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鰥居老人辦完喪事,冒出兩親戚爭奪遺產,法院的判決讓人亮眼
小李隔三差五地就會給李叔拿點吃的,陪他喝個小酒,聊聊天,順手幫他整理一下家裡。小李是開門店的,有時需要出去送貨,小李妻子又要站店,又要煮飯,有時會忙不過來,於是李叔也會去給他們家幫幫忙。
63歲那年,李叔發現自己大便有血,右腹還隱隱作痛。他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就到當地的醫院去檢查。醫生看了一眼檢查化驗單,有幾個指標超標,不敢確定,就讓他去大醫院再看看。

李叔回到了杭州大醫院檢查,被醫生告知是大腸癌,還好是早期。醫生說,及時手術的話,後面再好好將養,還是可以有不錯的生活質量。
因為經常要往杭州的醫院跑,再住在小李那就不太方便了,於是李叔就搬回了杭州自己家。
李叔每天進門一盞燈,出門一把鎖。再加上身體又不好,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在小李那時,小李有時還能陪他說說話,他到小店裡幫忙,與客人打交道也能有人說話。
回到了杭州家裡就只有他一個人了,真的是太孤單了,所以李叔這才雇了我,讓我給他做做家務,煮煮飯,得空跟他聊聊天,說說話。
李叔會跟我聊過去的日子,很少聊妻子和兒子,估計那是他心底的痛吧,不想再去揭開傷疤,偶爾聊到,也只是寥寥數語。
他回到杭州後,他的侄子小李很少來看他,我有點奇怪,他在侄子那生活的十幾年,為什麼回來後侄子反而不怎麼來看他了。
對此,我也問過李叔。李叔苦澀地搖搖頭說,他侄子是個生意人,人到中年,事情也多,壓力也大,不能來看他,他也能理解。
雖然李叔的侄子很少來,但偶爾還有別的親戚會過來。每年過年,我都能見到他的遠房表侄女,一個約五十多歲的女人,李叔不拿我當外人,讓我管她叫琴姐。
琴姐每次來,都是空著手來,來家後和李叔說一會兒話就走,從來不會超過半個小時。她每次來,我也準備了她的飯菜,可是在我的印象中,她從來沒在李叔家吃過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問李叔,他也不答。
李叔雖然身體不太好,但他的經濟條件不錯,年輕時掙下的家產,遠遠夠他用上那些進口好藥,都是死貴死貴的,所以李叔從發病到最後的日子,他也過了十幾年的光陰。
後來,他年紀越來越大,75歲那年,他撐不下去了,他對我說,他感覺自己要去見妻子和兒子了。
李叔把我叫到身邊,他拿出一張卡,說卡里的錢,給他辦後事用。如果還有得多,剩下的錢就給我。就當是我不嫌棄他這個孤老頭子,陪他走完人生最後一程,我聽了很傷感,心裡很可憐這個老人。

在李叔最後的日子裡,沒有一個親人陪在他身邊,只有我這個外人一直不離不棄的守在他的床前。李叔去世後,我給琴姐和小李都報了消息,小李和琴姐急匆匆的同時趕來。
見到躺在棺木里的李叔,兩個人不見傷心,象徵性的揉了揉眼睛,不見一滴眼淚。他們倆只買了花圈,其他費用都在暗自較勁。我告訴他們說,李叔留下了辦後事的錢,他倆這才舒了一口氣。
火化完李叔的遺體,拿到骨灰盒的時候,他倆又在為誰抱骨灰盒而爭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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