢和人都是他的。
真是夠賤! 「是蔣新的意思嗎?」
我很想一巴掌拍過去,但想到那五十萬存款,現在還 不是吵架的時候。
汪琴搖搖頭,「我還沒跟他說,不過只要你同意,他肯定同意。」
賤女人倒 還實誠。
我立馬打電話給蔣新,叫他過來,大家當面談。
蔣新一聽說我和汪琴在一起,立馬說道,「我不來,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和你 離婚。」
我立馬把手機按了免提,大聲說道,「那你用行動證明,你和她只是玩玩。
我們自己湊錢買福利房,不過得加上我和兒子的名字。」
結果汪琴也朝電話喊,要蔣新表態,跟她是真愛。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蔣新沒正面回她,說在哪裡哪裡等她,叫她立馬過來。
汪琴立馬像只聽話的乖小貓,站起身就走,走前還買了單。
呵呵,裝給誰看呢? 連日來的折騰,我又生病了,躺在床上,渾身打顫。
看著對面牆上兩人的婚紗照,我鼻子發酸。
要是以前,蔣新早已把我送到醫 院,忙前忙後照顧。
「蔣、蔣新……」
都說病人是最脆弱的,我忍不住撥通了他的電話。
蔣新聽出我不對勁,「怎麼了?」
「我、我生病了……」
我上下牙直打架。
「你生病關我屁事!你不是有老爸老媽嗎?還要我幹嘛?」
蔣新沒好氣。
「蔣、蔣新,我、我要是死了,你、你一定要帶好兒子……」
我迷迷糊糊放下電話。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吃力地 睜開眼睛,是蔣新和老爸,正把我從床上架起來,老媽站在一邊拖椅子,看 樣子是要把我弄到醫院。
看到我醒來,老媽眼淚巴嗒巴嗒往下掉,「小蔣,穎穎到底哪裡不好,你要 這樣對她……」
「小聲點,陽陽睡了。」
老爸提醒了句。
蔣新一言不發,背起我下了樓。
結果剛來到醫院,蔣新就接到一個電話,神色慌慌張張的,好像出了什麼大 事,我爸就叫他有事先走,他會照顧我。
我爸雖然很氣,但我跟他說了,我 肯定要和他離,叫他什麼也別說,他就一直板著臉不說話,氣氛實尬。
大概過了個把小時,我正在吊水,蔣新回來了,我就叫他早點回去幫忙帶兒 子(我媽在家照看陽陽),我爸會照顧我。
後來我才知道,蔣新接到我的電話時,正和汪琴在外面吃飯,汪琴聽說我生 病了,很好心的樣子,讓蔣新來照顧我,蔣新就先走了。
結果汪琴吃好飯出店門,忽然蹲到地上說頭暈,起不來,就打電話給蔣新, 要他送她上醫院。
蔣新就趕緊過去把她送到醫院,又叫汪琴的一個朋友過來 陪她做檢查,他又回來照顧我。
蔣新卻不願意回去,說要等我打完點滴送我回家。
期間蔣新不斷接到簡訊電 話,我猜是汪琴找他,因為他不看也不接,還把手機調成靜音。
結果,汪琴卻給我發來簡訊,說她懷孕了。
8
我只覺大腦「轟」的一聲,氣血直往上涌。
雖然我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難以接受,別的女人竟懷了自己男人 的孩子。
蔣新馬上看出異樣,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掏出手機掃了眼,臉色一下變 了。
「滾!」
我用盡全力朝他吼道。
蔣新低頭朝外走,這時老爸提著個熱水袋過來,見狀問道,「怎麼了?」
「讓他滾!」
幾天後,蔣新終於提出離婚。
我同意離婚,條件是他凈身出戶,孩子歸我,按當地標準,每月付兩千塊錢 撫養費。
蔣新不同意,說最起碼福利房歸他,他已交了錢,單位有時間規定,再不交 錢就視同放棄,汪琴也出了二十萬,說是跟人家借的,還要付人家利息。
嗬!果然是真愛。
我說不凈身出戶也行,給我一半存款二十五萬,否則門都沒有。
我想好了,只要我不同意離婚,她汪琴就是白送二十萬。
蔣新很生氣,說,還是汪琴好,大方,你就是要錢。
我說你們既然是真愛,真愛無價,還會在意一個福利房? 蔣新這回像是鐵了心,說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也鐵了心,我不要錢,難道要你倆的簽名大頭照嗎? 果然,蔣新死活不肯給我這二十五萬,更不肯給撫養費,說孩子歸他。
我就更不同意了,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不願讓陽陽跟那個賤女人生活! 雙方一直僵持不下,而汪琴肚子的孩子是定時炸彈。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蔣新怕事情鬧大,兩個 人都丟了工作,竟說服汪琴去打胎,又罵我是毒婦,殺人兇手。
我有點懵,她竟然同意墮胎?按常規劇情不應該是挾胎上位嗎?她這是玩的 哪一出? 利敏也覺得奇怪,說不知蔣新到底給她灌了什麼迷魂盪,還是她腦子有病。
但畢竟人命關天,我就給汪琴打電話,說你不用打胎,如果蔣新一下子拿不 出二十五萬來,讓他給我寫張借條也行。
我想,實在不給也就算了,但姿態 要有。
汪琴卻告訴我,她已經打掉了。
