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我戀愛了,短短在一起十天,他給我戴了三頂綠帽子
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到宋也關懷的神情,一瞬間就破防了,借著酒意嚎啕大 哭。
像是一個碩大的水球,終於不堪重負,爆炸了。
他用力抱著我,承受著我所有的發泄。
哭完之後,我趴在洗手台,用冷水洗了個臉,抬起頭時,我在鏡子裡,看 到了一張麻木呆滯的臉。
啊,怎麼活成這個樣子了? 我聽見心底有個聲音問道。
身邊的人輕聲說:「我們回家。」
我裝作沒有聽到,仍舊對著鏡子發獃。
那人又固執地重複了一遍:「回我們的家。」
這一晚,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緣故,我睡得格外香甜。
夢裡我變成了海綿寶寶,我問:「派大星,你為什麼叫派大星?」
身邊的派大星,認真地看著我:「因為我是上帝派來保護你的大星星。」
好幼稚的情節,可這是我童年時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所以我格外地動情。
再醒來,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一邊揉著發脹的腦袋,一邊環視周圍陌生的環境,心裡充滿了疑問。
這是哪兒? 我明明記得昨晚我是和宋也一起回家的啊,難道他把我賣了?
6
開放式廚房裡,宋也在很專注地處理食材,陽光從窗戶外灑進來,恰到好處 地映亮了他的側顏。

一切都顯得格外美好。
我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就怕驚擾到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也突然轉過身,看見我後,他很認真地提醒道:「眼 屎。」
兩個字輕鬆幻滅了我所有想像。
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美少女的事,你少管。」
宋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忙碌:「反正你什麼樣我都愛看。」
等等…… 他在說情話? 在一起的那兩年,他都是行動派,極少動用魔法攻擊。
有時我故意找他撒嬌,他還會一臉嫌棄地推開我:「林小滿,把你嗓子眼打 開再說話。」
洗漱完後,我坐在餐桌前等投喂,宋也一邊拿餐具,一邊漫不經心道:「昨 晚你摟著我睡的,你男朋友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我身體一僵,摟著睡的? 「你對我做了什麼?」
宋也停下動作,一言不發,只是用一種很委屈很無辜的眼神,譴責我的薄 情。
我吞了吞口水,心虛道:「是我對你做了什麼嗎?」
他忽然特別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一瞬間,我感覺我們又回到了談戀愛的時 候。
「宋也,這是哪兒?」
為了讓自己不至於沉溺在這種錯覺中,我沒話找話。
宋也不緊不慢地替我舀粥:「婚房。」
哈! 他瞳孔微微一縮,苦澀道:「在你提分手之前,我就已經在計劃了。」
我不敢看他,低頭認真喝粥。
好燙,順著咽喉吞下去,幾乎將我整個心都灼傷了。
「小滿,」他蹲在我身邊,與我平齊,「你不是不愛我對不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聲音里似乎夾雜著一絲哽咽。
想起身逃走時,他飛快將我摟住了:「你只是在和自己鬧彆扭,我把你哄好 了,你就能回來。」
「宋也,你不要這麼委屈自己。」
好久之後,我才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
他怪我,恨我,我心裡都會好受一點,但唯獨沒辦法看到他這樣——明明自 己也很難過,卻總是優先替我.擦眼淚。
「愛就是反覆陷入困境。」
宋也說,「別放棄我。」
「宋也,我不是放棄你,而是放棄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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