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我戀愛了,短短在一起十天,他給我戴了三頂綠帽子
我也不知道,過早明白這個道理,是我太成熟,還是我太消極。
反正我就是懂了。
我還懂,宋也很好看,和他搞好關係,帶出去不僅可以長臉,還能讓我那群 花痴小姐妹死心塌地地跟著我混。
宋也比我大三歲,沉默內斂,不善言辭。
做了我哥哥後,他可以說是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青春時期,我的叛逆來得格外猛烈,三天兩頭地惹事。
每天不是去幫這個小閨蜜教訓情敵,就是幫那個好兄弟去撐腰。
宋也怕我吃虧,每次都跟著我。
我方打不過,他就加入,打得過,他就在一旁寫作業,複習功課。
有一次幹完仗,我鼻青臉腫地和宋也一起回家,我爸喝多了酒,有點上頭, 看見我這副鬼樣子,第一反應是宋也揍的。
但他不知道,宋也也受了傷,只不過都在身上。
那天,我爸下了很重的手,幫我報仇。
宋也非但沒有生氣,還反過來安慰我:「你爸爸還是你爸爸,你永遠是他最 疼愛的人。」
是的,我爸爸誤會的那一刻,我臨時起意,故意不幫宋也解釋,就是想試探 我爸,會怎麼做。
但我沒想到,宋也會把我這種卑劣的想法看透。
我很震驚,也很羞愧,狠狠白了他一眼,罵道:「你爸死了,你就來和我 搶爸,現在知道自己輸了吧?在這個家,你永遠是外人。」
宋也轉過身,沒有理我。
隔了好一會兒,我才後知後覺自己的惡毒。
自那之後,我對宋也的感情就有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不管他怎麼對我好,我內心都無動於衷。
因為我爸對他媽很好,所以我覺得,他對我的好,只是在報恩,不值得我感 恩。
但卻忘了,我爸對他媽很好,那也就說明,我隨時會被他們一家人排斥在外 外。
二十歲那年,我在大學裡談了一段倉促的戀愛,短短在一起十天,那個男孩 子就給我戴了三頂綠帽子。
真是神奇。
半夜我難忍心中悲憤,打電話找宋也傾訴,最後罵著罵著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舍友告訴我,我哥在樓下等我。
一跑出宿舍大樓,我就在燦爛得刺眼的日光里,看到了那個清瘦修長的身影 影。
想過去挽住他手臂時,他卻仗著一米八幾的身高優勢,伸手抵著我的額頭, 不讓我靠近。
宋也:「誰讓你談戀愛了?」
我:「宿舍里的人都談了,我也想談。」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談了可以告訴我啊。」
告訴你管什麼用? 話還沒說出口,我就被他緊緊摟進了懷中。
有什麼東西撥雲見霧般顯露了出來,我聽著自己亂著節奏的心跳,臉上越來 越燙。
那時,遲鈍的我,並沒有領悟到宋也喜歡我,只是發現自己真的對宋也圖謀 不軌。
明明就一個擁抱,我腦子裡卻已經演練到了結婚生子。
年輕氣盛、氣血方剛的女孩,哪能控制住自己的邪念呢。
事後我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我和宋也是經歷了長達三個月的早安午安晚安,才正式由他捅破窗戶紙,確認 認關係的。
「不准被家裡人知道,但你身邊的同事和朋友都必須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那天,我很認真地對宋也交代。
和他在一起的兩年裡,他對我很好,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儀式感,分享欲,所有女孩計較的細節,他都完成得很不錯。
可我就是覺得恐慌,因為未來的某一種可能覺得無法再繼續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撞見宋也的白富美同事,和宋也告白。
我才徹底對自己下了降書。
那天傍晚,我一個人赤腳走在江邊,在心裡下定決心:「算了吧,林小 滿,別毀了人家對愛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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