我感到很不安,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蔣新更是覺得虧欠汪琴太多,徹底不回家了,想看兒子了就去幼兒園。
兒子 幾次拉他的手回到門口,他就是不進來。
什麼叫丈夫,就是一丈之夫,一丈之外就不是你的了。
不久,利敏卻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原來汪琴離婚的原因,竟是習慣性流 產,前夫又是獨子,為了離婚,把財產都給她了。
怪不得她願意打胎,原來是這樣。
想到她用這一招不但得到蔣新的憐惜和「疼愛」,還陷我於不義之地,我就 怒火中燒。
我決定揭開她的真面目。
9
我約蔣新和汪琴見面,說我同意離婚,蔣新可以不用凈身出戶,條件是汪琴 結婚,這樣財產以後都歸兒子繼承。
既然你們是真愛,那我成全你們,但不能委屈我兒子。
蔣新臉色鐵青,「騰穎,知道你毒,但不知道你這麼毒!」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盯著汪琴看。
果然,汪琴同意結紮,說明天就向單位請假,回老家拿戶口本。
我終於大笑出聲,「蔣新,你不會不知道吧!汪琴根本生不了孩子。」
「你胡說……」
汪琴一下慌了。
「我胡說?要不要我給你前婆婆打個電話?」
我從手機里調出一個電話號 碼,在她面前晃晃,那是利敏發過來的。
汪琴一把抓過我的手機往邊上一扔,「不要!」
蔣新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瞠目結舌。
汪琴一看瞞不住了,搖著蔣新的胳膊開始打感情牌,「我不是故意要騙你, 我是因為愛你呀!」
「呵呵!你讓蔣新每個月付你兩千塊錢高利息,也是因為愛他嗎?」
「你胡說,我沒有!」
汪琴開始歇斯底里。
「你沒有?那你前夫給你的分手費,可遠遠不止二十萬,難道是你自己的錢 不肯借給蔣新,而是幫他去借的高利貸嘍!」
說完我故意朝蔣新嘆了口氣,「蔣新,你不是很高智嗎?一個小小的心機婊 就能把你耍得團團轉,你還把她當知心愛人,我真是服了!」
說完我揚長而去,留下一地雞毛,很痛快。
當晚,蔣新就回了家,不過我並沒打算原諒他。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再要回 到以前,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看到陽陽和他爸爸玩得開心,我沒趕他走,心想過幾天再說。
沒想到等陽陽睡下,蔣新就敲我的門,說有話跟我說。
我不開門,他就在外 面使勁敲,我怕吵醒陽陽,只好放他進來。
蔣新一進來,就左右開弓自打嘴巴,說他錯了,要我原諒他,說當初是汪琴 勾引她的。
「有一次我和汪琴出差,汪琴讓我把她的行李提到房間,又讓我等一下,說 去洗手間收拾一下護膚品,等一下一起出去吃東西。
結果她再出來時,就是 全裸的了,再被她一摸一吻,稀里糊塗地就……」
蔣新說著,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時汪琴打我電話,我按掉,她又發來短 信,這賤女人,找不到蔣新就來騷擾我,要我放手。
如果真是這樣,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
未完待续,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nextpage}但我不太相信,於是問道,「那後來的事,難道也是她強行和你發生關係的 嗎?」
「後來她又來找我,我說我不可能跟你有什麼的,我有老婆孩子的。
汪琴就 說我想多了,她只是喜歡我而已,她什麼都不要,我隨時讓她離開,她隨時 會走,不會糾纏。
我就以為她真就只是跟我玩玩的,而且我都大她那麼多, 人家哪裡會嫁給我……誰知道時間久了,她就不肯放手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句句屬實!如果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我抓起來瞥了眼,又是汪琴發來的長篇大論。
我火冒三丈,賤女人,你破壞我的家庭,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於是偷偷按下 手機錄音鍵,說道,「那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如果一字不差,我才能相 信你……」
蔣新就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又求我看在孩子和多年的情分上,給他一次 回歸家庭的機會。
我想到陽陽,內心開始動搖了。
蔣新見我表情有所鬆動,伸手過來摟我,我一把打掉他的手。
想到他這雙手 摸過別的女人,我就不想讓他碰我。
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還是汪琴,這次卻只有一句話:蔣新再不過來,我 就自殺!
10
我一驚,但馬上意識到她這是又在演苦肉計,真想自殺還來通風報信? 不過真也好假也好,關乎人命,我還是把簡訊給蔣新看了。
蔣新趕緊開機, 回家後,他就把手機關了。
一開機,汪琴的簡訊就接二連三冒了出來,最新一條也是說她要自殺,讓蔣 新好好照顧她父母。
蔣新趕緊撥電話過去,汪琴掛掉電話,改和蔣新視頻, 坐在床上給蔣新看安眠藥,又給他看水果刀。
蔣新一看,提溜起鞋就往外跑。
我很光火,喊了句:「你可以去,但去了就永遠不要回來!」
蔣新停下腳步,「她要真自殺了怎麼辦?」
我想想也是,賤女人要是真發起瘋來想死,我就是千古罪人。
但真讓蔣新過 去,他想要回來恐怕不容易,這個女人的手段,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我決定自己過去看看。
我雖然不是聖母,但也不想真出人命。
我把利敏從睡夢中拖起來,讓她陪我一起去。
深更半夜的,我還真不敢一個 人去見一個鬧「自殺」
的狠賤人。
半個多小時後,我和利敏拿著蔣新給的地址和鑰匙,來到汪琴的住處。
汪琴 仍然坐在床上,左手一瓶安眠藥,右手一把小刀,一看蔣新沒來,倒出藥片 就往嘴裡塞。
我和利敏同時撲了上去,拚命摳她的嘴巴,把她嘴裡的藥片全給摳了出來。
汪琴一下撲倒在床上,放聲大哭。
「騰穎,蔣新他愛的是我,你死守著有什麼意思啊!」
剛進來時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我還既驚又怕還有點同情她,但一聽到這 話,我立馬火冒三丈。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說得好像是我偷你老公似的。」
「死皮賴臉地賴著蔣新,你才不要臉!」
「我賴他?你都要死了,他都不過來看你,到底誰賴誰呢?」
我的話一下戳中了她的痛處,汪琴又放聲大哭,要給蔣新打電話,我搶過她 的手機扔出老遠,「有病看病!別在這裡又演苦情戲!」
汪琴撲了上來,「我和蔣新是真心相愛,你只不過就是一張紙!」
利敏把她拉開,擋在中間兩邊勸。
「嗬!你現在不也是想要一張紙嗎?」
我反唇相譏。
「蔣新喜歡的是我,不是你!」
「當初你勾引蔣新時,蔣新不是這樣說的吧!」
「我勾引他?蔣新都跟你說什麼了?」
汪琴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想不到吧,蔣新為了自保,把你出賣得一乾二淨。
你還在這裡要死要活 的,真是個傻 X!」
汪琴認為我是挑撥離間,根本不聽。
折騰了一宿,我實在累得不行,於是放言如果她能讓蔣新同意凈身出戶,我 立馬離婚。
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不過這次把球踢給了汪琴。
我才不會讓她這麼容易得逞。
11
周末,蔣新說要帶我去看他抓的福利房。
是哪個小區我知道,但蔣新具體抓 到哪一套,我還沒去看過。
陽陽有節籃球課,我們先把陽陽送到藍球場交給教練,然後驅車去看房子。
房子是兩居室,有八十多平米,房型方正,採光很好,得房率也高,蔣新 看到我很滿意,又討好似的說裝修的錢他父母會給。
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其實蔣新父母並不知道,公婆身體不好,婆婆還有高血 壓,我心想告訴他們也沒什麼用,也就沒跟他們說,而蔣新做了虧心事,巴 不得父母不知道。
看過房子,我們又在小區四周轉了轉看看環境,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 去接陽陽。
不料正要出小區大門,竟遇到汪琴進來,蔣新想躲已然不及,汪 琴一眼看到了他,衝上來把他拉住。
我才不想跟他們一起在這裡丟人現眼,抬腿就走,蔣新拉著我要和我一起 走,汪琴死死抓住他不讓他走,說想跟他單獨呆一會,有話要說。
蔣新拚命甩她的手,說有事可以打他的電話,汪琴卻非要他跟她走。
蔣新求援似的看了我一眼,「怎麼辦?」
我看出他其實想留下安撫汪琴,又怕我生氣,於是冷冷地說道,「要走要 留,你自己選。
但你只能二選一!留下就永遠不要再回來。」
說完我甩開他的手,自顧自往外走,蔣新一看急了,讓汪琴放手,不放, 就把外套一脫,衣服也不要了,「蹬蹬蹬」追出小區。
汪琴跟在後面跑出來,擋在我前面,轉而求我放過蔣新。
我看看手機時間,陽陽馬上要下課,於是一把推開她,「讓開,我沒時間陪 你玩!我還要去接我兒子!」
蔣新看看錶,也急了,拔腿就往外跑,又叫我快點。
來的時候,我們把車停 在小區對面的臨時停車點。
汪琴「噼噼啪啪」追過來,頂著車門上了車,又叫我下去,她想和蔣新單獨 呆一會。
蔣新這下真火了,破口大罵,「你神經病啊!要呆你自己呆!」
說著一摔車門下了車,我也趕緊下車。
「趕緊打個車,等一下來不及了。」
我催他,蔣新忙掏出手機打車。
兒子打完球要是找不到我們,到處亂跑怎麼辦?之前有一次蔣新去接遲了, 就發生過這樣的事,嚇得我上著課也跑過去找,找了半天才找到,差點把我 們的魂給嚇掉。
汪琴一看自己一個人在車上,也只好下了車,蹣蹣跚跚走過來,滿臉淚痕, 我見猶憐。
這時計程車到了,蔣新看了看汪琴,猶豫了下,說道,「要不你坐計程車回 去,我和騰穎要去接小孩。」
汪琴沒理他,卻徑直看向我,「騰穎,只要蔣新願意凈身出戶,你就願意離 婚是嗎?」
我點點頭,很肯定地,「是。」
「那明天單位見。」
汪琴面無表情地朝蔣新擺擺手,上了計程車。
第二天快下班的時候,蔣新給我發了條簡訊,說他有事情要晚點回,叫我或 通知我爸媽去接陽陽。
但是,一連幾天,蔣新都沒回來。
我心想這狐狸精又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把他 迷住了。
想到前兩天汪琴上計程車前問我的話,難道她說服了蔣新凈身出 戶? 果然,我沒猜錯,幾天後,蔣新約我見面,說他願意凈身出戶,但因為福 利房只能在他名下,離婚的話也不能過戶給我,他願意給我現金五十萬,也 就是我們當初的存款。
事已至此,我再堅持不離婚,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一周後,我們去民政局辦協議離婚,我問他怎麼忽然願意凈身出戶了,他說 汪琴離婚得了一幢大房子,如果他願意離婚,她就把他的名字加上去。
蔣新說這些時,有些小得意。
也是,舍掉五十萬得到五百萬和一個比自己年 輕十歲的狐狸精,這生意,划算。
我又問他哪來的五十萬,難不成又是汪琴借給他的? 蔣新說不是,這次汪琴不但不肯借,上次的二十萬還讓他寫了張借條,說怕 他拿了她的錢又不離婚。
他把車子賣了,加上父母打過來的裝修款,又問朋 友借了點,東拼西湊才湊齊的。
我謝謝你。
和蔣新辦好離婚手續後,當天晚上,我約了人在外面談事情,接到蔣新的電 話,說汪琴電話不接,消息不回,人也找不見,是不是我又在搞什麼破壞。
我說是,然後把手機交給汪琴。
汪琴對著話筒說了句,「我們正在分贓。」
就把電話掛了。
12
那天我和利敏來到汪琴的住處,汪琴不承認自己先主動勾引蔣新,我就把那 段錄音放給她聽。
汪琴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告訴我們,從頭到尾都是蔣新在追她,又向她訴 苦娶了個潑婦,正在辦離婚,信誓旦旦一定會娶她,有一次蔣新請她吃飯, 喝了好多酒,才在一起的。
她說現在仔細想想,那次蔣新是故意把自己灌醉 的。
後來蔣新對她也確實不錯,她才越陷越深,真把他當成老公依靠。
不過她還是對蔣新抱著希望,認為蔣新是真喜歡她,要不是我從中作梗,蔣 新一定會娶她。
為了讓她認識蔣新的真面目,我和蔣新去看福利房時,故意通知了汪琴。
當 汪琴看到蔣新最終選擇跟我離開,她終於意識到,蔣新從來沒想過要和她結 婚,對這段感情,從頭到尾就是玩弄的態度,於是決定和我聯手,讓蔣新凈 身出戶,我則幫她把二十萬拿回來,錢不算多,就是想出一口惡氣。
我把蔣新借她的二十萬還給她。
汪琴說不用,拿出借條說她會讓蔣新還。
我說蔣新現在負債纍纍,每月還要付我兒子的撫養費,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還 她錢。
汪琴說她很快就會把那二十萬追回來。
那倒是,已經見識過她的能耐,對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臨走時,汪琴有點不解,說蔣新對你還是很好的,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不想 給他? 我搖搖頭。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男人對女人的好只有一種:尊重她,愛惜 她,不讓她與痛苦為伴,與委屈為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